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特别矮的缘故,就算站了起来,也和别人坐着差不多高。
他指着厨师大骂道:“你刚才都已经说了,上菜的时候,叫法式蜗牛,那它就是了。李阳,你已经输了,现在是不是该马上跪在地上叫我爷爷了?”
窦韦心气急败坏的发起火来。
李阳冷笑一声,对窦韦心说道:“我说窦大少,刚才解释了这么多,你都听不懂吗?”
“这并不是法式蜗牛,连厨师都已经说了,你还不承认,总不能因为你长得像武大郎,就认定你是这个人了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若是你和我儿子长得相似,那是不是我也要叫你儿子呢?”
李阳此话一出,彻底把窦韦心激怒了,他指着李阳大声嚷嚷道,
“李阳,你个狗东西,你刚才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次,别他妈不知天高地厚。”
李阳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对窦韦心说道:“窦大少,您何必发这么大的火呢?我不就开个玩笑嘛!消消气,消消气。”
这时厨师开口道:“这,这其实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误导大家的话,大家也不会认为这就是法式蜗牛。”
“这道菜若是端到法式餐厅去的话,人家是不会承认这是法式蜗牛的,这确实是两个菜式,只是做得像罢了。”
窦韦心怒气冲天,他看了厨师半天,但是却不知该如何反驳。
李阳笑了笑说道:“窦大少爷,如果你现在还觉得不相信的话,要不然我们请个法式餐厅的厨师,过来看看,你觉得呢?”
其实窦韦心早就心里有数了,人家都说的这么明白了,还用请什么法式主厨呀,只不过他不想承认而已。
他怎么可能承认自己输给了李阳,他觉得这一切都是怪这个厨师,要不是他乱起名字的话,自己怎么可能会输。
李阳话音刚落,楚雨琴便瞪了窦韦心一眼,嘲笑道,
“窦韦心啊窦韦心,你可是咱们天州四大家族之一的窦大少,不会要当场赖账吧?”
“况且你不就是输给了李阳一根金链子吗?这对于你来说小菜一碟,你用得着发这么大的火吗?也不看看有多少人在看着呢!”
确实,看热闹的人,早就里三层外三层的,把他们围了起来,
窦韦心在乎的并不是那根金链子,而是脸面。
这种金链子李阳喜欢他拿去就好了,反正他窦韦心多的是。
可是面子这种事情,是金钱买不来的,更何况今天有这么多人在这里,他怎么能够忍受得了,输给李阳这样一个乡巴佬。
其实不止他,楚雨琴也非常的不解,李阳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一个男人,为什么什么都懂?
看了周围一眼,人这么多,窦韦心也不能当众反悔,只能蔫蔫的坐了下来。
他一脸不悦的把脖子上的大金链子摘了下来,扔到了李阳的面前,不爽的说道:“不就一颗链子吗?我他妈才不在乎呢!”
李阳一伸手随意的就接住了他扔过来的链子,然后转身对那个厨师说道:“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豪秋云师傅的儿子吧?”
听到这里,厨师目瞪口呆反应过来,连忙问道:“这位先生,请问你认识我父亲?”
李阳笑了笑说道:“当然,您父亲把他的这一生,全都奉献给了美食,不管什么食材,它总能够变换着许多花样做出来。”
“而且味道都不重样的,我也是之前有幸吃过你父亲独创的这道菜,所以刚才这菜一端上来,我就知道他不是法式蜗牛。”
李阳刚说完,雪富明就小声的在窦韦心旁边说道,
“窦少,我就说嘛,这乡巴佬怎么可能懂得这么多,原来他是提前吃过了才认得的,这明显就是作弊。”
窦韦心板着脸,一句话也没有说。
雪富明又道:“窦少,要不然咱们再想个法子,待会好好的弄他一回,要不然咱们今天可是颜面尽失啊!”
其实窦韦心的想法和雪富明一样,不过他向来也看不起雪富明,便不想再和他讲话了。
李阳笑着,把刚才的那根大金链子,递给了厨师说道,
“辛苦你了,谢谢你为我们带来美食,这链子就当是犒劳您了。”
大家都没想到李阳会这样做,这根链子可价值几百万呢!
即使今天是白老爷子的寿辰,请来的客人都是有权有势的,但他们都觉得,李阳出手非常的阔绰。
李阳现在最差的就是钱了,但李阳这个人,一直都秉承着敛财有道的信念,更何况这链子还是窦韦心带过的,他才不稀罕呢!
还有一点就是,他和这厨师,也算是有些渊源,他相信这厨师肯定是随了他老爹,为人耿直不造作,他才会想要把这链子送给他的。
那厨师连忙拒绝李阳的好意,可是李阳却一再坚持,没有办法,厨师只能收下了那根链子,对李阳道谢,这才回厨房了。
那厨师一走,窦韦心就立马对李阳说道:“姓李的,你这人怎么一点都不讲义气,你分明是提前吃过这道菜的却不说,你这不是明摆着坑我的钱吗?”
李阳笑了笑,没有回答窦韦心的话。
李阳又不傻,他肯定知道,窦韦心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对方先出击,然后他再一招制敌。
紧接着窦韦心见李阳半天不讲话,又说道:“行了,刚才那场赌局我输了就输了,我也认了,但是我觉得,那对我来说不太公平,所以你敢再跟我赌一次吗?”
李阳一刻都没有犹豫,直接拒绝道:“不了,我没有时间,要吃饭了,你要赌的话找别人去吧!”
说完李阳就拿起了筷子,准备吃饭。
一看自己设好的陷阱李阳不跳,雪富明立马急眼了,狠狠的瞪着李阳骂道,
“臭乞丐,土包子,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刚才那一局本来就不公平,你现在赢了,说不玩就不玩了,你懂不懂这一行的规矩,你不玩也得玩。”
李阳看都不看他一眼,自顾自的吃起了饭。
楚雨琴在一旁都无语了,她看了雪富明一眼说道,
“雪富明,你这人是不是有毛病啊?若真是想赌的话自己赌去呀,干嘛非要拉着别人陪你们玩?”
窦韦心本来都已经快被李阳给气死了,一听到楚雨琴在旁边指责他们,便说道,
“跟你有什么关系?也轮不到你来管,姓李的,你敢不敢赌?”
李阳眼看时机成熟了,缓缓的拿起了纸巾擦了擦嘴巴,这才说道:“你说说,这次赌什么?”
“就赌这个。”
窦韦心指着桌子上的酒,对李阳说道。
李阳不知道窦韦心想要玩什么把戏,有些疑惑的问道:“你这什么意思?难道想跟我比比,谁喝酒喝得更多吗?简直不要太可笑。”
此话一出,雪富明冷笑道:“土包子真是土包子,也不想想,堂堂的窦家大少爷,怎么可能跟你拼酒,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够不够格。”
雪富明话音刚落,李阳就看着窦韦心说道,
“窦大少,你如果再不叫他闭嘴,他继续在我耳边吵个不停的话,你就自己玩吧!”
没想到,李阳这话还挺有效的。
李阳话音刚落,窦韦心便转过头,狠狠的瞪了雪富明一眼,大骂道:“你给我闭嘴,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雪富明是专捡软柿子捏的人,怎么可能敢得罪窦韦心,他只能坐在一旁,愤怒地盯着李阳不敢再开口。
窦韦心见雪富明闭了嘴,便说道:“姓李的你挺能耐呀,又会治病又懂菜品,那么这一次,我们就来比比酒。”
“我拿几种酒上来,你若是能把这些酒全都品出来,就算你赢,但如果你猜错了其中一种,就算我赢。”
“窦大少,你这做法也未免太独裁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