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营长,我要关门了,这本书您可以带回去看。”守门的士兵进到阅览室小声说道。
“哦!对不起,我这就出去,这本书我就借走了,你看还要办什么手续?”时煌一看时间,都快十点了。
“没关系,书你拿着,看完还了就行。”士兵说道。
借书是要办手续的,只是时间太晚了,他也困了,主要是这里好久都没人借过书了,就没让时煌办手续,让直接把书拿走了。
其他的书时煌都看完了,也理解了,就这本阵法书,他看了五个小时了,还是一知半解,不得窍门。
回到给他的单间宿舍,时煌服下一颗益气丹,益气丹入口即化,运行大周天,引导药力进入丹田。
这益气丹中含有的木之元气比较多,有很少的土之元气,都被木之元气丹和土之元气丹吸收。
“丹药果然是个好东西,这一颗益气丹里面含有的元气量相当于百棵大树中的木之元气,看来以后不用祸害那些花草树木了,嗑丹药就行。”时煌感受了益气丹的药力,想象着有丹药嗑的好日子。
畅想了一会,时煌收回心神宁心静气,又开始研习阵法和符法,基础知识他都弄懂了,现在他要练习布置书中的阵法和演画符法。
没有布阵材料,他就先脑海中演示,再用意念控制他捡回来的石子,在宿舍中摆弄开来。
一晚上过去,他已经能熟练布置一些常规阵法,像聚灵阵,隐匿阵瞬间便能布置,也能在脑海中画出一些灵符,只是缺少材料不能试验效果。
他为什么要用意念控制石头布阵,是他在书中了解到,强大的修道者都注重神识修炼,他不能落后,把神识先修炼到和肉身修为同等才是紧要的,最好高上几个境界,神识强大了对敌战斗就占领先机,若用强大的神识攻击同等级敌人的神识,那简直是无往不利,百战百胜。
明白了这些,时煌修炼更加刻苦。
“这个阵法怎么就这么难,还有这些符印,怎么都画不出来?”时煌心里已经在琢磨大秦山中看到的阵法。
“嘭嘭!”敲门声响起。
“进来。”时煌说道。
门一开,李炎走了进来。
“小煌可逮着你了!”李炎进门就喊。
“大哥,谢谢你昨天送饭,我都没和你说几句话,真是对不起了!”时煌诚恳道谢。
“你是我弟弟,我都说要护着你,送个饭谢什么谢,我知道你是在学习,哪能没眼色打扰你,对了学的怎么样了?”李炎一脸关心地问道。
“好在基础知识都不难懂,昨天晚上就学完了。”时煌轻松说道。
“什么!全学完了?”李炎一脸不相信。
“完了,就是这阵法一道很难学,有个阵法我怎么都布置不好。”时煌说出自己的问题。
“阵法!你连阵法都学了,真是妖孽呀!”李炎更震惊了。
“大哥,别这种表情,我学这些有什么问题吗?”时煌不解,就学个阵法有什么惊讶的。
“阵法师现如今简直是凤毛麟角,只有大宗门才有一两个,其他修士用的都是阵盘或阵符,是那些阵法师刻画售卖的。”李炎给时煌解释。
“哦。”时煌不以为然,他觉得阵法并不难,要是有材料他现在就能布置几个。
“还有,学习阵法特别费钱,布阵的材料差的都是含有灵气的物件,最好的也是最常用的就是灵石,一块下品灵石就要上百万,还有价无市,更别提中品上品和极品。”李炎说出学习阵法的代价。
“要这么多钱?还没有卖的?”时煌终于知道他为什么布不出法阵,原来是他没有灵石,更惊叹灵石的价值,他那五十万连半块都买不到。
“大哥你有灵石没?”时煌问出个连自己都能回答都问题。
“有。”然而李炎的回答却让他大口一张。
“真有?”时煌不相信,刚才不是说有价无市有钱都买不到,怎么你就有了。
“有,一块下品灵石,是我执行任务时在一处洞府发现的,那时我还不认识灵石,觉得石头好看,便收起来,也没上交,后来见识广了,才知道那石块就是灵石,我找人鉴定过,是块土系下品灵石。”李炎解释灵石的来历。
“嗯,这,那个。”时煌嘴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别扭捏,跟个女孩子似的,灵石在我这里没用,你要真能成为阵法师,这块灵石就给你了,好好练习,虽然是下品灵石,但也能反复使用,布几个阵还是可以的。”李炎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暗黄色的石头递到时煌眼前。
石头周身光滑,似乎包了一层浆,估计是李炎将灵石当成物件把玩了。
“大哥,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时煌看了看,没有拿。
“给你就拿着,记住我是你哥你是我弟,我的就是你的,快,拿着。”李炎有些生气。
“好,谢谢大哥!”时煌见李炎不高兴了只好手下。
时煌拿在手中感知,灵石里含有的能量巨大,有种取之不尽的感觉。
“灵石果然不凡!”时煌赞叹。
见时煌能感知灵石中的能量,李炎才想起一个进门就要问的问题。
“小煌,你现在是什么修为?”
“武者宗师境,修道者筑基境。”时煌也不隐瞒李炎。
要是李炎前天问,时煌的回答肯定是不知道。
有一屋子书垫底,现在的时煌再也不是修炼小白了,最差也相当于大宗门弟子们的水平。
“妖孽,武道双修,还修为一致,筑基期!宗师境!你才十六岁,最让人想不通的你还是自己瞎练的!”李炎都不知道怎么说了,一个劲地感叹。
要是任天涯在这里,听时煌这样说,心情肯定不比李炎好多少。
“小煌,记住,你现在就是武者宗师,千万不要让人知道你还能修道法。”李炎想到什么叮嘱时煌。
“大哥放心,这个我明白。”时煌自然明白李炎说的意思。
太逆天了会遭人妒忌,更会招来大宗门大势力,是招收还是抹杀,谁都说不准,还是苟着好,等有实力自保了在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