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天天过去,时煌也日复一日地修炼着炼木拳。
一个月后,老虎肉被他吃完了,一个严峻的问题出现了,没有吃食了。
“都一个月了,除了天上飞的鸟,这山里连一个动物都没见过!不吃肉也行,山里野菜野果这时节也都有了,就吃它们吧。”
时煌没有捕鸟本事,飞禽是吃不到了,不过,现在已是初夏时节,山里的好多野生植物都能食用。
“糟糕!”
时煌一拍脑袋,野菜现在遍地都是,但他没有锅,做不熟。
“还得回趟村,那些看守的士兵应该都走了吧。”时煌做出决定。
然而,当时煌走到山口时,傻眼了,眼前哪还有村子,连坟堆都不见了,只有一片一片的树林。
“爷爷!”
时煌没有走出山,能把村子都平了,可见事情严重的程度,说不定还有人藏在暗处盯梢。他向着埋葬时宇和村民的地方磕了三个头,转身回到了山谷里。
回到练武场,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又没办法去找那些士兵理论,时煌把一腔悲愤化为拳法,炼木拳被他使得飞快,带出呼呼风声。
“生生息息,生而不息,息息生生,无生无息,木之盈盈,命之荣荣,盈盈荣荣,往复不息。”
时煌大喊着炼木法诀,拳法施展的更快。
此时,周围的树木都动了起来,刚长出不久的小叶子摇摆不停,地上的花草都挺直了身板,似要破土而出。
异象发生,在时煌的周身出现了一层绿雾,随着他的拳法化作丝丝绿气进入时煌体内。
时煌的拳越来越快,已经进入到了忘我的状态,机械化地施展炼木拳,周围的植物也都被牵引,将自己的木之元气都散发出来,涌向时煌所在,随着拳法被时煌吸收。
十分钟不到,时煌体内的木之元气就到了他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眼看就要把他撑爆了,时煌这时也清醒了,感觉不对,顺着拳势打出一掌,正好打在一棵大树。
“咔嚓!”
一棵碗粗的树应声倒下。
“这就练成了吗?”
时煌停止了练拳,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看了看倒下的那棵树,有些不敢相信。
“这些要把我撑爆的气就是木之元气?”时煌感受着体内还正在游走的木之元气自语道。
时煌以前就在学校学的是普通人的基础知识,虽然学校也有教授有关修行知识的老师,不过那老师被校长指派教化学,是一节修行知识课都没给他们上,时煌要是能搞清楚他现在的状况才怪。
“没有人指导不行呀,就像刚才我要是不打出那一掌,就会被木之元气撑爆,小命瞬间没有,真是太危险了!”
时煌发现了个性命攸关的大问题。
“要不要去郡城买些这方面的书来看,或者按原计划拜郡城里的修道者为师?”
“不行,那位前辈不是说了,这套功法不同于修道界的修行之法,而且我已经吸收了木之元气,会不会被当成异类直接斩杀了。”
时煌脑袋大了,时宇给他讲过修道者的事,以前他只是当故事听,经历了屠村,自己现在又能修炼了,时煌这下才相信时宇说的都是真的。
“爷爷说过修道界很凶险,要听爷爷的话,现在还是不要和那些人接触为好。”
“虽然体内已经有了木之元气,但刚才到底怎么回事?到底是是怎么将木之元气吸入体内的?”
时煌进入了回忆之中。
“刚才我好像进入了物我两忘的状态,心神彻底和拳法融为一体,似有意识,又似没了意识,但在这样的状态下,我的感知好像更敏捷了,对周围的事物看的也更清晰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神识外放?”时煌结合时宇给他讲的故事中的情形猜测自己的状态。
时煌多想了,神识可是精神力凝聚而成,一般是修为到了筑基才能将感知修炼到外放视物的,也就是神识外放。时煌他那种状态就是心意相通,是武技或拳法练到入门的标志,只是感知比一般人强而已。
思索着揣摩着,时煌来到一块大石头前,施展炼木拳法打向石头。
时煌想着这一拳下去应该能将石头打碎,然而石头只是晃动一下,上面连个痕迹都没有留下。
疑惑之下又打向一棵大树,大树也只是摇晃一下,落下几片叶子。
“怎么回事?没有刚才的威力了?”
时煌又打了几拳,一拳不如一拳的力道大,直到体力透支,也不练了,坐到水潭边,闭眼休息。
体力恢复,时煌又开始练拳。
“是不是要用到体内的木之元气?可怎么才能把木之元气引出体内,用到拳法上?”
时煌比划着,又进入心神合一的状态,体内的木之元气这次有了反应,跟着拳势流转开来。
“咔!”
时煌再次一掌打到石头上,那块石头从中间裂开一道缝隙。
“果然如此!”
时煌很是兴奋,他终于找到了窍门。
然而还没等他脸上的喜悦散去,悲剧就发生了。
他体内的木之元气被这一拳耗尽,下一拳再打到石头上,石头上还是那道裂缝,并没有碎开。
“怎么这么快就用光了?如果这样那日后遇到仇人可如何是好?打出一拳之后,只剩下等死了!”
时煌沉默,他是修炼小白,什么都不知道。《化灵养生诀》那些被撕掉的几页应该记载着怎样修炼,如何应用,要不《化灵养生诀》也不会被那位前辈如此看中。
“最起码找到了吸取了木之元气方法,现在尽管吸收的很少,但毕竟成功了,再修炼下去说不定能将大量元气存储在体内。”时煌自我安慰,他还是很乐观的。
“不练了,挖些野菜先把肚子填饱。”
没一会,时煌便挖到一大堆野菜,看着这堆野菜,心情很不美好。
吃肉的生活习惯了,再吃野菜就不那么美好了,何况还是生吃。
“吃吧!能填饱肚子就行。”
时煌给自己做着思想工作,把野菜在潭水中洗干净,一棵一棵往嘴里塞,十来棵下肚,时煌终于吃不下去了,还好肚子也没那么饿了。
看着正从天空飞过的鸟儿,绿色的哈喇子都流了出来。
“你们等着,迟早进我的肚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