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华谷中,一个古代风格的酒馆。
龙旌和时舜缓缓走进酒馆。
“呵呵。”龙旌扫视了一下周围的布局,不由笑了一下“还真是应有尽有。”
“没办法,有人就是喜欢这个调调。”时舜摇了摇头。
走入酒馆,只见大多人都在围在一个桌子旁,桌子中有个老人好似在说些什么。
“嘎嘣。”老人美美的吃了口花生,喝了口小酒“早说这韶华谷最好的还是这所谓的‘自由’”
“可这自由不也是用命换的吗?”
老人一抬眼皮看了眼说话的年轻人,又美滋滋的喝了口。
“小伙子,新来的吧?”
“你……你怎么知道?”
“呵呵,这里的老人有谁不知道关于‘韶华’的传闻。”
“韶华的传闻?不是一入便误了韶华吗?”
“那不过是死了太多人传出去的。声称韶华的真正原因还是传闻有宝贝真的可以永葆韶华。”
“啊?”年轻人有点懵。
“呵呵。”老人笑着摇了摇头。“传闻韶华谷的最中心谷地中有一个宝贝,得到可的无限韶华。”
年轻人有些好奇了,开口问道:“老人家的消息怎么来的?”
“血煞派在早些年请过一个大师,那位大师算的。”
“可信吗?”
“无风不起浪,如果不可信的话,这里也不会发展起来。”
“永葆韶华?时舜,动心吗?”龙旌听完问身旁的时舜。
时舜摇了摇头,道:“我不信这些的,抓紧时间休息吧,时间不多了。”
…………
“陈博士,还望……”一个人近乎卑微的对陈生开口。
“滚!”陈生面色阴沉。
那人的面色也冷了下来:“不要不识好歹,陈博士。”
“我就问你一件事,最近联邦人口失踪是不是你做的!”
“陈博士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呢?”
“送客!”陈生大手一挥,让助手送客。
助手送完客回来,脸上有少许不解之色。“陈博士,自由盟确实有不少我们急需的素材和材料。他们已经否认了与他们有关,就算真的与他们有关,可我们的研究能救更多人啊?”
陈生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助手有些寒意。
“人要有底线,你走吧,以后不用来了。”
那人脸色一变,嗫嚅两下,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默默行了个礼,走了。
陈生眺望远方的天空,喃喃自语:“所谓的牺牲吗?假若有一天该牺牲你我了呢?”
突然陈生一笑:“那大概我会很开心吧,不过总归有人不愿意的,没有人可以决定他人的命运。”
“陈博士,这里有些数据错了!”远方有人喊到。
“啊?我马上过去!”陈生快跑两步,又一次站在了自己的岗位上。
…………
“快!快!这边,这边。”
“别让他们跑了!”
“第三组,左侧包围。”
“修为在造极境以下的,去找枪。”
一对对衣服不同的血煞派弟子急匆匆向谷底方向跑去。
血煞派的韶华谷基地中。
“嘭!”血煞派长老邵文斌愤怒的拍了拍桌子,“三道防护,数十人看守,还能让人潜入进来?都是废物吗!”
邵文斌泄了气,无力的挥了挥手:“去吧。”
待人走后,邵文斌拨通了电话。
“宗主……”
“我都知道了,不怪你,我会安排好后续的。那个时舜很有意思,把他带回来。”
“谢谢宗主!”
邵文斌放下电话,披上了血红色的长袍,轻轻一跃,便从窗户飞了出去。
…………
韶华谷底的矮丛中,两道身影正剧烈喘息。
“这血煞派还真是不干人事,用活人……”龙旌叹了口气。
“这次能让他们受到重创吗?”
“悬。”龙旌摇了摇头,“自由盟不比联邦。”
“这里的人……”龙旌沉默了下“便宜。”
“便宜?”时舜有些不解却也有些愤怒。
“是啊。”龙旌站了起来,远眺曾经充满回忆的方向。曾几何时,他的教官也喜欢给他们讲道理的同时远眺,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贫民在上层的眼中不过是会说话的工具罢了,而且量大管够,自然便宜。可笑的是有些人也不把自己当人。”
“他们没想过反抗吗?”时舜也站起身跟着龙旌向更深处跑去。
“呵呵……”龙旌笑了一下“一开始是有人想过的,但那代的盟主是的聪明人,他放出了对他来说微不足道的利益。”
“但总会有有志之士。”
“嗯,会的……”
…………
“洛教官,我们能救下他们吗?”
“抱歉……不能。”
“………”
洛天南突然又笑了笑:“但总会有人可以的。”
…………
“在那边,快上。”
一道道血浪翻涌而来。
“焰!”龙旌猛地一转身,踢出一道飞焰。
焰与血碰撞,掀起了一道道无形波浪。
“怨魂,这帮败类!焰!”
又一道火焰,掠过半空,出现阵阵嚎叫。
“噗!”时舜听到声音,感觉本就不堪的身体更加不堪。
“没事吧?”龙旌连忙背起时舜。
“呵呵……能力消耗太大了。”时舜自嘲的笑了笑。
“行了,要不是你的能力我们刚才就栽里面了。能觉醒的本就万中无一,能别说你还觉醒了时间能力,别抱怨了。再加把劲,你可比我值钱的多。”
龙旌越跑却感觉周身人越多。
“我给你表演个绝活吧,独属于我们天火的。”
“哦?四大部队绝技之一?”
“呵呵……天火!!!”
四周突兀泛起火浪,天空出现一个个介于现实与虚幻之间的火团,如流星般坠落。
终于能歇歇了,龙旌想。
一道道数十米高的血浪突然涌现,拖住了将要落下的流星。
邵文斌吐了口气:“小瞧你们了,差点就真让你跑了。”
“非人境。”龙旌的不由得有些绝望。
就在这时,背后的时舜拍了拍龙旌的肩膀。
“放我下来吧。”
“你的身体?”
时舜轻轻的摇了摇头:“没事的。”
时舜慢慢站直了身子,看着对面如临大敌的邵文斌轻轻的吐了口气,闭上了眼。
在睁眼,眼底一片瘆人的蓝。
“时间。”时舜轻声开口,于是万物皆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