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帅五人的父母对时煌的热情让时煌又想起了小沟村的乡亲们,想起了时宇,想起了白骨,想起魔族。
“想安稳过日子确实不行!但能让他们过好日子也不错。”
时煌能感知到,马帅五人的父母是发自内心的高兴和对他的感谢。
儿孩子有出息是山村乃至整个神州大陆父母的希望,当年爷爷时宇对他也有这样的期望,想让他出人头地,走出小沟村,过上好日子。
“爷爷你看见了没?我现在已经不缺吃穿了!还能修炼了,成了你故事讲的那些神仙人物,你在那边还好吧!”
望着星空,时煌想时宇了。
第二天一早时煌便带着马帅离开吉祥村,前往胡家所在的城市龙城。
张玉衡在十方印中慢慢恢复,马帅五人还在混沌空间炼制八品丹药醒神丹和空明丹。
半日的路程,一条大江出现在时煌眼前。
“好浓郁的水元气!”
时煌站在大江旁,感受着,是这条江中的水元气把他吸引到这里来。感受五分钟后,时煌笑了,姜炎指出的水之元气浓郁之地也是这里。
“天大地大修为最大!还是先在这里把水之元气丹完善了。”
时煌做出了决定,胡家的事拖后也可以办,修为的事可以关系他的性命,不能等,有机缘就要抓住。
决定了就做,一跃跳入江中,潜入江底,施展炼水拳法,开始炼化江水吸收水之元气。
时煌在江底只能修炼半个小时,半小时后便要上来透口气。
白天就这样过去,一上一下时煌也有些受不了,这里是山区,在这里修炼是避免被人看见。半天的修炼时煌在水里也能练上两个小时的拳了。
夜已深,时煌也没了估计,炼水拳拳意全出,江上起了浓浓的水雾,时煌丹田空间的水之元气丹也在逐渐增大。
一道道阳光照射在江面上,一座座七色桥梁在江上升起,连绵整个江面,时煌也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停止了修炼,飞快顺着龙江往龙城方向跑。
“快出来看!千年难遇!龙江奇景!彩虹满江!”
龙城大街上有人大声喊着,龙城是被龙江穿堂而过,住在城里的人在家都能看见龙江,不过今天不一样,江上道道彩虹桥,这是祥瑞,要靠近才能得到福气,也是青年人的拍照时刻。
江上的彩虹也吸引来了修炼界的人,是来探查龙江出现彩虹的原因的。不过他们白来了,什么也查不到。
时煌在龙城转了一圈,跟着人群来到江边,看着人山人海,感叹不已。
“看来不能肆无忌惮地吸收龙江的水之元气了,要慢慢来。”
休息了一天,彩虹已经退去,老百姓也都恢复了正常生活,但修炼界的人没有离开,他们隐在龙江附近,时煌也不能去修炼了。
“先去胡家,姜老头给的药方上的草药还没着落呢,说不定胡东拿走的那些里面就有。”
时煌看过了姜炎补的丹方,有很多草药他都没见过,也没听说过,但丹药的效用姜炎写的清清楚楚,其中就有活死人生白骨的,还有修补丹田的,恢复修为的,不过这些丹药只对元婴以下的修道士有用。时煌现在就很想炼制丹药,张玉衡的伤势正好能用的上,不过在查看草药后,时煌失望了,丹药虽好炼制草药没有呀,便想停止修炼,先把胡东拿走的草药拿回来再说。
时煌没有飞行,他怕被沿路的修炼界的人发现。走了半天,来到胡家所在的山脉,灵气复苏后,胡家的人就占领了长白山附近的一座灵气浓郁的山脉,整个家族入驻,现在的家主叫胡不明。
和其他修炼家族不一样的是在胡家居住的山脉外围还居住着普通人,有三十来户人家,以狩猎和采药为生。
时煌来到村子,还没来得急找人询问情况,一道身影不知道从哪里串出来,挡在时煌身前,披头散发,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还散发这一股酸臭味。
时煌有经验本能地往后退了两步,他小时候和时宇去华原郡城拾荒时就是这个样子,但眼前这人时煌知道他不是时煌者,而是疯子,在华原郡城他也见过这样的人,没想到在山区也能碰上。
“没伤着你吧?”还没等时煌看清楚挡住他去路人的模样,一道老妪的声音传来过来。
时煌进山时就易了容,现在是一副黑脸中年人的模样,看起年龄也有五十多岁。
“哦!没有,大娘!”
时煌的眼睛移到发声的方向,在他左面五米处站着一位约八十多岁的老太太,消瘦但是很精神。
“狗剩!跟娘回家!”
老妪对着挡在时煌前面的疯子喊道。
“不回去!不回去!我要跟哥哥去玩!”疯子指着时煌喊道,声音尖锐。
时煌觉得眼前这疯子的声音有些耳熟,破虚之眼开启,透过疯子凌乱的头发看清了脸。
“白苍穹!”
“这位不是你哥哥,是过路人,乖!我们回家。”老妪已经来到白苍穹身旁。
看清了是白苍穹,时煌更是退了五六步,虽然眼前的白苍穹有些疯癫,但也是半步化身的修道士,要保持安全距离。
“是呀!跟你娘回家去!我是过路人。”时虽然退了五六步,显得很惊慌,但是没有表现出他认识白苍穹。跟着老妪也劝了一句,便走开了。
“你骗人!你就是我哥!我就要你和我玩!”白苍穹不信就要扑向时煌。
时煌快走几步避开,不过白苍穹被老妪拉住,半步都没走出。
“这老太太的力气也太大了,连白苍穹都能拉住!”时煌眼睛发光,心中惊讶。
“走!回家!你要是再这么胡闹我就把你继续关进小黑屋里!”老妪拉着白苍穹回家。
“娘!我乖,我听话!我不去小黑屋!”
“先给这么大哥道个歉再走。”
“对不起!我不该吓你!”
白苍穹好像恢复了正常,诚恳道歉。
“没事!没事!”
时煌赶紧摆手,白苍穹身上肯定发生了很多事,但不是他时煌能管得了的,再说他也不想多事,还有胡家的事等着他呢。
老妪也向时煌欠了欠身,又指了指白苍穹的脑袋,意思是白苍穹脑子不好使,便转身拉着白苍穹走向不远处的房屋。
时煌觉得此地诡异,也没有停留,迅速离开了这个小村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