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福从主房里出来,准备再去求求白安平白安平,便看到白安平坐在亭子里,一手拿着一把菜刀,另外一手拿着一个瓶子,正看向这边。
“白大人,还请您帮帮我。”陈大福走到桌子面前,看着白安平,跪了下来。
看着陈大福飘了过来,说实话,白安平心里还是很害怕,只是已经到了此刻,也就放手一搏,只要成功了。以后就是精彩的人生。
看着陈大福来到跟前,想着要是再往前飘两步,白安平便不管其他,先将童子尿泼上去,所幸,陈大福没有再往前走了。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你为什么觉得我能帮助你,而且从你当时的情景来看,最起码有二三十年的事情了,就算是警察,也很困难往前追溯这么久的事情。”白安平看着陈大福,缓缓的说道。
其实白安平很奇怪,为什么陈大福非要自己帮忙,更奇怪叫自己大人,不过上次他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白安平也只好压下心中的疑惑。
“您能直接看到我,就说明您不是一个普通人,普通人只有睡着以后才能看到我,我死后,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找到我的女儿,但这么多年来,我被困在水烟筒里面,不能离它太远的地方。”
“二十年前遇到过一个人,多年以来,我第一个碰到的不在梦中看到我的人,原本我想求他帮助我,但当时太过激动,被他用一张符击溃,差点魂飞魄散,不过在后面得知我的事情后,警告我不得惹事就离开了。”
“从那以后,我就一直呆在水烟筒里面,没怎么出去,并且这些年我不断在忘记一些事情,前段时间,被人从宗祠里带出来,快递运到了这里。
这些年,我一直都没能找人帮忙,我感觉要是再不找人,我可能就要彻底的死亡了。”
“所以我没办法,才不得已您进入梦中。”
“那之前的人怎么不知道你?难道你没进入他们的梦?”
“我白天出不来,也感知不到外面的情况,他们晚上睡得晚,听到我的咳嗽声又不敢睡觉,只有天亮的时候熬不住才睡着,我没办法。”想到这里,陈大福不由得郁闷道。
“那被谁带来的原因你知道吗?”听到这个回答,白安平想着那天因为来回转车,收拾东西,所以晚上睡得比较早,他没想到是这个原因,要是那天晚睡,可能第二天就不会签那个合同了,也不由得有些郁闷。
“我听之前那个老头说过,是他抽烟弄坏了放在这里的水烟筒,但又找不到买不到那种有使用痕迹的,便在网上找人买了,最后买家把我给他发了过来。”
“那你还记得之前的的那个人吗?知道它的身份吗?”大致弄清楚了怎么回事的白安平,问起了他提到的遇到那个能和自己看到陈大福一样的人。
从陈大福的口中,白安平能知道有人有符,那就应该有术法,并且在压制着这类事情,很有可能就是官方的,最起码也和官方有着联系,否则没法解释有这种事情还能风平浪静。
“白大人,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毕竟当时他也没和我说什么,只是警告了我一句。”
“不过,他腰间挂着一个令牌,他在警告我的时候,还说就算不是他,也有其他的手持令牌的人过来灭掉我。我猜那可能是一个身份令牌,白大人可以注意。”陈大福回忆再三,最终还是将差点忽略的这个信息告诉了白安平。
“那令牌是什么样子的?”听到这个讯息,白安平眼睛一亮问道。
“外形似钟一样的长方形,应该是铜做的,前后各有一个‘令’字。”陈大福答道。
“那你见过这个笔记本吗?”白安平站起身,从房子里面拿出了那个笔记本。
“没见过,我来这里半个多月,博物馆有哪些东西我都清楚,但这个笔记本我第一次见是您来的那天晚上。”
“确定没见过?”
“确定。”
得到陈大福的回答,白安平算是大致明白了情况,笔记本的问题依旧没答案,反而还有其他的问题,比如那个会用符的男人是谁,又比如现在陈大福的委托怎么解决?
完全拒绝他会不会暴动,不拒绝自己又不是警察,哪怕是警察,都不一定能够保证帮他找到他的女儿。
“大人?”陈大福看着白安平一直低头沉思的模样,陈大福不由得叫了一声。
“我可以帮忙,但不一定能帮你找到你的女儿。毕竟已经过去那么久了,甚至可能已经...”听到陈大福叫自己,白安平想了想道。
“多谢白大人。”听到白安平答应,陈大福立马谢道。
“你先回去吧。”看着陈大福在那飘着,这一幕还是有些惊悚,白安平忍不住道。
“好的,大人,要是有事您直接叫我,只是白天我无法出来。”听到白安平的话,陈大福说道,然后便飘着回到了主房。
看着陈大福飘进主房,白安平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才发现自己背上已经被冷汗浸湿。
回到房间,白安平洗了个澡,躺在床上,想着怎么解决陈大福的问题,想着便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翌日,被闹钟吵醒的白安平醒了过来。
拿起手机刷了一会新闻,然后起床洗漱,然后就出门买早餐了。
“姐姐,来两个肉包,一杯豆浆。”走到包子铺,白安平笑着对老板娘笑着道。
“唉,好咧,一共3.5元”听到声音,老板娘用袋子拿起包子答道。
“哟,你这是面试过了啊,怎么样,姐姐的方法好用吧。”老板娘抬起头看到的是白安平,不由得笑着说道。
“嗯嗯,还是姐姐的办法好,对了,我姓白,白安平,新来还请姐姐多关照。”白安平没去解释,笑着说道,顺便介绍了一下自己。
“哟,本家哟,我也姓白,叫白梨,以后叫我白姐就好。”白梨说道。
“对了,你就买这么一点,老刘头没让你帮他带早餐啊。”白梨似是想到了什么说道。
“他早辞职了,现在那个博物馆就我一个人。”听到白梨还以为那个老刘头在,白安平解释道。
“噢噢,原来是这样啊,难怪最近都没看他出来走动。”
“白姐你忙,我先回去了,第一天上班,不能出差错。”白安平道
“好的。”白梨答了一句,便招呼起其他的客人。
“昨天晚上怎么那么多消防车,全都是开往景区的。”
“是啊,是不是着火...”
身后传来其他顾客的谈论,白安平渐行渐远,没怎么去关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