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很漫长,很痛苦,晚上八点左右,马桶传来剧烈的抽水声,我躲在被子里面,不敢发出一点声响,突然,脚步声靠近,我发现被子被掀开一角,啊!!】
帖子就到此为止了,这是两小时前的帖子,但是有数千条评论!许元也感觉不对劲,于是点开楼主的主页,结果发现这个人账号被封禁了!理由是传播封建迷信?
再回想之前的帖子,他以往回复的速度都很快,每楼必回!这次竟然几千条评论没回,难道真的出了什么事吗?还是单纯的为了水贴营造出这种气氛用小号回复大号装死?如果是后者,那楼主还是蛮会制作噱头的。
但如果是前者,那这个世界真的在发生什么奇怪的事吗?不过许元更相信是后者,因为这个世界太普通了,二十多年的经历让许元不会那么容易相信有诡异的事件发生。
翻完论坛,许元把手机放下,准备起身吃点东西,刚站起来,手机响起,许元看着陌生的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拿着手机选择了接听。
“你好,请问你是?”
“喂,小元,我是叶曦的爸爸,叶曦前天晚上去世了,他留了一封遗书,让我们将一个东西交给你,你最近有空吗?过来拿一下东西,你们好朋友一场,这个可能是他最后想给你的留念吧。”
叶父的声音透出疲惫和苍凉,白发人送黑发人,这种事确实让人难以接受,死去的人永久的沉眠,活下来的人饱受折磨。
‘你tm谁啊?’许元刚想怎么说,但听到叶父的声音,还是不好意思直接开怼。
“你打错了吧?”许元完全不认识叶曦。
“你是许元吧?以前央贵中学13届A3班的许元?和叶曦一个班的,和他关系最好的那个。”
“哦哦哦!是叶叔叔啊,对不起一下子没想起来,对了叶曦怎么会突然没了呢?你们在哪里,我过来看看。”
“在华里小区3栋1单元403,丧礼已经举行完毕了,你过来把东西拿走吧。”
“好的,叔叔,节哀。”
“谢谢。”
之后响起挂断的声音,接完电话之后,许元仔细回想,发现自己记忆里确实不认识叫叶曦的人,但是为什么这个人会将遗物留给自己,难道这是一个诈骗电话,可是刚才电话里面中年男人的悲伤情感做不了假。
更为重要的是,那个男人似乎认识自己,而且很熟悉,想着自己完全不认识他们,还有一点,为什么自己在电话里面会顺着那个中年男人的思路走,往常自己可不会这么好说话的。
越想就越觉得有很多的疑点,但现在自己什么都想不起来,先打个电话问问朋友。
“林清芜,是我,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你说。”
“我们班以前有个叫叶曦的人吗?”
“你忘了?他是你发小啊,你俩从小一起长大,还是上同一所大学呢,就是毕业之后,不知道什么情况断了联系,但也不至于吧,你连自己的发小都忘记了,这才两年没联系而已啊?”林清芜惊讶的说道。
林清芜是许元初中时的好友,只记得初中时是一个圆脸的可爱胖子,但到高中的时候变成了一个前凸后翘的大美女,饶是许元都觉得惊讶不已,时间真是一把杀猪刀,两人一直保持联系至今,是自己为数不多还保持联系的人。
“我开玩笑的啊,我怎么可能忘记,就是刚刚叶曦他爸打电话告诉我,叶曦去世了,给我留了一样东西,叫我过去取一下。”
“这事我也听说了,虽然我和叶曦不太熟悉,但他这么年轻就走了,真是可惜。”
“世事无常,我们也没办法,还是过好眼前的生活吧。”
“你小子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了,以前的你可不是那么感性啊。”林清芜豪放的说道,虽然她变成一个大美女了,但是还是女汉子的性格。
“对了林清芜,还有一件事,我有一个朋友住在华苑小区,他和我说那里最近被封锁了,他出不来,他拜托我给他拿点东西进去,你对那片不是很熟悉吗?可以帮我这个忙吗?”
“这个可能不行,我妈虽然是那片的居委会主任,但华苑小区现在被有关部门严密控制,普通人根本进不去,我妈都已经撤离那个地区了。”
“那没事了,那你知道什么原因吗?”
“具体不清楚,而且现在华苑小区不准人靠近,现在更是任何消息都无法放出来。”
“那先这样,挂了啊,下次一起吃饭。”
“好啊,你有空给我打个电话,我随时奉陪。”
叶曦是自己的发小,那为什么自己一点印象也没有,难道长时间没有联系而忘记,但仅仅两年而已,不可能会忘记。
到底是那里出现错误了,自己很明确没有记忆丢失,不过一时间也没有想通,许元思考再三还是决定明天联系一下叶曦的父亲,先将遗物拿回来再说。
将杂乱的思绪抛之脑后,简单的做了一顿饭,快速的吃完收拾,玩了会游戏,简单洗漱,便上床休息了。
叮零零,叮零零,手机闹钟传来阵阵响声,许元将闹钟关掉,又睡过去了,看了看时间已经中午十二点了,许元立马清醒过来。
随便吃了点东西,立马打个电话给叶曦父亲,说自己一会过去拿遗物,叶曦父亲同意了,许元就草草收拾了一下,便出发去华里小区。
许元拿出手机打车,因为是市里,所以打车很方便。很快,车就到了,许元坐上车,司机提醒许元系好安全带,然后开车出发。
“小伙子,你是要去华里小区啊,那你得早去早回啊,过了7点,那里就打不到车了。”
“叮叮不是24小时都在线服务的吗?而且华里小区的交通也很方便啊,怎么就打不到车了。”
“以前的华里小区打车确实很方便,不过这一年来,那里发生很多离奇的事件,现在大家都不敢去了,里面的人大多也都搬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