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笑了一下,“呵呵,应大少爷,我今天是来这里玩的,也不是来和你吵架的。”
“你如果不想玩的话,滚一边去,别影响我的心情。”
“李阳。”
应府城握紧拳头,差点没被气的吐血。
这小子真是不要脸,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敢羞辱自己。
若是不出了这口恶气,他以后还怎么在这里呆下去。
“来,来,来算上我,咱们一起好好玩一玩。”
李阳表现得特别随意,根本就没有把应府城放在眼里。
但是旁边的人都很好奇,这个年轻人穿着打扮很普通,而且好像也不是某个家族的少爷,为什么不把应府城放在眼里。
“李阳,你是不是想赌钱,行啊,那我陪你玩,就我们两个,你敢不敢?”
应府城已经豁出去了,他被李阳羞辱了很多次,如果出这口恶气的话,今天晚上恐怕连觉都睡不着。
李阳冷笑一声,“赌呀,想赌什么都行,只不过不知道你带的钱够不够。”
应府城拍了拍桌子,指着那些筹码说道:“你看,这里有五千万。”
“哈哈,五千万太少了,真是没意思呢!”
李阳暖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喝了一口旁边的红酒。
“李阳,我们今天不赌钱,玩点刺激的。”
应府城咬牙切齿的看着李阳。
上一次李阳让他丢尽了脸面,今天若是不把李阳踩在脚下,那么他心中的那个疙瘩,永远都解不开。
李阳回答得很干脆,“行呀,要赌就赌,说吧,赌什么,陪你就是了。”
“和我赌命。”
应府城的这一番话,让大家一片哗然。
在场的人,谁不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来着,来这里就是为了来娱乐的,可谁想到,今天居然会碰上这么刺激的事。
“哟!要赌命呀?”
李阳转头看了过去,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你的命值不值钱。”
“我操你爷爷,李阳,别蹬鼻子上脸的。”
应府城站了起来,愤怒地盯着李阳,恨不得将李阳的骨头嚼碎。
这一桌吵架,也惊动了不少人,大家都好奇的围过来,想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李阳就喜欢欺负这家伙,“应大少爷,你想要和我赌命是吧?可以呀,再附加两个条件吧!”
“说。”
“首先输了的话,我不要你的命,滚出去就行,而且一定要从地上滚,像皮球一样滚出去。”
“然后你输了,你的钱归我,叫我一声爷爷怎么样?如果想玩的话,我就陪你好好玩一玩。”
应府城气的脸都绿了,本来他只是来这里玩的,没想到碰到李阳,而且李阳还敢和他谈条件。
李阳也发现了应府城的脸色不太对劲,于是摇头叹气,“你要是不想和我赌的话就算了。”
“赌,但是如果你输了,你的命就是我的。”
李阳微微一笑,“行呀,赌就赌,不过你能不能赢,还得另说。”
应府城冷笑一声,“可以,那就看看鹿死谁手吧!”
经常出入赌场的人都知道,这应府城没事就喜欢来玩两局,而且还和高手学过赌术,他在赌场难逢敌手。
今天李阳送上门,那么他要让李阳输得心服口服。
应家大少爷要和别人赌命的事情,一时间传了出去,不少人都冲进来围观。
这大厅原本就有点热闹和拥挤了,这下好了,更是人满为患,就像看马戏团表演一样。
赌桌上,其他的人都站到一旁,只剩下李阳和应府城。
那个兔女郎站在中间负责摇骰子,桌上还堆了一些筹码。
这次赌命局,是自打他们赌场开业以来的第一次。
应府城说道:“来,三局两胜。”
李阳耸了耸肩膀,“无所谓。”
他的脸上,露出一抹强大的自信。
这应府城是拥有绝对实力的人,而且他已经能够预见,自己胜利的样子了。
看到李阳这么嚣张,他一定要把李阳踩在脚下,这是他日思夜想的愿望。
李阳没说话,应府城对那个兔女郎挥了挥手,“摇骰子吧!”
那兔女郎赶忙将骰子放到骰盅里面去,双手摇晃。
应府城盯着李阳,耳朵却不停的抖动着,听着骰子跳动的变化。
在赌术当中,有一种高超的赌术叫做听声辩位,骰子点数不同,每一次撞击踩中的声音,也会有所改变。
应府城当时和那个赌术高手学了一下,只是学了一点皮毛,但是自打那以后,他在赌场就没有输过。
所以今天这个局,他也算是自信满满。
那个兔女郎的动作停了下来,把骰盅扣在桌子上面。
“应少爷,李先生,下注吧!”
应府城看了一眼李阳,“我就不欺负他了,让他来吧!”
“李先生。”
兔女郎转头看向李阳,李阳呵呵一笑,“我就压小。”
“那我压大。”
应府城很挑衅的看向李阳。
今天就是让李阳知道什么叫做输,而且输得心服口服。
兔女郎确认他们两个没有任何的想法之后,就将手微微压在了骰盅上面。
那些客人们情绪高昂,不少人都秉着呼吸,有几个女的甚至还摸着胸口。
“三二一,开。”
那兔女郎打开,当大家看到骰子的点数的时候,都不由得惊呼一声。
“55662是大。”
兔女郎宣布着结果。
应府城哈哈大笑起来,很自信地靠在椅子上。
“李阳,你如果要认输的话还来得及,你只需要当着大家的面跪下来叫我一声爷爷,我就留你一条狗命吧!”
可以把李阳踩到脚下,让应府城表现得很得意。
“你还是认输吧,你根本就赢不了应少爷的。”
“是啊,你这小子真是自不量力。”
“应少爷在这赌场,还没有输过呢!”
“敢和应少爷赌,真是找死。”
有几个经常和应府城赌钱的人,都在那里议论,他们都认为李阳这是找死,鸡蛋撞石头。
李阳却很镇定,“三局两胜,你赢了一局而已,我也没算输呀!”
“李阳,你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不见棺材不落泪。”
“行吧,行吧,那我今天让你输个心服口服。”
应府城说着,就看了一眼那个兔女郎。
兔女郎把骰子收了起来,又开始摇晃起来。
李阳一点也不慌,懒羊羊的靠在椅子上,但没有人注意到,兔女郎摇动骰子的时候,李阳的耳朵都在跳动。
骰子摇得越快,应府城的神情就越严肃,然后努力的在听骰子的变化。
“咚”的一声,落在桌子上面,应府城拍了拍桌子,“这把我就赌小。”
李阳也拍了拍桌子,“行吧!”
那没有人注意到骰盅,在轻微的震动,那些客人们都看向应府城,反倒认为李阳输定了。
“开。”
应府城赶忙催促,他已经在想着要怎么折磨李阳了。
他要把之前的新仇旧恨全部讨回来。
兔女郎把手压在骰盅上面,把盖子拧起来,答案也揭开。
当打开的时候,压根就没什么惊喜,反倒是议论声,一浪高过一浪。
再转头看一眼,应府城脸色铁青,整个人愣在那里,像一尊铜像一样。
兔女郎笑了笑,“是大。”
应府城握紧了拳头,在心中疯狂的呐喊,这不可能呀,为什么会是大呢?应该是小才对。
李阳的嘴角扬起一丝微笑,“哎哟喂,真是不好意思了,应少爷,那这一局是我赢了,我们现在1:1平。”
“李阳,你的狗屎运可真好啊!”
“但并不是每一次运气都会眷顾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