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卖出去。”
少掌柜先应一声,又笑言追捧,
“徐掌柜也莫要唤我少掌柜。
您每日于店里订那么多肉食,照顾小店生意,才是正儿八经的大掌柜!在下还要感谢大掌柜对小店的照拂!”
少掌柜对这位只知道姓徐的掌柜非常客气,哪怕徐长舟的年龄看起来比他还小。
因为在他的想法内。
徐长舟每日大口吃肉,又花钱大方。
想来就是哪里的公子哥,跑出了家门,在他这里潇洒,大手大脚的款待好友,来放松豪门大宅院里的严谨与压力。
没见,这位大少爷还长个头了?
让少掌柜想来,这就是压力放松了。
所以对于能给他们客栈带来收益的公子哥。
少掌柜从来都没有好奇与监视。
只要真金白银的赚钱就行。
“虽然还未卖出去,但是价钱有些贵。”
少掌柜面对这样的阔气公子哥,也是实诚的说话,“徐掌柜,您想想,猎虎熊的人少,这也没个准价钱。
反正我从那猎户收来,单单虎骨、熊骨,总共是三两银子。
我多收您五十文,让小店落一些,您看成吗?”
“这话在理。”徐长舟现在只花了一两多银子。
口袋内还有四两,够。
给了钱,让少掌柜取来送屋内。
徐长舟直接出门,准备找药房配药。
骨头得配壮骨与养精血的药草熬。
药性可以相辅相成。
来到另一条街道上的药堂外面。
徐长舟没有进去,佯装走累歇脚,看里面的人看病抓药。
看到样子熟悉的药,就记下名字。
医武不分家,徐长舟懂药。
甚至,只要把这个世界内的药材名字记熟。
徐长舟的医术都可以当御医长。
前世的境界,让徐长舟对人体奥秘了解太多了。
过了一会。
需要的十二种药材记全。
徐长舟走进,亲自抓药。
一副很懂的样子,让坐堂大夫也没多问。
片刻。
徐长舟不仅挑出了所需的三种药材,并且又加了几味。
再去另一个药堂,再挑,再加。
蓝星上的习惯,让徐长舟下意识多转几家,多抓、多挑、混交视听,以免让别人摸透自己的药方。
到时有多加的药,少缺的药,以及熬药时的配比、还有火候什么的都是学问。
尤其所用的人,所需的整体量,也都不一样。
让别有用心的人破解去吧。
要是这样还能破解出来,盗取自己的药方成果。
徐长舟就道一句佩服,再送他上路。
抓完药。
再去旁边买个砂锅、火折子。
徐长舟径直去往县外。
熬药,就不在客栈内了。
味道不太好闻,人家又是做吃饭生意的。
还不如多走几步路,权当锻炼,在外面寻一处熬药的地方。
兴许还能多猎两只虎豹。
...
来到了远处一条的偏远之路。
专挑茂密的树丛走。
徐长舟先将砂锅放好,又尽量落地无声,观察着四周。
只是在林里走了三里路。
老虎豹子没见。
徐长舟却看到了前方路边的草丛里有四位大汉。
他们背对自己,手持大刀,蹲的歪七八扭的,功夫不高。
徐长舟看了他们几眼,感觉他们应该是山匪?
在这里埋伏过路的人?
还是自己想错了?
徐长舟又走近几步,相距二十米远,看到他们还未反应过来,便喊了他们一声,
“诶!诸位在等人?”
“谁?!”
他们先是一惊,没想到后面有人!
但当看到徐长舟年龄不大,只有一人。
面目白净,看上去又不像是穷人。
他们相视一眼,眼中全是喜意。
蹲守半天,终于逮着人了。
看上去还像是一位落单的公子哥?
那这可是肥羊!
他们最喜欢这些乱跑的小公子。
“小兄弟...我们是等人。”
他们慢慢靠近,手中刀兵藏于身后,怕徐长舟看到后逃跑,他们还要浪费力气追。
等距离越来越近。
相距四米时,四人就开始成半圆形的合围之势。
这时,他们看到徐长舟还未跑后,也忍不住喜意,
“我几人是在等你!”
“小娃娃,把你钱财教出来,爷几个倒能给你一个痛快!”
“别啊...这小子这么白净娇小,嘿嘿...”
