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王大师怒道。
“我不,凭什么。”王可可两眼通红的看向他,一脸的倔强,神情之间破有不服之意。
王大师眼眶也是一片通红,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见她依旧不肯屈服,咬牙一脚踹向她的膝盖。
“砰~”的一声。
王可可跪在了地上。
见她挣扎着要起来,王大师紧紧按住了她的肩膀。
这突然间的变化,让蒋正弘摸不着头脑,犹豫了一会后,想要扶王可可起来。
“没想到王大师这个年纪了,还有一个这么年轻的闺女,只是父女两人什么事情都好商量,何必动手动脚的呢。”
他言外之意便是,想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王大师一脸的愧疚,沧桑的脸庞硬是憋出了两坨红,好半响才一字一句的道:“我也是刚刚才知道,蒋先生你之所以能够找到我来解决这件事情,就是她给搭的线。”
蒋正弘这么精明的一个人,就这一句话就想到了很多种可能。
试探道:“难道林家的事情,你女儿知道真相?”
王大师一脸沉痛的点了点头,转而失望的看着王可可,一瞬之间,似乎瞬间老了十岁一般。
说话更是有气无力的,“可我没有想到,林家的事情,就是她一手策划出来的。”
他说出这句话后,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江枫,最后瘫痪在旁边的沙发上,神情痛苦的按住了眉心。
“我甚至不知道她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是为了我吗?”
这参杂着作为一个失败父亲的忏悔。
更掺合着一个失败者的痛苦。
他不知道事情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
蒋正弘大惊,虽然他刚刚想到了很多种可能,但是却没有想到这个,他不太相信地看向王可可,长得温温柔柔的。
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更何况她一个女孩子 是怎么做到的?
而这,蒋欣然干脆的问了出来,“你说林家别墅的事情是她一手策划的,她是怎么做到的呢,让杜江完全听她的,杜江老婆又是如何死的?”
她想不出来。
下意识的看向江枫。
后者却是不紧不慢的,“王大师,你来总不会就是要说这些吧,要是这样的话直接去自首就行了,何必让我们知道呢。”
王大师一脸绝望的点了点头。
而这个画面,终于刺痛了王可可,她猛的站了起来,“爸,你何必这么卑微的求他们,再说了,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不怕死,你要是再这样求他们的话,我现在就咬舌自尽。”
“你给我跪下,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是不是?”王大师怒道。
王可可倔强的别过头,“反正不管你们怎么问,我一个字都不会说,你们别想知道真相。”
“啪!”的一巴掌。
王大师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心,好半响才道:“你知不知道你要是不说的话你会死的,你若是死了,我怎么对得起你那在九泉之下的妈妈?”
王可可擦了擦嘴角,依旧一句话不说。
蒋欣然把江枫拉到了一边,“看样子今天是不管怎么样都撬不开她嘴了,你能不能就像那天给我看病一样,走到她的意识里面去,这样子我们就知道真相了。”
江枫苦笑,“自然是不能的,我这样贸然侵入的话,会遭到她的连锁反应,不但看不到怎么回事,而且还会让她的记忆受损。”
就在他们两人谈话间的功夫,王大师他们的气氛紧张得不行。
王可可手里拽着一把水果刀,眼神警惕的看着他们,一字一句道:“爸,如果你想我现在就死的话,那我们就待在这里。”
王大师那双本就不大的眼睛,再也不像之前那般精神,反而透着一股紧张绝望,“你这个孩子,怎么还是跟小时候一样,为什么就这样不听劝。”
听闻这话,王可可手中的匕首,贴近颈脖,流出一丝血色。
“你没资格说这话。”
眼见她匕首离颈脖越来越近,已经划破了皮肤,王大师脸色大变,惊恐的盯着她 “我不逼你了,你先把匕首放下来。”
王可可却没有任何动作,胡疑的看了他一眼后,坚定道:“你先跟我一起离开。”
若是这件事情暴露了,她绝对逃不掉,左右都是死,她凭什么要把真相说出来?
“好。”王大师紧张死了。
他就是不想女儿死,若是她这样自杀了,他现在做这一切,又是何必呢?
“等一下。”眼看这两人就要离开,江枫及时喊住了他们。
“你……还有什么事吗?”王大师对于江枫,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理去面对他,他这一仗,是输了,输得很彻底。
他服气了,可对于这个他曾经放下大话的年轻人,他此刻终究是拉不下这张老脸。
“林家的事情你们以为就这样了吗?”
江枫见他们都盯着自己,提出问题之时,他快步冲上前,他的目标是王可可,趁着她惊讶之时,一掌劈在的后颈,速度快准狠。
而江枫的这一系列动作,也就在三秒之内。
“你……”王大师吓了一跳,但是很快反应了过来。
“你是不是有什么办法,可以进入到她意识里面去?”
他这一辈子都跟着他师傅走南闯北,见了许多大风大浪,他那个时候天真的认为,这些荣耀也是属于他的。
但是直到他师傅去世,他什么本事都没有学到,仅仅只会一些简单的驱邪,可笑的是还没有什么效果。
到头来闺女没顾上,媳妇也死了。
“不是。”江枫摇了摇头。“拿一捆毛线给我。”
蒋欣然知道江枫这是要露一手了,立即让佣人去办。
就见江枫将王可可放到沙发上后,将线捆在了她的四肢上。
随后捏动手决,这一刻,他的身周遍布红光,而这些红光,从他的手指渐渐地延伸到红线之上,紧接着,就见着这些红线全都泛起光。
然而这还不是最让人震惊的。
就见原本躺着的王可可,突然坐了起来,只是她的眼睛是闭着的,好像睡着了一般。
“这是……是木偶术?”王大师不可思议的呢喃着。
这个他听他师傅讲过,但是他师傅都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