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蟾蜍国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这句话同样适用于修道上面。
梁唯雅有这样的想法,黑主感到欣慰,也就同意了。
之所以要去蟾蜍国,是因为蟾蜍国是金佛教的发源地。
金佛教的发展,相比于道教顺利的多,整个发展历程也更流畅。
世界上很多事务都是相同的,像神话,很多国家的民间神话大都类似。所以,在教派的发展过程中,黑主相信,金佛教,神主教,道家是相互交流,相互学习发展的。研究金佛教也会对他的修炼有正向的影响。
而金佛教的确立要从远古时候说起。
相传,那时候在蟾蜍国这片土地,还没有国家,只有部族。
部族之间冲突不断。
其中有一个部族的族长,非常的残暴,征战杀伐,屠戮不断。在和别的部族打仗打赢之后,就将俘虏拿来做部族中的奴隶使用。
自然,作为奴隶受到的对待是非人的。
该部族族长的儿子,看到这一幕,感念到非常痛苦,他就求部族里的人善待这些奴隶。
但可以想到,他能够收到的回应,只有不解和嘲笑。
时间久了,他再也经受不住良心上的折磨,又无力改变这个现状,选择了离家出走,逃离了自己的部落。
他生为族长的儿子,从小养尊处优,所以他内心一直追问,人是否是生来就不平等的,是否有些人需要经受苦难,而有些人不用。这又是为什么?
为了知道答案,他不停的寻找苦难,想通过亲身经历苦难,来给这一切找到合理的解释。
终于,在一个烈日的下午,他因经历长途跋涉,口渴难耐,体力不支而晕倒了。
在这炎热的天气里,一个失水的人,如果没有被救助,很快就会死亡。
但,这个族长的儿子却没有死去。
在他晕倒的不远处,有一处水塘,水塘中有一些在此生长的蟾蜍。
这些蟾蜍也生有灵性,知道他是个心有大爱的人,就决定将他救活。
所以,这些蟾蜍就依次不断的,通过抖动身上的水珠到他嘴唇上,将池塘的水运给他喝。
最终,他活了过来。
看到那些运水的蟾蜍,忽而顿悟。
蟾蜍都有仁慈知心,何况于人。
随即,在池塘边上创立了金佛教,并依此为根基建立了蟾蜍国。
黑主和梁唯雅来蟾蜍国,是为了修炼。
梁唯雅也来了。
只是她的原因和黑主大不相同。
陈思雨是为了逃婚而来。
自从黑主在红鹰国的事情发生了之后,虽红鹰国封锁了一定的消息。
但陈家一直想往上京更高的圈子里凑,也能探听到一些相关事情。
在得知黑主的事迹后,陈家就知道,自己想要将陈思雨和黑主凑一起的愿望,是不可能实现了,就给陈思雨另谋了婆家。
一个摩厄国外交部长的儿子,也在龙心学院上学。
依照陈思雨的美貌,那人不必多说,自以为一见钟情,一见倾心。只见的第一面就想“坦诚”相待,把陈思雨相吓的连夜逃离上京。
当然,逃到哪里也是个问题。自己的那一群闺蜜,都在陈家的势力范围内。
想来想去,只有消失了半年,一直在万宝山修炼的梁唯雅可以。
听说他们都来蟾蜍国之后,马不停蹄的就从一个闺蜜家出逃了,想要跟着梁唯雅躲一段时间。
更何况是去蟾蜍国,就当是旅游了。
不过,从国际航班上下来之后,陈思雨就对蟾蜍国开始不抱希望了。
蟾蜍国的土邦市在国际上还算有点名气,但是到了这机场……
无论是异味十足,地上到处是沾染不明颜色卫生纸的厕所,还是杂乱到处地上都有人躺着的候机大厅,都让她一阵恶寒。
梁唯雅在手机上和她说好是在土邦明珠酒店碰面。
出了机场,陈思雨就打了车往那里去。
那酒店虽叫土邦明珠酒店,但是并没有在土邦市里面,而是在下属的行政区,连巴县。
因为黑主他们要去的寺庙阿沾寺,就在连巴县附近。
陈思雨由于是仓皇出逃,几乎什么行李都没有准备,就背了蓝色的双肩包,再加上她根本不会蟾蜍国的立卡语。
站在土邦市国际机场外面,活脱脱的一个待宰肥羊。
她刚从机场出来的时候,一群人皮肤黝黑,浑身散发出异味的当地人马上就围了上来。
瞪着外凸的眼睛看着她,不停的对她说着一些话。
幸而,现在科技发达,用手机叫个车还是没问题的。
等车来了之后,她几乎是将自己的包从他们手里抢回来,才砰的一下碰上车门。
同时心里也在扑通扑通的跳。
蟾蜍国这鸟地方真是吓人。
陈思雨紧紧的把包抓在胸前,在汽车的后排小小的缩成一团,不自觉的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
陈思雨上了车,车逐渐的平稳运行起来,她心里也逐渐安定。
“小姑娘第一次来蟾蜍国吗?”
前面的司机忽然说话了,不过说的是蟾蜍国的当地的语言,陈思雨听不懂。
只能随意的点了点头。
前排的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笑了笑,露出洁白的牙齿来。
这个司机是典型的蟾蜍国人的长相,皮肤略黑,卷发,大鼻子,眼窝深,上车的时候,陈思雨还看到他胸口的胸毛。
陈思雨不说话,司机也不再多言语,车一路往着连巴县行去。
车窗的天空,是一片土灰色,是快要下雨的征兆。
陈思雨思绪不定。
机场到连巴县的距离不近,在地图上有五十公里的路程,再加上蟾蜍国的基础设施并不完善,都是土路很难走,按照地图的指示,到哪里应该要一小时左右。
天阴沉了很久,终于下雨了。
雨水连绵不断,打在车窗上吧嗒吧嗒的响,本就难走的路,现在更难走。
车体左摇右晃,好像在坐碰碰车,发动机的声音也时高时低,在和泥泞的道路做斗争。
陈思雨坐在车里,感觉自己像狂风暴雨里的小船,无法主宰自己的命运,眼神里都是惶恐和无助。
终于,挣扎了一会儿之后,汽车发出一声不服气的喘息,彻底趴在了地上不再动了。
司机高声叫了一句。
陈思雨听不懂,但是感觉的出来,那是骂人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