他们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当先一位少了一只耳朵的汉子,更是淫笑着打量徐长舟的全身。
他缺耳朵的部位,还有隐约齿痕,是曾经一个俊美男子在反抗时咬的。
与此同时。
徐长舟看了看他们其中一人腰侧的饱满钱袋子,又见他们笑了,不由也笑了。
刚花了钱,就碰到了几位财神爷。
有个歪理确实挺对,钱果然是越花越有。
没有多言。
徐长舟也不回他们的话。
在他们话落的同时,还未取刀之前。
徐长舟忽然沉腰提劲,大步跨行。
嗒—
脚掌发力,脚下泥土炸开一个小坑。
徐长舟一步跃出三米多远,右手成拳,锤击合围中心一人的胸口。
正是那位缺一只耳朵的大汉。
“咔嚓”脆响,他脸上还带着淫笑的表情,胸口却凹陷进去,身体朝后方小幅度跃出。
徐长舟攻势未顿,侧身横踢另一人腰间,巨大的力道让这人横飞一米,肋骨扎穿内脏,腰侧小半部位扭曲。
横踢之后。
徐长舟左手在半空中抓起他脱手的长刀,顺势转身,右拳化掌,一掌拍在旁侧一人的脸颊。
“趴嗒”一声。
他受蛮力冲打,脖子猛然转动,伤了神经,脑海眩晕,向地上倒去,脸部骨骼变形。
哗—
徐长舟左手持刀,背向最后一人,微微侧目,反手一刀递进他的胸口。
这时,这人的刀才刚刚抬起手。
短短一息,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结束了。
砰嗒—
同样在此刻,四周才响起之前几人的先后倒地声、哀嚎声。
“我我...”最后一人低头看了看胸口利刃,又看了看四周哀嚎的同伴。
手掌与双腿渐渐无力,朝徐长舟这边倒下。
徐长舟抽刀,前走躲开尸体的倾倒,来到哀嚎的三人身旁。
胸口破碎的一只耳,大喘气了几息,也随最后一人去了。
徐长舟只能看向剩余的两人,刀刃滑过,先挑断他们手脚关节处的大筋。
嗖嗖—
他们手脚猛的一抽,又渐渐放松后。
徐长舟才问道:
“现在打完了,你们动不了,也反抗不了,咱们倒是可以聊聊了。
先问问,你们是只有四个人,还是有别的人?”
“你...你他娘的杂碎!有胆子就杀了老子!”
腰侧受伤的那人,趴在地上仰头怒骂,他现在已经是废人。
更觉得这杀性很大、功夫很高的江湖少侠,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就像是他们逮着路人,不仅求财,也要他们命。
因为正常人谁会留活口?
难道等别人将来报仇?还是报官?
山匪知道自己会死。
索性,都是要死。
还不如直接咒骂,让这少侠给他一个痛快。
混迹江湖许多年的他知道,一些初入江湖的少侠,虽然功夫高,但听不得激将法。
只要一激,就会下手。
而徐长舟听到骂声,也走向他,取出怀中绑着的短刀,在他口中一绞,牙床舌头搅碎,满嘴血水。
他嘴里“咕噜噜”的再也骂不出来。
“激我无用,但你喜欢嘴碎,我会让你真碎。”
徐长舟看他一眼,没管他,又望向恐惧的另一人。
他望着同伴嘴巴被搅碎的一幕,害怕的想要逃离这里,可是手脚被断,只能像是蛇虫一样靠身躯挪动。
越移越急。
又听到徐长舟的脚步声在靠近。
他现在真的快要吓死了!
他觉得这哪里是什么为民除害的江湖少侠!
这分明比他们山匪还邪性!
起码他们很少对抢劫的路人用极刑,最多是一刀斩首,不留全尸。
“你就算是手脚完好,也跑不过我。”
徐长舟来到他的面前,望向他,
“说白了,我没想放过你,但你可以选择死的痛快点,还是那人一样漫长点。”
“我说...我说...”他立马回话,“只有我等四人...没有其余人了...我等山寨已经被官府端了...我四人是偷偷逃出来...”
“嗯。”
徐长舟点头,长刀对准他的心口一刺。
抽出刀,再走到另外两人旁边,一一补缺。
等最后来到舌头被割的那人面前。
他不骂了,只有求个痛快般的看着自己。
徐长舟也搬块石头,坐在他的面前,看着他。
看到他从求个痛快,到怨恨,痛苦,留念,哀求,最后失血过多的眩晕与幻觉。
徐长舟没等他死于流血过多,就一刀刺在他的胸口。
谁知他感受心口的刺疼后,却回光返照般的恍然回神,向徐长舟露出短瞬感激,像是解脱般的笑容,随即没了生息,表情耸拉下来,变得僵硬。
嗤—
徐长舟将长刀掷于地面,直至刀柄。
挨着搜身。
掂着几人的钱袋子。
一共十两。
又有钱买肉吃了。
离林家的认亲过程又进了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