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清晨。
是日的朝阳今早早的划出天际,一抹金色的辉芒透过飘窗的幕帘铺在地上。
“呼。”
少年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转身看向身后的少女。
少女的身形闪烁,似是有些紧张。
“我们走吧。”
温遣缓缓开口。
“好。”
元汐应下,随后跟随者温遣的脚步走出家门。
这是她第二次和少年一起出门,第一次的时候便是遇见了那个想要追杀他们的人。
希望这次出门不会遇见什么危险。
纵使今日天气晴朗,可街上的行人依旧寥寥无几。
这倒是让温遣与元汐放心了不少,至少很难有猝不及防的情况发生。
二人的脚步不停,没过多久,二人便是停在了一家店铺面前。
那是一家定制衣服的铺子,面积不大。
而在这个整条街都几乎还没有开门的时间,这家开门营业的店铺倒是显得极为显眼。
温遣从包里拿出白色的信件,反复确认对比之后,便是将信封放了回去。
“没错的话,就是这里,我们走吧。”
温遣对着元汐说了一句,随后抬步走去。
元汐没有做声,压下心中的一丝恐慌,跟上了温遣的步伐。
“二位是来定制衣服的吗?”
店铺内部,一位年过半百的老妪见温遣二人到来便是热情地招呼着。
“是的,我们来定制一件带有琉璃色的枫叶的裙子。”
温遣缓缓说道。
“琉璃色枫叶。”
老妪呢喃,“好,不过这材料外面没有,请随我到屋内去取。”
老妪说罢便转身向着身后的一道小门走去。
“放轻松,我们走吧。”
似是看出少女的不安,温遣出声安慰道。
“嗯。”
元汐回了一声。
随后二人也一同进到了屋子内部。
“这个老妇人会是什么信件幕后的人吗?”
温遣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他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进入屋子内部,里面的灯光有些昏暗,倒是营造了一丝令人不安的气氛。
温遣的双手紧握,小心仔细地打量着四周。
老妪缓缓走向一面挂满衣服的墙壁,将其中几件衣服的位置移了移。
随后一扇暗门便从衣服后面的墙中缓缓打开。
“请吧。”
老妪开口说道,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后便退出了房间。
温遣二人互相看了看,随后一同点了点头,走入暗道之中。
待温遣二人进入暗门便是缓缓关闭。
暗道的灯光倒是没有屋子里那么昏暗。
整个暗道也不算狭长,仅仅几步二人便是走到了暗道的尽头。
尽头处有一部电梯,在温遣二人到来时便缓缓打开。
没有犹豫,二人走入其中。
电梯内部与寻常电梯无异,唯一的区别便是没有楼层的按键。
二人站定,随后电梯缓缓关闭,开始向下运行。
不过多时,电梯缓缓停下,门闸打开。
不远处一扇木制的门扉映入二人眼帘。
元汐缓缓上前将木门打开。
门后是一片不算狭小的空间,一张长桌置于对面。
长桌之后的座椅,有着一道身着青色长裙的倩影。
似是听见了门扉打开的身影,座椅上的倩影缓缓转身。
看起来那是一位十六七岁的少女,年龄倒是与元汐相仿。
对方一头秀丽的长发,配着姣好的面容,身着淡青色长裙,倒是给人一种古典的美。
不禁让人直呼“优雅,太优雅了。”
“温遣先生,元汐小姐,你们来了。”
少女唇齿轻启,缓缓道,“请坐。”
二人有些惊异,眼前的少女便是神秘信件幕后之人吗?
还是说,少女只是幕后之人的掩护呢?
不过二人也没有多少什么,倒是慢步上前,入座。
“初次见面,我叫清依。”
似是看出了二人的疑惑,清依继续说道,“信件是我写的,想要与二位交谈的人正是我,没有别人了。”
温遣二人对视一眼,虽说这有些不可思议,但他们也只好接受。
“清依小姐,所以说是你在监视我们吗?”
温遣率先开口,虽说如此询问可能有些不妥,可温遣觉得既然自己已经来到了这里,倒也不必再扭捏些什么。
“监视一词不甚准确。”
清依缓缓说道,“我知道你想要知道我是怎么掌握你的行踪的,可以告诉你的是,我没有监视你,而是通过推算。”
“推算?”
元汐出声道。
“没错,推算。”
清依用手指卷了卷长发,“一种古老的,嗯,术法?你们可以这么理解。通过推算来知晓未知的命运。”
“你既然有这般能力,那你找我们的目的是什么?”
温遣继续问到。
如果地方说的是真实的话,那对方的能力就太恐怖了。
夸张一点说,或许世上就不存在对方做不到的事情。
“温遣先生,不必抱着准备赴死的心态与我对话,我也没有你们想象中那么坏。”
听出温遣语气中的不客气,清依却是笑着摆了摆手。
“推算并不是万能的,这个术法也有很多限制,比如代行者等有一类人便不能推算,而且推算的次数也有严格的限制。”
“所以倒是不必过于担心此事,并且自此以后我也不会再推算你们了。”
温遣没有出声,他倒是不知道对方此番话有几分真假,也不会完全相信。
倒是清依刚才话中一个词引起了温遣的关注。
“代行者是什么?”
温遣问道,既然对方在信中说会解答自己的疑问,那也就无所谓顾忌了。
“嗯,代行者其实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代为行使天理之人。”
“代行者通过自身精神与天地共鸣,从而获得行使法则的权利,每位代行者一般只有一种法则能力,当然,不排除有天才代行两种及以上的法则的情况。”
“关于代行者的能力,温遣先生你是见识过的,比如追杀你们的那位中年男子——程轩便是一位代行者。”
“既然你说你不能推算代行者的事情,那你为什么知道追杀我的人的信息?”
清依话音刚落,温遣便出声打断了她。
可就在温遣此话出口之时,他便已经反应了过来。
对方或许的确不能推算代行者的事情,但是对方可以通过自己来间接得知。
就在温遣想通此节时,清依也是微微一笑,似是肯定了温遣的想法。
“关于代行者,还有许多有趣的事情。”
清依继续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