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教的传教士走在人群中,后面来的那八个门派家族的人都站起来向他们行礼,看他们手捂心口一副虔诚的样子,显然是已经加入光明教了。
高远途、陈雄、邢蕴三人见状,心中一沉,相互看了一眼,心有灵犀地带着族人和那些门派家族分开,三家站到了一起,三家本来对立的家族现在似乎都有了好感。
白袍主教走到两波人马中间,看着三人一脸笑容,向他们行了一礼。
“三位兄弟,我们皆是创世之神的子民,这方世界是创世之神为我们创造的,只有在创世之神的庇护下,我们才能更好地生活,来管理好这方世界!来吧,加入光明教,让光明为你指引方向,守护你走向未来。”白袍主教开始招揽三人。
光明教教徒称世人为兄弟姐妹,他们认为世人都是创世之神创造的,是创世神上帝的子民,地位都是平等的,只不过这种平等是他们提高了自己的地位,而不是真正的平等。他们可以称任何人为兄弟姐妹,但是只要你没入教,成为光明教的信徒,这种平等便不存在。
“哼!挂羊头卖狗肉!”
其他人对光明教的这一套蛊惑人心的把戏不清楚,邢蕴可是门清。他可是儒家的领袖,虽然儒家没落了,但是儒家笼络人心的方式比光明教的还要高明。一个仁字便能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更不论其它。
“兄弟?哈哈!就你这修为还大言不惭地和我们称兄道弟,笑话!”陈雄是武者,脾气本来就火爆,他早看出来了白袍主教的修为也就相当于筑基中期,他可是王境后期武者,筑基期和宗师境的修炼者见他都是要称一声前辈的。
再说他和佛门打了多年交道,又同在一个郡,对佛门那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早就看够了,也早就明白,光明教的传教士来到这里不是传教的,他们也卸下了多年的伪装,是来争地盘的,自然没有好脸给白袍主教。
“这位兄弟,光明之下你我皆凡人,都是平等的,让我来帮你清除头顶的黑暗,将光明将你照耀!”白袍主教笑容不减,挥动十字架指向陈雄。
“动手吗?好!我要看看你的手段有没有说的那样厉害!”一个白袍主教陈雄还不放在眼里,他挥手之间便可斩之。
“愿上帝饶恕这位兄弟的罪过,祝福他吧!驱散黑暗,让他重新回归光明!”白袍主教嘴里念叨着。
他手中的十字架飞向,在陈雄头顶上空分解开来,变成七颗耀眼的光球,依次排列成北斗七星状。
“星座之力!”有人惊呼出声。
陈雄也早就在白袍主教手中十字架飞出的那一刻出手了。
剑光一闪,陈雄手中出现一把宝剑,游蛇般地舞动起来,在陈雄的脚下出现了一副太极图。
“太极剑阵!”又有人认出陈雄施展的剑法。
高远途邢蕴还有八个门派都退后了十来米,给两人让出斗法的地方。
陈雄站在太极图中,手持宝剑,一开一合间,一点一刺一劈一撩一提五路剑意直冲白袍主教身体的五个位置。
点眉心,刺心脏,劈头颅,撩丹田,提下身,这五招既狠又阴,看来陈雄真是对这些虚伪之人恨之入骨。
然而,白袍主教笑容不变,视向他袭来的剑意如无物。
“这传教士是被吓傻了吗?”陈雄这边的人议论道。
这人话刚说出,白袍主教嘴角微动,吐出一个字。
“春!”
就要袭身的剑意一滞,竟往回退去。
“夏!”白袍主教再吐出一字。
五道剑意直接回到了陈雄身前。
“怎么回事?”陈雄有些惊慌,一绞一扫,将倒回来的剑意化解。
“这难道是时间法术?这下可不好办了?”陈雄好歹也是王境武者,马上就反应过来,冷静下来,看着头顶的北斗七星想着对策。
“我说过,光明会给你指明方向,但是你要执着黑暗,光明也会将它驱散,这便是在解救你,我身拥光明,是不会被你攻击到的!”白袍主教高傲地说道。
“是吗?”
陈雄冷哼一声,还是五道剑意发出。
“春!夏!秋!”白袍主教直接吐出三字。
一道剑意退回,陈雄没有化解,剑意穿腿而过,陈雄只是身形一晃,便稳稳站住,嘴角露出冷笑。
“噗!噗!噗!噗!”
四名黑袍教徒脖子喷出血线,脑袋一弯,身体倒了下去。
众人惊讶!怎么一瞬间四名教徒就死了。
“哈哈哈!不是加入了你们会得到那个什么神的什么帝的庇护?怎么?见到我就不灵了?装神弄鬼!”陈雄大笑,一通讽刺。
“你!找死!”白袍主教收了笑容,一脸怒意。
“怎么?你也不装了?我看你的本事也就忽悠那些蠢蛋还可以!你要是装下去我就服你,你的提议我倒是可以用脚后跟考虑考虑。”陈雄见白袍主教发怒,又给他浇了些油。
白袍主教没有理陈雄,手一挥,在陈雄头顶的北斗七星移到了四名黑袍教徒上空。
白袍主教不停地念着咒语,他要施展时间法术就回四名教徒。
“不要给他机会,趁他没攻击你赶快杀了他!”高远途传音陈雄。
陈雄自然明白,攻击在白袍主教挥手的那一刻便发动了。
一把剑意凝成的三尺长剑击向白袍主教。
不过剑意到白袍主教身前便消失了。
“邢蕴,我们一起帮陈雄!攻击北斗七星!破了他的阵法,要不我们三个都要遭殃。”高远途以他的风水造诣也看出来了白袍主教倚仗北斗七星阵法来施展时间法术,也知道陈雄的手段根本破不了时间法术。
“好!摆阵!”邢蕴立即答应,对着身旁的五人吩咐道。
“保护主教大人!”
八位门派掌门和家族家主也走出来,护在白袍主教身前,亮出兵器法宝。拦挡住陈雄三人的攻击。
两波身后的的门人们也跃跃欲试,一场大战即将爆发。
时煌在山峰上注视着,他有一种要去帮陈雄三人的冲动,看了看五行峰,还是忍住了。东方明交待过守护自己人才是最重要的,便又看起来。
“时间之力确实诡异!”
时煌用他的破虚之眼也没看透白袍主教施展的时间法术的规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