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大魏武圣:从增幅悟性开始

第16章 保费

  曹远接过药汤一口气喝光。

  虽然很难喝,但和武馆的比已经好太多了。

  喝完药汤后身体暖烘烘的,能感觉到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曹远不由更加热切地练起武来。

  有药汤加持,提升的感觉更明显了,估计过两天就可以达到九成。

  九成是破风前最大的一个门槛,宋志豪磨了大半个月,不知道自己多久能够跨过。

  又练了一段时间,药劲儿消化的已经差不多,时间也到了中午。

  孔乙儒想留曹远一起吃饭,被曹远拒绝了。

  丢给了孔乙儒三两银子道:

  “辛苦你为我熬药了,这三两银子是报酬,应该没占你便宜。”

  孔乙儒连忙拒绝,激动道:

  “我这几日吃的都是恩公拿来的粮食,腿也多亏恩公的药才有了点知觉,没有恩公您和谭掌柜的帮助我只怕早就死在哪条臭水沟里了,哪里好意思索要报酬。”

  但曹远并不接回,摆手出门,大步向迎春酒馆而去。

  “谢恩公。”

  孔乙儒声音哽咽道。

  ……

  很快,时间到了除夕。

  家家户户正忙着贴春联。

  棚户区虽穷,但正因为这种穷苦,反而对这个难得的日子更为期待,有种别样的珍惜和幸福。

  仿佛随着新贴上的一副副春联,旧的苦痛都会过去,新的幸福日子就在眼前。

  邻里之间也会互相送一些零食瓜果,是棚户区的人一年里少有能品尝到这种奢侈品的日子。

  “远儿,你都赶上你爹一般高了。”

  边上的曹母看着曹父曹远二人一起贴春联,忽然感慨道:

  “这么快就长大了,我和你爹都老了。”

  曹远一边继续贴春联,一边安慰道:

  “您和爹可不老。

  我也还是小皮猴子,待会儿就给您和爹翻几个跟头、打一套拳看看,不过……”

  曹远顿了一下,调皮道:

  “看表演可不能不给赏钱。”

  曹母被逗的呵呵直乐,转而开始说起曹远小时候的趣事。

  忽然:

  “自保会的人来了!”

  不知道哪个喊了一声,所有人都被惊了一下,热闹的棚户区瞬间安静下来。

  很快更多的消息传过来,原来又是来收保费。

  「是了,又到了交保费的日子。」

  曹远心道。

  年关年关,是过年更是过关,过不了关就过不好年。

  贴好春联,曹远走出院门,远远望着自保会来收钱的一伙人。

  曹远数了数有二十多个人,比往常更多,且每个人都带着家伙。

  走路时充满痞气,不像护坊安民的自保会,更像地面上的泼皮流氓。

  正远远看着,那边却闹腾起来。

  曹远跟在人群后靠近了才知道,是自保会的的保费涨了!

  又或者说不是涨了,是改收粮食了,十斤粮食。

  人群便嗡嗡地响起来。

  每个人都觉得难以接受。

  “朱爷,我家真是一斤粮食都没有了,更别说十斤。

  我交钱,我交钱不行吗?”

  只见一个男人哀求道。

  曹远记得这户人家姓周,家里三个儿子,是挺穷的。

  这次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了。

  而被喊朱爷的那位正是自保会会长,据说是坊正贾宝善的远房亲戚,人送外号朱猾子。

  “呵,你当老子是没脑子的啊?”

  朱猾子一把推开周姓男子,指着他的鼻子道:

  “你也不打听打听,老子的‘猾子’绰号怎么来的?

  只有我骗人,没有人骗我,知不知道?

  想交钱,可以啊,一两银子,交吧。”

  周姓男子哀哀道:

  “可当初定好的不是一年两次,一次一百文钱吗?”

  朱猾子身后的人怒骂:

  “一百文你想让我们弟兄都饿死啊?你老小子诚心的是吧?”

  朱猾子也道:

  “是这个理。

  我们自保会几十个弟兄,每天为了保护坊里不被地痞流氓骚扰打了多少场架,流了多少次血?

  总不能让我们流血又流泪,对不对啊姓周的?”

  说完便带人往周家闯。

  周姓男子要阻拦,被朱猾子随手一推便踉跄倒地。

  四周的人都暗骂朱猾子无耻,把帮派斗殴抢地盘说的那么高尚。

  如果说一年以前,大家还傻乎乎地认为自保会在护坊安民,但现在所有人都回过味儿来了——这自保会,和地痞帮派没什么区别。

  很快,一名小弟便翻出了一小袋糙米和一小条肉干,欣喜地给朱猾子报功。

  这时周家的大儿子看不下去了,拎起菜刀就冲了上去。

  “别动我家的粮!”

  拿粮食的小弟躲避不及被一刀削掉了大拇指,粮食和肉干顿时掉在地上。

  周家老大看到粮食和肉干掉地上心中痛惜,正在犹豫要不要现在捡,忽然一股恶风袭来,吓得连忙架起胳膊来挡。

  “飒!”

  “嘭!”

  一根短棒狠狠地劈开胳膊、敲到头上,周家老大摇晃了两下便倒在了地上。

  破风实力!

  正是朱猾子出手了。

  “大儿!”

  那边周父冲过来,被朱猾子一脚踹飞,也委顿在地。

  “给老子翻,把医药费凑出来!”

  朱猾子恶狠狠地指挥小弟道。

  整个周家被糟蹋了一遍,确实找不出其他值钱的东西后才又去祸害下一家。

  有人壮着胆子去摸周父和周家老大的鼻息,发现人已经没了。

  “唉,又多了一个寡妇。”

  周围的人都纷纷垂泪。

  然而这些都没影响朱猾子收钱的步伐,一群人继续挨家挨户地收。

  给不够他们就敢进去翻,敢反抗他们就敢打死人。

  反正这世道,官府并不会为民做主。

  靠着这股狠劲,压的棚户区的人不敢吱声。

  曹远皱着眉回到家。

  曹父曹母也看到了刚刚的全过程,此时也已经回家。

  “咱家的粮……怎么交?”

  曹母彷徨道。

  “唉,我来弄吧。”

  曹父无奈道。

  曹家的粮本来也不算多,曹远习武要多吃些,又给孔乙儒送了一些。

  虽然因为不用干农活,曹父自己比以往少吃了不少,省了些口粮,但目前也只剩十七八斤了。

  但肯定不能真的交十斤粮上去,不然只怕会被人惦记上。

  这个“人”可能是自保会,也可能是棚户区的邻居,总之后患无穷。

  很快自保会的人来到曹家。

  曹父卑微地将家里的五斤粮食交给了朱猾子,又补上两百文钱,然后哀哀道:

  “朱爷,这是我家全部的粮食和钱了,您能不能高抬贵手?”

  朱猾子痞里痞气地抬了抬手里的短棒,道:

  “抬了,你看我手里的棒子好不好看?”

  曹父不敢再求了,干巴巴地道:

  “我抓鸡给您顶账。”

  于是家里仅有的两只鸡便到了自保会手上。

  “姓曹的,算你识相。”

  朱猾子满意地离开。

  ……

  好好的气氛被朱猾子搅了个干净。

  因此这年除夕的棚户区十分安静,只偶尔有妇人和小孩的悲鸣飘荡在空中。

  “我去练武。”

  曹远对父母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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