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爱玲，你……有怎样的能力？”赵海回头问向少女。
臧爱玲回了一个笑容。
“我，等成为校友的时候，再告诉你们吧，他不是知道吗？你们也可以问他，我无所谓的。”
臧爱玲并不想说，将选择丢给了枫挽秋。
枫挽秋笑着回道。
“她会告诉你们的，我说没什么意义吧。”
而洛花成，靠在车窗处，回想起昨夜的梦境。
……
像往常一样，周围传来熟悉的声音，颤抖的哀求。
“求求你，救救他们，求求你。”
重复着一句话，却又不肯透露出任何信息。
无奈，只能无视。
推开木门之后，像往常一样，感受着这片属于他的世界，只是，这一次，恶魔却主动向洛花成搭话了。
“附近，有其他……”
毫无情感的声音，只是四只眼睛却盯着下方灰色的土地。
洛花成有些疑惑，顺着恶魔的眼睛看去，并没有任何异常，一切都如同往常一样。
洛花成皱了皱眉，疑惑的问向恶魔。
“有什么？”
恶魔依旧注视着下方，身形却逐渐变成了洛花成的模样。
“同类，很强的同类。”
门，悄然关闭。
“也就是，有恶魔存在？”
洛花成回头望去，门已经消失了。
不能像之前一样，走出去，就能醒来吗？
但，恶魔却盯着眼前。
“门，还在那里。”
洛花成震惊的望着恶魔。
“你能看见？”
恶魔点点头，想要跨出去，门却又消失不见。
为什么？
洛花成眉头紧蹙，但，门为什么会消失？
在洛花成焦急之际，恶魔开口了。
“不，他没有行动，还在原地。”
洛花成疑惑了。
“为什么？”
恶魔回道。
“可能……还不饿。”
……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又出现在洛花成面前。
洛花成走了出去，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可一切都照常。
没有想象中的恶魔，也没有谁被恶魔袭击。
除了楼底的恶臭味。
似乎都知道那是恶魔所造成的，但却没有一人所提起。
洛花成也未曾询问，但大概也知道了唐寒的踪迹。
看着车窗外，望着转眼变消失的风景，不……废墟。
洛花成望着车窗外，开口问向枫挽秋。
“恶魔为什么会袭击人类？”
枫挽秋思索片刻之后回道。
“不知道，恶魔，是不会说话的。”
洛花成问道
“就像动物之间的捕猎，人类也会为了生存而寻找食物一样，他们……也会是天性吗？”
赵海回道。
“我们是被捕猎的一方，为何要去在意捕猎者的感受？”
“不管何种原因，我们从未错过，就像你所说的天性一般，我们也有天性，也会为了生存下去而拼命，也不会坐以待毙，等待着死亡到来。”枫挽秋说道。
“如果，真的有一天，明明能够得知恶魔正在眼前，却无法开口告知其他人，该怎么办？”洛花成再次问道。
“就算真有那一天，也不会有人怪你的。”枫挽秋回道。
“什么乱七八糟的，听了半天也没听懂。”杜洛升吐槽道。
“就算真的有那一天，我们也不会说什么，甚至我们依旧会因为你能活下去而庆幸。”
“气氛，没必要搞的这么压抑吧，赵海，你的扑克牌呢？拿出来玩会儿？”辰天连无奈的笑道。
赵海看向辰天连，随后对杜洛升回道。
“来呗，杜洛升你能看着我们玩吗？”
杜洛升整个人都不好了。
“诶你他妈，你们洗的牌能怪我？”
“哎，运气这玩意啊，谁先用完谁先走，这时候运气好，指不定能不能活到八十呢？”枫清月笑着调侃道。
“算命的说小爷我能活到一百八！”杜洛升嚷嚷着。
“好好好，活到一百八，当那个老怪物。”潇蓉蓉敷衍的说道。
“温言，帮我把包拿过来，那个黑色的手提包就是了。”赵海说道。
“扑克在哪里，我帮你找出来就行了。”苏温言回道。
“最外面第三个兜就是了。”赵海回道。
……
“王炸！”
“王炸！”
杜洛升和臧爱玲同时喊道，不过比起臧爱玲，杜洛升的嗓门更为突出。
因为在车上不好一起玩，所以分出了两幅牌。
“不玩了。”赵海把牌一扔。“妈的你这牌给谁玩？每把最少一个炸，我就没见过k以上的牌。”
“运气好能怪我？”杜洛升吐槽道。
“早晚出门让车创死。”赵海骂到。
但……这句话却勾起了洛花成的回忆。
明明是梦境，明明已经过去那么久了。
可……为什么。
柳思羽的话，为什么又会浮现在脑海之中，那个笑容……
和自己的无力。
赵海感受到了洛花成有些不对劲。
“你怎么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因为自己的那句玩笑话，赵海急忙道歉。
“没事，是个梦。”洛花成漏出一个笑容。“也是因为那个梦，我才知道自己有有多无力，才会真正想去第一圣地。”
……
时间飞逝，第三圣地和第二圣地的交界处。
驻守的士兵短暂的检查过后，便将车辆放行。
但……这里也是废墟。
甚至，不知道名称，只是个村落，乡镇。
破旧的房屋，和驻守的几名士兵。
他们的眼睛中却充斥着杀意。
常年累计下来的眼神，哪怕已经刻意收敛。
但依旧那般……
夜晚。
这里没有枫挽秋的熟人，几人只能在车内短暂的休息。
不，只有枫挽秋能够短暂的休息。
“我会开车，我可以先替代你。”辰天连说道。
“你知道路线吗？”枫挽秋笑了笑说道。
“这里以南，以北都是灰色地带，我们只能不断跨过灰色地带，才能勉强保证安全，休息吧，不要急于一时。”
辰天连点点头，随后问道。
“我可以下去抽支烟吗？就在车边上。”
“嗯。”枫挽秋点点头，有情况马上回来。
辰天连下了车，靠在车的一旁，掏出一包未拆封的烟，随后取出一支，引燃之后。
……
一夜，很快过去。
在车内睡上的这一夜，依旧劳累，没能消除疲劳。
8月5日。
第二圣地。
“第二圣地，会有很美的城池吗？”潇蓉蓉问道。
“有，但没有时间去观光了。”枫挽秋回道。
“想要速度快些，只能不断穿过各处废墟，那处必经的灰色地带，也在第二圣地之内，再有七天……应该就可以抵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