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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6.六年前

  雨已经停了,十平米的小院子,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回来的多了一个徐昊。

  徐澈径直走到了自己的卧室,坐在床上,将脸憋得通红也憋不出精神视野来。

  他还真想看看这位久违的哥哥,说不想念是不可能的。

  ……

  “哥哥,哥哥,看!橘子。”一脸稚气未脱的孩子,话语中还带着一点奶气,指着一棵嫩橘子树。

  少年将小孩从背上放下,撸了撸袖子,道:“等着,哥给你摘!”

  “加油加油!”稚嫩的小手臂卖力地挥动着,像是他在缘木求橘一样。

  “抓到啦!”小孩兴奋地跳了起来,或许是他太过幼小,一个没站稳,一屁墩儿坐在地上,引人发笑。

  “可惜,这棵树上只有一个果子。”少年剥开橘子,“来,吃!”,也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块。

  ?!?!?

  “好……酸~”少年脸有点扭曲。

  小孩歪了歪头,看着手中的橘子,该吃呢?还是不吃呢?

  少年邪魅一笑,一本正经道:“老弟,这橘子真甜!”说闭,举起小孩胖胖的小手就塞进红嘟嘟的小嘴。

  待他咬下去一瞬间,立马捂着小孩嘴巴,吭哧吭哧地笑出声来。

  ???我是谁?我在哪???

  “哈哈哈!”少年松开了手,任其吐了出来,泪水星子都给人憋出来了。

  鉴定完毕,是亲生的。

  见小孩蓄力欲哭,忙伸出两指勾起其嘴角,发出低宏的恶搞音道:“笑出强大,益达!”

  不出意外,小孩哭了,这哥……太特么气人了!

  “徐昊!又带着你弟弟来偷了!”一位老妇人抄起扫帚赶过来。

  “完了,又被抓到了!”徐昊将徐澈放上背,“走喽!”

  隔着老远,一名中年男子就走过来,接下徐澈,冲着徐昊说道:“一天天的,不把你弟弟弄哭五次活不下去是吧。”

  语气并不是骂责,徐昊也是赔笑地摇了摇头。

  抱歉,下次还敢!!

  “妈!我要吃红烧肉!”徐昊偏下身子,用手拈起小片青菜,大饱口福地吃下去。

  “洗手!”这时的王敏面庞看不出皱纹,神采奕奕,双筷轻敲了敲。

  嘿嘿……

  想起那些零碎回忆,徐澈觉得,很温馨,一家人平平安安,很美。

  “徐澈,吃饭了。”徐昊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那……抱歉了,我进来了。”

  “咔哒”徐昊端着热腾腾的番茄鸡蛋面进来。

  徐澈嘴角抽搐,我反锁了两次?!疑惑地看了看书桌台上的钥匙,又看看徐昊手里的,跟刚买的一样。

  备用钥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那个,哪来的?”

  “你要吗?多的是。”徐昊往空中随意一拈,接着,钥匙如石子一般哗啦啦落地。

  一个字,绝!

  顿了片刻,徐澈平静道:“跟我说说这些东西吧。”

  徐昊笑着摇了摇头,“过不了多久,你自己会明白,我跟你说说六年前吧。”

  六年前,这张窗户纸几乎夺走了他的一切。

  六年后,今天,脑海中淤结之处,随徐昊接下来的话语,轻轻一碰,这层窗户纸便应声而破。

  “记得那次出去摘橘子吗?”

  ???草!他怎么知道我刚在想这个?徐澈越来越诡异地盯着徐昊。

  “在那之后,因为一些机缘巧合,看见咱爸在打奇形怪状的妖怪,我便凑近一点去看,酷毙了好吧!”

  “后来,我就去问他,问这是些什么,让咱爸在变个戏法,因为我看见他凭空造出一根木头来!”

  “当时,我还真以为他是魔法师呢,我当时就模仿着他,竟也造出根木头,很天才吧!”

  “当我本想回来跟你吹嘘的,但是,爸把我拦住了,他告诉我……”

  “六年前,我很清楚地记得,雨天,”徐昊表情严肃下来,“我走过大沥巷,一头像极鬣狗的妖兽,但是,腰粗如熊,朝我奔来。”

  “当我快要绝望之际,一条巨树从地下冒出,爸与它势均力敌,但是,又有一条妖兽冒出,在持续不断地作战还有……保护我的同时,渐渐处于下风。”

  “最后……父亲选择了自焚!”

  “我看见,父亲的背后,是一片火海,将他造出的树和妖兽一起燃烧。”

  “他的面前,是我惶恐,不安,他粗糙的大手轻轻摩挲着我的脸,他很郑重……”

  “他跟我说:‘在你身后,不是一个家,而是一片浩瀚,一片守护家国,守护世界的赤子之心!,私情重要,情怀更重要,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他是这么跟我说的。”

  “我眼睁睁的看着,看着那脸庞在我眼前消失,我当时脑子如刚删除的储存器。”

  “后来,一小队身上布满恶心的鲜血的黑袍小队来了,他们之间,有的少条腿,有的少条胳膊,上方,留着瘆人的齿印。”

  “一样的,他们之间有人提着战死的人,一语不发地将爸带走,也就你后面看到的火化。”

  徐澈震惊,这背后,居然藏着这样的秘辛,“等等,你是出事之前觉醒的?”

  “嗯,但是,爸从来不会提及任何关于‘觉醒’的事,我去找他,他也仅仅是嘱托我保密,给我刻下禁咒。”徐昊脸色有点黯淡,若是没有这个禁咒,也许,他们的父亲也不会离去。

  “你想问为什么一走六年吧,在父亲离去时,刻意嘱托我不要将你们掺和进来,而现在,我能堂堂正正站在你面前跟你说话,全都是因为‘形势’”

  “形势?”

  “嗯,先跟你说说这个世界的真面目吧,你觉得,天之上是什么?”

  徐澈沉吟片刻:“臭氧层,大气层……”

  ???

  徐昊蛋疼,忙止住他一步步地列举,道:“停停停,常人以为,天之上,是宇宙,但是,他们错了,天之上,还是天;地的尽头,还是地。”

  “在我们与真正世界接壤之地,是一方结界,我们称之为【祖界】,它是恒古至今的,就相当于投影,将我们能看到的映出图像,映出宇宙。”

  “相当于,宇宙是假的,这颗蓝色星球,同样不是真的。”

  ????

  徐澈听得云里雾里的,若是放在平常,直接无视了好吧,但他也经历了不少,知道会有一个隐藏的世界一角。

  没想到的是,合着是我们隐藏在世界的一角。

  “在我们父辈之前,结界稳若磐石,但是,现在,结界一天比一天虚弱,导致妖兽得以闯进来。”

  “故此,不得不采取众人之力来抗衡了,明天,你们正式开学,你就可以知道一切你想要知道的了。”

  “哦,对了,面条,都冷了,我去给你加点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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