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明平常是不来食堂吃饭的,有接待的话,食堂有专门接待的包间,他和时煌自然是去了包间。
炊事班长见东方明来了,将他们迎到包间亲自服务。
两人坐定后,东方明直接说道。
“老张把你拿手的硬菜都上来,先别泡茶了,赶快给我们上菜。”
炊事班长老张一愣,脸上露出疑惑的笑容应道。
“好!好!我这就去!”
出了包间,老张念叨:“就没见你吃过饭,要这么多你那个客人能吃的了吗?”
十分钟左右,一盘盘菜被端了上来,时煌数了一下,二十二盘。
“好了!老张把酒给我们倒上,你就去忙吧。”
“好!”
两只大碗被老张倒满后,便退了出去。
留下时煌看着桌上的酒菜目瞪口呆。
“来!别愣着,快尝尝我们张大厨的手艺。”东方明见时煌还愣着招呼了一声。
任天涯早就将时煌的老底给透露给东方明了,能吃便是其中之一。
“哦!”
时煌哦了一声,再看看桌上的菜,色香味俱全,看起来都很好吃,也不管了,反正自己肚子已经提意见了,拿起筷子开动起来。
好一番狼吞虎咽,时煌放下了筷子。
“吃好了?”
东方明微笑着问道。
“让您见笑了。”时煌腼腆地说道。
时煌吃饭时,东方明却没动筷子,就笑着一直看着他。
“司令您怎么不吃?”时煌问道。
“我早就辟谷了。”
辟谷时煌知道,就是修道士修为到了一定境界就不吃俗世的东西了,吐纳灵气或服用丹药就能维持生命。
“任部长他怎么一日三餐一餐不少?”时煌又想起任天涯,第一次见面就是在李炎的饭馆,任天涯去吃饭。
“他是武者,武者修炼需要大量的食物补充体力,提升血肉等级,不过普通的饭菜达不到这种效果,你们任部长他只是嘴比较馋,爱吃而已。”东方明解释道。
时煌了然,他在修炼五行拳时,就是容易饿,要不是有那只老虎为他补充气血,估计他也练不成炼木拳法。
“哦!”
“你也吃的差不多了,我们喝酒!”东方明端起酒碗说道。
“喝完?”时煌看了看桌上的一大碗酒有些心虚地问道。
“呵呵!你随意就行!”
“好!司令我敬您!”时煌端起碗说道。
东方明点头,一仰脖,一大碗酒下肚。
时煌的酒碗停在嘴边静止了,眼睛瞪圆。
看起来温文尔雅的东方明,喝起酒来怎么如此豪爽。
“哦!时煌,你随意,我就喜欢这样喝酒!”东方明见时煌看着他,不好意思地说道。
“好!”
时煌说着喝了一小口酒。
“时煌呀!泰山郡的事你帮了我大忙,想要什么随便说!”东方明大方地说道。
东方明能救出所有的士兵,只要是时煌破坏了一个九阳九阴养尸阵的结点,让大阵启动中断,他才有时间救人。他救了人,来自大华国的奖励和其它郡的感谢是巨大的,可以说人魔大战戏剧性收场后,东方明是最大的受益者,他这句感谢的话是发自真心的。
可对时煌来说,那绝阴阵阵盘是被动启动的,也只是想让任天涯能脱离泰山郡而已,并不认做出多大的贡献。
“为国家出力应该的!”时煌一句官话是要将天聊死。
东方明脸上一红,但在时煌看来是喝酒上脸了,并没在意。
“这本书你拿去看,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随时来问我。”
无奈,东方明将那本阵法书拿出来递给时煌,他上次让时煌看时就知道时煌对阵法很感兴趣,他这次是真心让时煌拿去研究。
“司令这本书上的内容我已经记下了,不过还真有几个阵法还看不明白。”
时煌太年轻了,说话不会拐弯,好在还留了个话题。
“哪些不懂,指出来我给你讲讲!”东方明赶紧把书放在桌上打开,生怕时煌再说出什么,让他还不了人情。
时煌看着满桌子的菜,这里根本就不是看书的地方,但东方明表现的热情,他也只能翻看起来,找出不懂的阵法,好在桌子够大。
东方明也感觉到桌上的盘子碍事,大声喊道。
“老张!来把盘子一收。”
老张应了一声便出现在包间,看着多半的盘子都空了,惊讶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
“这小子还真能吃!”老张心中腹诽不已。
“桌上不能空,再上四个下酒菜,做些点心。”老张出门时东方明又嘱咐道。
“好的!”
时煌则不管他们,他确实还没吃饱。
将不懂的阵法一一给东方明指出来,东方明也不再藏私,将自己的理解和感悟全部讲给了时煌。
老张进来送菜时,两人过于专心,都没理他,他放下东西,摸着头出去了。
“这都多少年了,没见过司令对那个年轻人这样,比对他儿子还要好!”
不过,这都不是他炊事班的班长能想通的,他只是明白,今晚要加班了。
“这小子果然天赋异禀异于常人,我用了四百年才将这些阵法搞明白,这小子才见到这些阵法几天,对阵法的感悟和理解隐隐都有些超越我了,难怪天涯将他当成元婴修士。”东方明边给时煌讲阵法,边在心里感叹。
两个小时后,他们停了下来,东方明自个喝了一碗酒,时煌则是将桌上的点心吃了个干净。
“老张夜宵!”东方明见状又喊起来老张。
“司令,不用了,这次真吃饱了!”时煌赶紧摇手。
“老张手艺好着呢,今天就把他的手艺尝个遍。”东方明则不在意。
“时煌,我早就想问你个事?”东方明知道时煌不会聊天,便主动出击。
“司令你问便是,我知道的一定都告诉你。”人家都不藏私了,他也不能不懂事。
“天涯说你来应征时展示的是武者的修为,但你又会制符和布阵?这些都需要灵力支持,只有修道士才能做这些,但是我在你身上感觉不到灵气?能给我说说你这是怎么办到的?”东方明小心地问道,这问题可是很忌讳的,但是他太好奇了,不问心里难受。
“这个呀?”时煌一时不知道怎么给东方明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