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江枫并没有解释,而是询问原因。
他极为好奇,聂小龙到底有什么样的身份,能够让方正信情绪也如此的激动。
之前他通过方可梦和方楠楠了解过聂家,按照她们的说法,除了聂小龙的父亲是学校的主任外,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再说了,就算聂小龙的父亲有很强的能力,方家也不至于怕他吧。
“在外人看来,聂家只不过是江城小小的家族,没什么大不了的,其实并不是这样。”方正信道。
“之前在江城,拥有着一批隐士家族,他们为了不想让自己的家族成为别人眼中的敌人,所以选择低调行事。”
“而聂家就是其中之一,他们家族的能力可不比现在江城三大企业家族弱到哪里去,这次聂小龙的死,很有可能会导致他们家族愤怒。”
“尤其是聂家的老爷聂隆昌,可是个狠角色,此人心思缜密,阅历无数,在当年,我都屡次败……”
“一旦他们要是出手的话,江先生您在江城可就没有什么好日子过了。”
说到这,方正信目不转睛地看着江枫:“您是因为方家才得罪了聂家,这件事情我会全权负责到底的!”
江枫才明白过来,原来外界所了解的聂家只不过是表面。
真正的聂家跟韩家一样,是个隐士家族。
当然,江枫并没有因为方正信所说的,而感到害怕。
轻松自然,笑了笑:“方老爷子多虑了,其实聂小龙的死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他是被青衣派的下毒所致!”
“什么?”
方正信睁大自己的双眸。
“确实是如此,聂小龙受到了青衣派的人蛊惑,让他把方小姐抓过去,然后就教他本事,让他在学校无所不能。”
“最终没有低挡住诱惑,便答应了下来,而青衣派从始至终就没有打算放过他,早早的给他服下了毒药。”
“我本来是想救他一命,奈何这些人真的是太凶残至极,所使用的毒药,压根就没有任何治疗的办法,我也无能为力。”
江枫把自己所了解到的情况如实的说了出来。
听江枫这么一解释,方正信倒明白了过来,点了点头。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就有理由跟聂家人好好的聊聊了!”
此时,在距离方可梦学校不远处的居民区内。
“爸,你到底要考虑到什么时候?那可是你唯一的孙子!”
一戴着眼镜,温文尔雅的男子情绪格外的激动,对着坐在沙发上的白发苍苍的老者进行嘶吼。
戴眼镜的男子正是聂小龙的父亲聂文,而坐在沙发上的老者是他的父亲聂隆昌。
聂隆昌在年轻的时候,那也是江城赫赫有名的大人物之一,二十几岁创业,三十岁便树立了自己的品牌,一手打造了聂家辉煌。
本来他最希望就是自己的儿子能够继承家业,可聂文偏偏喜欢上了老师这个职业,导致家族产业无人继承,从原本昌盛到现在隐士。
这一原因,自然没有办法让有着丰厚底蕴的聂家就此落寞,至今保留着当初的底蕴。
“小龙的死,我比你更加的伤心难过,但我们不能莽撞!”
聂隆昌道:“从小到大,我就让你管就好他,你偏偏就是不听,他是什么样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
对于聂小龙所作所为,聂隆昌还是心知肚明的。
出现这种事,他内心自然很是愤怒,但见过大世面的他,也明白有些事情并不是愤怒就能解决。
“我已经让人去调查了,等把所有的事情弄清楚,我定会给小龙讨回公道!”
话音刚落,外面走进来了个中年男子,他是聂隆昌的助手,叫做猎豹。
这么多年,一直跟在聂隆昌身边,帮他处理大大小小的事物。
“老爷,事情已经了解清楚了。”猎豹道。
“说说。”
“据我调查,少爷好像是被别人蛊惑了,然后绑架方家小姐,最终在遭遇不测的。”
“蛊惑?绑架?”
这一系列词,对于聂家人来说极为的刺耳。
这要是传出去,他们家族完美的形象几乎被摧毁。
“受什么人蛊惑?”
但聂昌隆还是想弄清楚真相。
“对方的身份我现在还在核实,不过,在调查的过程当中,有个年轻人叫做江枫,之前跟少爷就有过冲突,所以我觉得,此人应该会知道一些事情的真相。”猎豹道。
“江枫?”
聂隆昌沉思。
“爸,现在事情已经够清楚的了吧,不管怎样,先把此人抓回来,询问清楚,如果真的跟他有关系,我只希望能给我的儿子讨回公道!”聂文紧紧的攥着拳头。
想了许久,聂隆昌开口了:“那就先这么办,把此人先抓回来询问清楚再说。”
“老爷,此人恐怕没那么好抓。”
此时,猎豹的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情。
“什么意思?”
聂文和聂隆昌看着他。
“他好像跟现在方家之间的关系不简单,好像受方家老爷子的委托,在保护方家小姐。”
“我怕我们盲目把此人抓回来,到时候会跟方家产生矛盾,以现在他们家族的实力,我们恐怕占不到胜算。”
“爸,这事情已经很明确了,很明显就是方家人指使,让这个叫做江枫的人杀了小龙!”聂文道。
聂隆昌眯着自己的双眸,身上逐渐被阴冷的气息给覆盖,似乎连周围的温度都受到了影响,也在下降。
“我不管他受什么人保护,又跟什么家族有联系,只要不是我孙子的问题,谁杀了他,都要一命偿一命!”
目光看向猎豹,道:“不要管方家,先把那个叫做江枫的人抓回来!”
“是!”
猎豹点了点头。
“叮铃铃!”
几乎同时,聂隆昌放在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通过上面的来电显示,可以清晰的看到,是方家老爷子方正信打过来的。
而聂隆昌看了一眼后,压根就没有想要接的意思,缓缓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整个人依偎在沙发上。
看到自己父亲的举动,聂文悬着的心落了地,最怕自己父亲心慈手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