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表哥被打了!”
“兄弟们把这小子给我往死里打!”黄毛男带头发狠,拎起屁股下面的铁凳子便朝着古锋的脑袋上砸去。
这一板凳要是被砸结实,古锋非得头破血流不可。
然而让人意想不到是,后出手的古锋却是后发先至,将黄毛男的手腕给死死地捏住,再一用力,黄毛男手腕瞬间传来骨裂的声音。
“哐当!”一声,凳子跌落地面,黄毛男脸上面容扭曲青筋暴起,额头布满岑岑冷汗!随后便是很没尊严,“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众食客刚开始都为古锋捏了一把汗,此刻见战局扭转这才纷纷松了一口气。看着那捂着手臂哭得痛彻心扉的黄毛男,众人没有半点怜悯!
“臭流氓!活该被收拾!”
“垃圾!该死!”
“败类、渣滓!该打!”
“怂货,就这点儿出息也敢学人家出来混?呸!”
见古锋眨眼功夫解决了两个,剩下三人开始犹豫了,瘌痢头青年这时站出来色厉内荏的低吼道:“小子你死定了,你们这些看热闹的也一样!一个都跑不了!暴龙哥会将你们大卸八块!”
黄毛男可是他们这伙人里最能打的,平日里一人干翻三四个都不在话下。今儿可是奇了怪,在这不起眼的小子手里居然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就躺下了,他怎能不慌?
正在此时,肿得像个大猪头的平头男却是口齿不清的哼哼道:“喽嘞啰路喽!连……连咙啰绿哩……哩练!”
“辉哥你说什么?”另外一个小弟酝酿了大半天才反应过来,原来他在说:“都给我住手!先送我去医院!”
哎妈呀!这谁能明白过来?
“哦!”众人一听,这才恍然大悟!随后便是哄堂大笑!
看着众人的哄笑,站着那三个小弟脸色难看得像是吃了死苍蝇一样简直是羞愤得无地自容。
古锋看着满地带血的牙齿,再看看那个肿的像个大猪头,说起话来满嘴跑风的平头男,心中也是暗暗好笑,不过他强忍着没有笑出声来!
“当恶人,就应当要有被揍的觉悟!”古锋正义凛然的想着。
瘌痢头正愁没机会抽身,平头男适时出声倒是给他解了围,心中默默感激道:“我的好表哥诶,阿弥陀佛!总算是有个借口可以开溜了!”
虽然不能冲锋陷阵,表面功夫还是要让老大看见的。打得过咱就动手,打不过咱就动口,开什么玩笑,老大都被削了点子扎手!
当小弟的要有自知之明,枪打出头鸟不知道吗?什么江湖义气,在切身利益面前让它都通通见鬼去吧!
阮成六在身后碰了碰古锋小声道:“光武司说一会儿人就到,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别让咱自己吃了亏。”
古锋原本想来个痛打落水狗的,听了阮成六的话也只好点了点头,转身对瘌痢头一干人等说道:“这次看在六叔的面子上算是便宜你们了!让我再见到你们出来欺压良善为非作歹定将你们打得生活不能自理!”
“滚!”“好样的!”也不知道是谁带头一声叫好,随即饭馆里传出了热烈掌声。
古锋挠了挠头,看着这些一脸真诚鼓掌的人们,也是开心的笑了。这是一群普通大众,即便生活中再有苦难,他们始终也不曾放下心中那份善良和正义!
瘌痢头架起黄毛男,一伙人灰溜溜的逃出了跛六饭馆。
好戏收场,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谈论起了刚才所发生的一切……
此时的古锋也是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继续吃饭,不过心中却生出了一些奇异的念头。
“这周围的事物刚才在我的眼中似乎变慢了许多,那平头男转身、再到黄毛男出手,怎么感觉像是慢动作回放一般?”
“但是,将他们收拾完之后这速度又恢复了之前的正常。莫不是我的眼睛有问题?或者是手术后遗症?”古锋虽然有那么一些兴奋,然而更多的却是担忧!
安欣虽然信誓旦旦的说这手术不会产生任何后遗症,但是自己怎么感觉总是透露着那么一丝古怪呢?
刚吃了没两口饭,古锋忽然一阵恶心晕眩,双手赶紧扶住桌沿这才稳住了身子。
正当此时安欣的声音在脑海响起:“小子,你这是德不配位,身体潜能过度透支造成的。抓紧时间好好打磨打磨自己的身体素质,否则之后的反应会更加强烈!”
随后继续道:“极元系统能量严重不足,我将会使自己进入睡眠状态,以便更好的维持系统自行运转下去,长路漫漫,你自求多福吧!”
过了半晌,古锋好不容易压下那种难受至极的感觉询问到:“欣姐,不是我说你,动不动就潜水,这毛病可得改改,咱们需要多交流知道么?”
“不对呀,进入睡眠,系统自己运转?这不就是自生自灭么?”古锋倍感头大。
“欣姐!我需要你帮助!”
“欣姐!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等了好一会儿,脑海之中依旧空空荡荡没有任何回应。
“什么情况?开局就摆烂!这也忒不靠谱了吧?”
今晚的古锋很是怪异,吃完了之前自己点的一盘小炒和两份米饭之外,又叫芳姐下了一大碗番茄鸡蛋面,吸溜一阵扫荡,面条吃了个底儿朝天,面汤也喝得是涓滴不剩,仍旧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引得小雅看怪物似的看着他吃面,把古锋弄了个大红脸。
“小雅,没见过你锋哥吃饭吗?我可是很能吃的呀!”古锋施展自我化解尴尬的绝技,发扬起脸皮厚吃不够的精神笑着说道。
小雅下意识的点点头:“嗯,确实没见过那么能吃的锋哥,那可不是大碗,是汤盆你知道吗?”说完又觉得有些失言,便莞尔一笑飞快的跑开给芳姐帮忙去了。
古锋老脸一红,心说好吧,简直就是大型社死现场啊。今后自己在小雅面前可是要抬不起头咯!
“这有什么,男子汉大丈夫能吃是福!”阮成六替古锋适时解围道。
“是谁打了我表哥?”
古锋站起身循声望去,门口站着一位年岁大约二十七八的光头男子。
只见他的光头上纹着醒目的盘龙刺青,太阳穴高高隆起,一双虎目不怒自威,走起路来龙骧虎步气场甚是强大。来人正是上城区头的头号混混“暴龙”。
暴龙左手插在裤兜,右手拿着一根点燃的雪茄气势汹汹的朝着古锋走来。“小子!就是你把俺大表哥打进医院的?”
“不错!你想怎样?”古锋毫不示弱的怒目而视道。
“废话少说,手底下见真章,让我也看看咱们这上城区是不是出了真龙!”暴龙还算讲些武德,没有不言而战。
说完便是一记鞭腿朝着古锋的腰眼狠狠扫去,腿动风起、脚法刁钻,这是典型的现代格斗打法。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看着暴龙渐渐逼近的鞭腿,古锋心下大骇:“这可不是之前那几个小混混,这家伙有真功夫在身。
“啪”的一声,古锋双掌格挡硬抗一记鞭腿,暴龙收腿,古锋往后连退两步方才站稳了身子。
“有些实力,难怪那几个废物不是你的对手!”暴龙有些赞赏的对古锋道。
“再来!”这一下变成了连环鞭腿,看着重重腿影袭来,本就不会功夫的古锋只能本能的继续以双掌格挡。
正当危难之际,阮成六却是将古锋轻轻一拨将其送到一旁。但见阮成六腰马合一右臂猛地聚力,悍然一拳便轰向暴龙那重重腿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