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明州府第一花坊
第二天一早,傻柱组织了一些没走的修行者,把城里城外死去的百姓堆放一起,一把火烧了。
他要是不管,保证没过几天就闹瘟疫。
剩下的事情交给衙门里幸存的人办,他和温秀才也没吃中午饭就走了。
几天后,他们来到了明州地界。
过了明州就是京城范围,时间还充裕。
明州府号称牡丹之乡。
是才子佳人必来的一站。
当然,醉翁之意不在酒,骚客之意不在花。
赏花赏月赏美人中的美人才是重中之重。
几乎每隔三年就有一代花魁诞生,竞争相当激烈。
不管是文人墨客还是富贾商人是力捧她们的主力军。
光是有书生还不行,没钱就没有花钱月下。
花魁必须赚富商的银子才能和书生享受真正的花前月下,而不是只是花钱。
富商也不在意,老子有钱任性,你玩你的我玩我的,谁也别干涉谁。
所以,形成一派大好的局面。
温秀才上次来是没有钱,只能眼巴巴看着别的书生左搂右抱,或是一对一泛舟畅谈。
这次银子有,金子更有。
傻柱被他带到湖边最大的一艘船坊上。
温秀才二话不说,一张五十两银票拍在桌上。
“老鸨,给我兄弟一人来个一对一套餐。”
老鸨一看书生上门,再一看穿戴也不咋样,料想银票数额也不大。
不紧不慢走过来,瞄了一眼银票,果然才五十两。
切,穷酸,一看就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五十两银子还想要两套一对一,去暗巷里一对十都够了。
一甩粉色手绢,不冷不热道:“哟,公子,五十两银子连一个人都不够呀!”
“不够?”温秀才一直穷,五十两在他眼里相当于巨款了,可以抵得上他十年寒窗的花销了。
心里一痛,有点不舍得花了。
不过在这么多花姑娘面前他可不想丢脸。
反正就这一次,花点就花点吧。
想到这,从怀里拿出一沓子银票。
抽出一张使劲砸在桌上,“够不够?”
老鸨一看还是五十两,合着没有大票啊?
算了一下,这一沓银票也就十几张,总数不会超过八百两。
比起那些豪绅可差的太远了。
不过蚂蚱也是肉啊,做生意不能把银子往外扔不是?
“公子,我们这里可是全明州府最大的花船坊了,姑娘们也是最新鲜最嫩的,你这点银子只够一人一对一的。”
“什么?八百两才够一人?你们怎么不去抢?”
温秀才腾的一下跳起来,看了看老鸨又看了看手中的银票,一咬牙把银票揣进怀中。
“你们店大欺客,我去别家!”
说着,闷头就往外走,也不管傻柱了。
他甚至都不敢看傻柱,感觉太丢脸了。
傻柱倒没觉得什么丢脸不丢脸的,他的想法和温秀才一样。
货比三家嘛,别人家的姑娘未必就没你家的差。
他也站起来要走。
如果温秀才不说最后那句话,走就走了。
老鸨一听不干了,怎么,故意捣乱的是吧?
明州府既然有第一花坊就有第二第三,彼此之间竞争的可以用残酷来形容。
经常会有客人来带节奏,意图拉一些客人去别的花坊。
不过像是温秀才这么明显的做法还是第一个。
一挥手,两名看场子的大汉拦住了温秀才的去路。
闷着头的温秀才首先感觉到了一片阴影遮住了光亮。
抬头一看,嚯,两名足有两米一高的野蛮大汉正狞笑着。
“哟呵,跟我动武?你们真是瞎了眼!”
“敢动我一下试试,信不信我叫你们这花坊消失在明州湖上?”
温秀才仰着脖子,挑起大拇指,挑衅道。
两名大汉继续狞笑着,把他的话当成了屁。
一人伸出一只蒲扇般的大手,薅住了温秀才的衣领,轻松把他拎了起来。
多少年没人敢威胁明州第一花坊了,别说是未来有可能高中状元的秀才,就算是朝中一品大员也不敢在此放肆。
这年头要是没有点靠山,谁敢出来混这么大摊子?
“拖到后面去,好好问问是谁派来的!”
老鸨冷笑着一使眼色。
“慢着!”
傻柱不得不出面了。
温秀才和他的关系主要是建立在孩子们身上。
古时候孩子老师的地位等同于父母。
现在他们的关系就更不一样了,俗话说一起下过乡,一起扛过枪,一起喝过花酒。
男人之间的三铁要是全齐了,关系更铁。
傻柱走过去,轻轻拽了一下温秀才的袖子,两名大汉只觉手中一麻,松开了手。
温秀才一抖肩膀,立刻钻到傻柱身后,还对着两名大汉挑衅的伸出了中指。
这些动作都是从傻柱身上学到了。
温秀才感觉还行,不算有辱斯文。
两名大汉一打量傻柱,看不出有什么厉害之处。
再加上老鸨又使了一个眼色,他们马上领会意图。
也不废话,直接抓向傻柱。
但他们的双手刚一触碰到傻柱衣衫时,突然一股不可抗拒的推力用衣衫涌入体内。
他们噔噔噔……一口气退到了甲板上,退到船舷边,噗通一声掉进了河里。
“啊!有人落水了!”
不明情况的人立刻大喊起来。
其他护卫没有去救两名大汉,而是一脸严肃的握紧了刀柄。
老鸨的脸色也变了。
“来人,把这捣乱的二人拿下,我倒要看看他们是什么来头!”
说完,往椅子上一坐,一手掐着腰,一手使劲摇着手绢扇风。
花坊二三楼的人听到有热闹瞧,纷纷从房间内跑出来,趴在栏杆上津津有味的看起来。
听到老鸨的命令,五六名大汉立刻抽出腰刀,冲向傻柱。
傻柱实在没兴趣欺负这些普通的武者。
一甩手。
定!
五六名大汉当即定在了冲来的路上,形色各异,看起来像是栩栩如生的雕像一样。
“修行者!”
花坊全体人员不由愣了一下。
杂音也瞬间消失。
这些场所很少有修行者来光顾。
他们有他们喝花酒的地方。
毕竟是两个世界的人,男人的实力也天差地别,普通女人经不起他们折腾。
没想到一个穷书生身边跟着一个修行者护卫。
看来穷书生的身份并不简单。
倒也排除了是别的花坊派来捣乱的人。
“哎哟,原来是仙老爷大驾光临,奴才们有眼无珠,我在这里给您赔不是了!”
老鸨瞬间眉开眼笑,不愧为一窝鸡的老鸨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