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牧川洗漱完后坐在床上,看着手机上陈小平发来的课程表,课程内容比较丰富,分必修和选修。
重要的必修课像《妖兽学》、《华国灵修起源与历史脉络》、《灵修基本修炼讲解》、
《灵器制作与维护》、《丹药学》、《当代灵修品德》、《珍植宝物精选》等等。
选修课像《世界灵修形势与发展》、《雕刻学》、《棋艺》、《音艺》、《潜意识与心魂》、《书画艺术》等等。
必修课是都要学,选修课可以选其中几门来学,课程内容排的满满的。
张牧川盘坐在床上默念心法。思绪渐渐沉静下来,又开始了每天勤修不辍的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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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张牧川从入静修炼中准时清醒,这么多年来他已经习惯用入静修炼来代替睡眠。
洗漱好并用完送到门口的早餐后,张牧川动身前往教学区。
昨天晚上发布的通知要这一批的学员5点半准时到教学区楼下集合。
对于这么早起床,张牧川早已习惯为常,在山上没那么多娱乐活动,可不是日落而息,日起而作嘛。
天刚蒙蒙亮,空气正是最清新的时候,张牧川一路神清气爽,提前了10分钟到达了集合地点。
让他没想到的是,除了他以外,集合地点居然只有一个人到了。
张牧川好奇的看向对方,这是一个看起来有200来斤的胖子。
一头飘逸的长发披散在肩头,一脸横肉看起来有些凶神恶煞,正闭着眼斜靠柱子打盹。
察觉到有人到来的动静,胖子睁开眼四处打量,凶神恶煞的气场随着胖子清醒迅速消散。
张牧川见胖子醒来,有些羞涩的目光盯着自己,莫名的尾椎骨一麻。
“你好,我叫张牧川,怎么称呼你?”为打破这尴尬的气氛,张牧川主动出击开口道。
“啊,我、我叫萧潇,萧笛的姓,潇洒的名。”萧潇颇为紧张的自我介绍道。
“这名字不错,潇潇洒洒!”张牧川笑道。
“可惜没有潇洒的命。”萧潇嘴角下咧,露出一个恐怖的微笑。
张牧川笑笑没有接茬,转而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萧潇有些低落的回道:“好像不到5点钟吧,刚刚实在有些困了就忍不住眯了会。”
这么早?张牧川有些讶异,却没有多问,聊天的这会功夫已经陆陆续续有人到来了。
5点半整,学员已经全部到齐了。
教学区楼上已经出现几个身影,肃穆的看着楼下三三两两、松垮站立的学员。
天空已经蒙蒙亮,一轮红日正喷薄欲出。
还来不及欣赏日出场景,蓦的一道磅礴浩荡的灵力威压浩浩然朝学员区域降临。
红日顿时被遮掩不见,天空突然就暗淡了起来。
“这、这是怎么了?”
“妖兽袭击吗?”
楼下学员顿时惊慌失措,一边抵抗着灵力威压,一边艰难的开口议论道。
场地上空不知何时显露出一座巨大山峰黑影,犹如泰山压顶般朝下缓缓降落。
这下灵力威压何止增强了数倍。
看着山峰缓缓降落,场下学员来不及多说,只想逃离这片区域。
只是不知为何,空气仿佛如同强力胶水一般,要挪动身形竟然要耗费灵力才能缓缓移动。
张牧川默不作声的取出灵器虎头湛金枪,面无表情的看着巨大山峰黑影。
这时有些体弱的学员再也扛不住灵力威压的不断袭来,陆续昏迷倒地。
萧潇这时也取出一跟笛子,朝着张牧川位置慢慢靠拢。
“这应该是三阶灵修的灵域”。胖子边开口边移动道。
这就是灵域?三阶化域看来就是这个灵域了。
张牧川闻言暗自忖道:这时开启灵域,难道是一种开学考验?
这时随着泰山黑影的降落,场地上还能保持清醒的学员已经所剩无几。
剩下的那些也都是坐在地上,运行功法艰难抵挡着灵力威压的侵袭。
逃是逃不了的,这片区域不知多大,与其耗费灵力白白做无用功。
不如在原地还能坚持久点,显然剩下的那些人也已经猜出这应该是一场考验。
不一会,萧潇就坐在地上大汗淋漓,脸色胀红,巨大山峰让他兴不起半点反抗的想法。
此刻全凭一腔孤勇在勉强支撑不倒。
张牧川有些讶然的看着萧潇,现在场地里还没倒地的学员只剩下他两。
没想到看起来最是孱弱不堪的胖子居然坚持到了最后。
这时场地上方又发生变故,一道道波纹般的灵力威压朝着仍在坚持的两人袭来。
空气仿佛泛起了波纹般的涟漪,灵力威压竟如同实体一般,场地下方坚硬的花岗岩地板砖也承受不住,开始碎裂成齑粉。
萧潇再也抵挡不住,脸色惨白,双眼一闭就彻底昏迷过去。
张牧川也感觉越来越吃力,死死攥住虎头湛金枪枪身,全力运转家传心法硬抗着越来越剧烈的灵力威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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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家伙有点意思,看起来不过一阶中的修为,竟然能坚持到现在。”
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者饶有兴趣的说道。
老者正处于校长办公室内,坐在办公椅子上,穿着普通,如同一个老农民般。
只是脑后竟绑着根白辫子,下巴留着长长的白胡子,有些引人注目。
这样装扮的人搁现在就有点凤毛麟角了。
可老者的视线仿佛不受墙壁遮挡一般,竟好似能直接看到教学区楼下发生的一幕。
“确实难得,看来这一期学员里还藏了个小蛟龙”。
老者身旁站立着一位看起来三十来岁的国字脸男人,一身黑衣不怒自威,此刻正开口接话道。
老者呵呵一笑,摸着花白胡子好整以暇的说道:“古人云:血勇之人,怒而面赤;
脉勇之人,怒而面青;骨勇之人,怒而面白;而神勇之人,则怒而色不变。”
国字脸男人沉声道:“在姜老的灵域威压下,被勾连出怒火抵抗的学员里。
先前那小胖子怒而面赤,可算的上是血勇。而眼下这个小家伙,怒而色不变,难道是神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