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遣与余俞聊了许久。
“对了,余俞同学你平时没事都喜欢干些什么啊?”
温遣随口问道。
“这,平时没有什么兴趣,这也没什么好谈的。”
余俞脸色一黑。
突然想起刘贺之前也问过自己相似的内容,余俞顿时就感觉不好了。
于是他也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温遣同学,我突然有点想上厕所,我就暂时离开一会。”
余俞装作不好意思的说道。
他觉得自己和温遣说这么多已经差不多了,再装下去还是有些累的。
所以他准备先遁一下,等到出发的时候再出来。
“好啊。”
温遣笑道。
随后余俞离开,去了厕所。
温遣怎会不知道余俞的心思,他也觉得和余俞装起来很累。
不过终究还是余俞棋差一着。
温遣环顾一周,周围的同学也是逐渐多了起来。
大家都在慢慢到来了。
“最近我买了一张显卡,价格已经和正常的时候差不多了。”
温遣突然听见身边有同学说道。
温遣想一旁看去,只见几个少年站在一起,兴致勃勃地讨论着什么。
“现在的显卡你都敢买?你就不怕买到矿卡啊。”
“就是,最近矿难来了,各个矿老板都在抛售显卡。”
“你现在买到的显卡大概率都是显卡贩子卖的,基本上是矿卡逃不掉的。”
温遣听着听着,觉得这几个年轻人聊得还挺硬核。
“现在的显卡还是原价,我给你说,要不了多久,这个价格就撑不住了。”
“显卡贩子手里的卡一多,大家都着急。”
“就算要买卡也得等到显卡的价格变成原来的一半,才不算亏。”
“一半算什么,至少要跌到三分之一才买。”
温遣听着,心想这几个年轻人说的也没有什么问题。
虽然温遣不买显卡,他家连电脑都没有。
而且现在的学生买显卡不就是为了打游戏吗?温遣也不打游戏来着。
温遣就不信,现在有学生买显卡是用来挖矿的。
就算真的要挖,也得等这波矿难过去再说吧。
“话说,现在矿难,币价跌这么厉害,要不然我们去做空吧?”
“做空?你就不怕币价反弹吗?”
“到时候你去表演空中飞人?”
“哎,我这也不做多了,小加一点杠杆。”
“我相信这次的币价会一路走低的,你没看见以太坊和比特币都低成什么样了吗?”
“我怀疑最多不到一个月,这就得全面崩盘。”
“现在就是最后的机会了,趁着最后的时间做空捞一把。”
温遣越听越觉得震撼。
现在的年轻人都如此,如此....前沿了吗?
温遣觉得自己是跟不上时代了。
高中生就已经开始进军金融市场了?
温遣觉得不理解,这个世界现在已经这么魔幻了吗?
以前温遣也是了解过币圈与挖矿的。
毕竟这东西确实来钱很快,诱惑也确实大。
而且对于温遣这种身无分文的选手来说,自己就算把本全给赔了又能亏多少?
不过随着温遣逐渐开始去深入了解这个行业,温遣才觉得,这怕不是个天坑。
这就不是单纯的亏本那么简单了,不然每年那么多空中飞人是怎么来的?
而且这东西的杠杆大的吓人,新人入圈基本没有好结果。
俗话说,一个投机者赚到的钱都是另一个投机者亏损的。
所以说你怎么能保证你从那些金融大佬手中赚钱呢?
要知道,类似于之前那样韭菜暴打华尔街的情况可是千年难得一遇的情况啊。
而且最后的受益者也不一定全是韭菜。
也正是因为投机这件事风险太大了。
温遣也就没有参与进去。
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居然真的有他的同龄人在参与这种事吗?
“你还敢加杠杆啊?真不怕倾家荡产?”
“我觉得这种事还是深思熟虑为好。”
“你要是想玩,你这点钱也玩不出什么花。”
“你要是想赚钱,你还是好好思考一下为好。”
听见有人劝说那位想要做空的年轻人。
温遣觉得,还是有清醒人的嘛。
也不是所有人都糊涂的。
不过这些人总之还是让温遣觉得有些太超前了一些。
你们才高中生啊喂。
温遣觉得这些而很有可能是江城中学的学生。
毕竟要说富家公子,也就江城中学最多了。
是的,温遣觉得这些人一定是富家公子来着。
毕竟普通人也没有时间去钻研这些。
只有这种成绩不错,家中还比较有钱的同学,才有可能,才有时间去研究这些。
随后,这些年轻人也就不谈币圈的事情了。
刚才头脑一热的同学似乎也以及冷静了下来。
然后他们就开始谈论起了国际政治....
嗯,怎么说呢。
只能说现在的年轻人确实是走在时代的前沿了。
不过一会,余俞也是从厕所里走了出来。
他出来便看见温遣在一边皱着眉头。
于是他走近问道:“温遣同学怎么了吗?”
“没有什么,我只是觉得我已经老了,跟不上这个时代的发展了。”
温遣仰头望着天空,叹息道。
余俞一脸懵逼。
这是怎么了?总不会自己上个厕所回来世界就变天了吧?
余俞也搞不会了。
“同学们都来齐了吗?”
就在温遣与余俞都在沉默的时候,一道声音突然从不远处传来。
温遣默默看了一眼时间。
还有几分钟就要九点了。
所以说这就是他们的带队老师来了吧。
温遣深吸一口气,随后转身看去。
该来的总归还是来了。
不过就在温遣转过身看见带队老师面容的一刻便是愣住了。
因为眼前的带队老师,居然是他的熟人!
“同学们都在这里来集合,清点一下人数。”
带队老师如是说着。
“这,这不是晋业吗?”
“他居然是我们的带队老师?!”
温遣内心震惊到。
没错,温遣他们的带队老师正是那位飞鸟操纵者——晋业。
所以说是温遣的熟人了。
要知道,温遣跟踪了晋业两次,晋业跟踪了温遣一次来着。
这二人之间的关系,已经不能说是熟悉了。
简直是堪称刻进DNA的记忆啊。
“同学们过来啊,我是你们的带队老师,我叫晋业。”
晋业缓缓说道,“当然你们的带队老师也不止我一人啊。”
随后一位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男子从不远处走来。
身后还有一位看起来和晋业差不多大的年轻男子。
“同学们好,我叫周剑渊,和晋业一样是你们的带队老师。”
三十多岁的男子说道。
“我叫陈添。”
周剑渊身后的另一位男子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