“里维斯!不能让它们搬这个!那个蛹估计是想吃掉这个实验体复活!”
里维斯抱起男性实验体往远处跑,陆斯维不敢随意攻击小蜘蛛们。
只能仗着它们也不会攻击他们,一波波忍着害怕把它们推回去。
陆斯维抱到一半想起来,最前面的那只应该是头吧?
他又折返回去把头抱起来,小蜘蛛们果然跟着头走。
一时间,陆斯维以为他是鸡妈妈。
可是超过一段距离后,小蜘蛛们居然一群群的腐烂,就连陆斯维怀中稍微强壮的那只也不能幸免。
“不行,还是不行。”
陆斯维摇了摇头,远处的里维斯也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他。
随着小蜘蛛们的腐烂,蛹又开始往外冒新的小蜘蛛。眼看小蜘蛛们到不了男性实验体的地方,里维斯往陆斯维的方向走来。
“你打算怎么办?”
里维斯单手叉着腰,一时间没有那么紧张。
“有点难办啊。”
陆斯维皱着眉头,用大拇指摸着下巴。
现在因为小蜘蛛又开始往外冒,他们甚至不敢靠近那个蛹。
小蜘蛛们就好像收到了某种信息一样,不再去寻找男性实验体的位置,反而跑去把周围之前实验员的尸体分尸抗了回去。
蛹的洞口像是一张大嘴,而小蜘蛛们像是不辞辛劳的母亲,不知疲倦的搬东西去投喂。
“啊?”
陆斯维没说话,这声音是里维斯的。
他们就这么看着小蜘蛛们把这附近搬得干干净净。
蛹在把附近的尸体吃得干干净净后,小蜘蛛也一个个爬了回去,洞口关闭。
蛹开始膨胀,慢慢的变成了一个人形。
陆斯维只能看出这么多,他只能知道那似乎是个女的。
里维斯可不会忘,那个身形怎么看怎么像他的女儿。
里维斯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陆斯维一脸惊悚地盯着他,表情诠释了不敢置信四个字。
“啊?她?”
陆斯维直接对着变化的蛹开枪,这时候的蛹比之前未完成体脆弱,很轻易就能打出孔洞。
可是,随着一个个小孔的出现,蛹的顶部开始分泌液体,像蜂蜜一样缓缓往下流动,它流过的地方,重新完整,一点也看不出被打过的痕迹。
见枪击对蛹的伤害不打,还浪费子弹,没办法,他们只能停下来眼睁睁地看着女性实验体复活。
陆斯维抖着手换子弹,里维斯又何尝不是。
蛹身上受到的伤害停止,它也就不再分泌液体。
里维斯叹了口气,想安慰下陆斯维,可是他准备开口,却不知道说什么。他只能指了指夕阳,希望陆斯维看了之后能感觉好些。
陆斯维看了看天,已经傍晚,夕阳的进度走了一半,最后一点阳光撒在这片空地上,可笑的圣洁。
阳光照在陆斯维的脸上,他的眼睛才感受到酸胀。他想揉揉眼睛,可手上实在太脏了,他只能撩起衣服,隔着衣服随意按了两下眼睛。
陆斯维又抬头看了看天,再看了看周围,沉默许久,只说了一句。
“原来,才没过去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