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尘边开车边复盘,多年打架经历,加上死磕BOSS三年,早养成了总结的习惯。
刚才是否是最佳路线,操作上是否还有提升空间,如果是四辆车又该如何?失误翻车后呢?......
雨瑶紧抓着安全带,小脑袋刚才撞到了玻璃,现在还眼冒金光。
“没事儿吧?有没有伤到?”
“雨瑶。”
易尘转头,抓着她胳膊拉扯,问:
“怎么样?磕着脑袋了?”
雨瑶抬手指着前方,惊恐道:
“他们,他们又来了。我只是去给爸妈买点药啊!至于吗?我不想死。”
易尘看着远处疾驰而来的两辆霸道,顾不上跟雨瑶解释,在车上的备用药盒里摸出一粉色药片,吞下。
他必须保证,接下来气道不会发生痉挛。
如果他们真疯了样追着开枪,安全逃脱几率很小,就算军方听到枪声赶来,估计也被打成筛子了,他好说,关键雨瑶怎么办。
远距离不行,离近点呢?十几米就好。
突然。
对向来车远远急停,横在路中间,四把长短不一的自制猎枪,瞄准了他们。
雨瑶一手抓着易尘摇晃,边哭着道:
“我们投降吧!快把白T恤脱下来。”
“你车里待着,趴好。”说完下车,双手举高。
后车追至,更多的枪瞄准了他。
十一个黑衣保镖,六人持枪,交替跟近,与后方四人形成无死角包围。
易尘盘算,这也没水,强行施展超级恐怖技能,万一不是想的那么回事,岂不呜呼哀哉,窒息延迟太高,他可没信心能躲开这么多子弹,还有可能是散弹。
随即应变吧。
三人上前,迅速制服易尘,五花大绑,捆了个结实。
雨瑶吓的哇哇大哭,也被暴力拖下了车,单捆了小手。
楚江生披着白色风衣,满脸血迹走来。咧嘴,无声地笑着。
“又见面了,惠宁前男友~,听她说,你有病?会抽搐?等会一定表演给我看,我很期待。”
说完,瞟了眼雨瑶,转身离去。
易尘极力克制一拳锤死他的冲动。
两人分别被押上车,四辆霸道轰鸣着离去。
易尘脑海模拟。
绳子随时可以崩断,车内四人也可以快速制服,可雨瑶那边无法掌控,找机会吧。
真世事无常,昨晚还是绑匪,今儿就成绑票了。
车队行进的路线,易尘很熟悉。
畜生,这是个有神经病的畜生。
楚江生前面带路,向导游样说话:
“来来来,跟上了啊!这处景点叫......”他停顿了下,示意一人过来,小声道:“想个应景儿的词儿,不然生煎了你。”
那人看着喷泉池底,早已干涸的黑色血迹,慌得一批,沉思两秒道:
“宁死泉?”
“你特么真是个人才!好!”
那人没敢言语,他暗暗发誓,下次再被派到这疯子身边,什么条件也不干。
“这处景点叫---宁死泉......”
雨瑶不知道啊!听完疯子导游讲完。
心,如坠冰窖。
新月大眼,泪汪汪看着没事儿人样的易尘,忽地怒火中烧,你真冷血啊!居然这么淡定,不应该冲上去撕了这禽兽吗?
导游带队进入大厅。
把那人又喊来,信心满满道:
“请再秀一次?”
我秀个蛋啊!心里这么想,大脑飞速转动,可能也是逼急了。
俄顷,道:“五郎猎Y宫?”
楚江生回味半天,一本正经道:
“你叫什么名字?”
上帝佛祖大天尊啊!快点结束吧,老子回去就辞职。
“脏名---贵三。”
楚江生楞了下,笑道:
“又拽词儿是吧。”
伴你如伴魔鬼啊!我怎么就忘了这出。
“不过,我喜欢。”
贵三儿想:要不我找机会昏死过去算了。
楚江生围着血迹斑斑的大床,滔滔不绝。
雨瑶听完,瞬间想咬舌自尽,可看着易尘气定神闲的样子,她又捏起了一丝希望。
“来,给他俩松绑,我想看抽搐,快点,都等不及了。”
楚江生那兔唇都快咧耳根去了,搓着手,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易尘、雨瑶松绑后,被推到床上,荡起不少灰尘。
“咳...”
不要,千万别。
三声咳嗽声落下,气道痒痒的感觉消退。
易尘隐晦启动元纹,发动超级恐怖技能。
他目光所及之人,同时看向了裆部,初始温暖,后觉凉爽。
楚江生看着沙发上自己的尿,瞬间傻了。
易尘也麻了0.1秒,意念操控尿液,一滴不剩物归原主。
尿液汇集成大小不一的黄色水球,直奔主人口鼻,强行向气道钻。
“咳咳咳咳咳......”
如此多人齐咳,壮观之极。
“倒、倒、倒。”
满屋子人,除了他俩,先后倒地抽搐、蹦跶。
易尘缓缓站起,捡起地上的绳子,不紧不慢将保镖一个个捆缚连接,楚江生独享一绳。
雨瑶全程目不转睛,小脑瓜勉强琢磨出一些道道,无辜的小脸终于阴转晴。
易尘对控制血液失败的事情,并不气馁,凡是总有个过程,对吧。
由粗犷到入微,他有信心完成超级恐怖技能的转换,毕竟血液中的水在细胞里,而尿不同。
思量、转念。
那些液体重新从主人口鼻飞出,众人先后停止抽搐,接着醒来,先是发蒙,后逐渐清醒,我看你,你看我。
楚江生根本没在意目前的处境,重新挪在沙发上,冷冷道:
“你最好放了我。”
想痛快点死我都不答应,还放了你?傻缺畜生!
易尘嘴角轻挑,看都没看他,向一众黑衣人走去。
蹲下道:“两条路:一、扒光楚江生衣服,生煎。二、你们集体窒息而亡。”
贵三试探道:
“生煎?不是起锅烧油那种吧?”
“就你脑子里想的另外一种。”
“完了放我们走?
易尘点头,当着它们面儿,把收拢的枪支一把把撅折。
其它人磕头如捣蒜。
“记得互相监督,每人最少五分钟,有一人不达标,第二条路仍旧生效,如何做,自悟。”
贵三再次道:“能用工具吗?”
“自己看着办,别弄死就行。另外,全程视频记录。”
“我先来,早看不惯这孙子了。”
贵三说完跳起,周边寻摸趁手的家伙。
易尘转身回去,拉起雨瑶的手说:
“画面太脏,咱不看,我带你去告诉惠宁。”
雨瑶看着易尘始终淡定的模样,感觉心都快化了,恨不得立刻合体。
任他牵着小手重返灰夜。
大厅内传来惨烈如杀狗般的叫声。
【共情力+6...+66...+66......】
易尘牵着雨瑶,在喷泉池边躬身,念念有词:
“宁,大仇得报,愿你魂安,早入极乐,下世平安。
心易蒙尘告---勿念。”
雨瑶喉咙酸胀,泪珠大颗大颗滴落。
温柔的风吹过,轻抚易尘脸颊,在耳边呢喃,呜咽,围着他旋转,久久不曾离去。
《破茧》的歌声在此地轻轻回荡。
【如果在噩梦中睁眼
直面着残忍的世界
风拨动了谁的心弦
留恋却来不及告别......】(唱:张韶涵,词:曹德智、郭德紫毅,曲:文颖秋)
【来至陈雨瑶的共情力:+9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