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也算是蒋逸仙的男朋友了,只是没有公开而已。
象她们这样的大家族孩子,出生后就已定好了。
要逃出那张魔网,根本不可能。
于是,蒋一宝的想法,李阳非常理解。
不但他懂,蒋逸仙也理解。
"蒋一宝,我正式告诉你,他的名字叫李阳,是我男朋友!”
蒋逸仙为了证实,直接亲吻了李阳的脸。
"这个…"
蒋一宝立刻愣了一下,随后立刻放声大笑。
"哈哈!我说行吗?将来的妹夫一定很了不起的。”
那脸打的啪啪啊。
刚刚还跟人家横眉冷对,现在却是满脸笑容。
蒋逸仙不由地翻了个白眼。
李阳微笑着走到病床旁边。
“你的心脏病没治好,嫂子,这次我来,就是让你检查一下。”
听后,黎美思微微点头。
看过之后,李阳皱着眉头。
“李阳,怎么啦?”
蒋一宝叫得很亲切,眼里闪着忧虑。
李阳摇摇头。
“嫂子的心脏病是先天的,是由于主动脉狭窄。这不是很好的解决办法,我只能设法治愈。”
“治愈率有多大的可能性?”蒋逸仙问道。
”“50%!因为是先天的,所以我只能根据嫂子的身体情况来处理。”
李阳回过头看着蒋逸仙。
但他没有说真话。
黎美思的心脏病非常严重,治疗过程非常漫长。
即便是没这场车祸,黎美思也不能活多久。
也许,为了要这个孩子,让她能多活十几年,现在只剩下几年了。
蒋一宝苦笑着,黎美思的情况,他心里很清楚。
前两天,他问过岳父黎永奥。
黎永奥的回答是,美思活不了几年。
然而,听到李阳说百分之五十的机会,还是让他兴奋不已。
如今不要说他有百分之五十,哪怕就是百分之十,那就意味着老婆可以多陪他几年。
"李阳,你嫂子的情况我们都知道,包括你嫂子在内。大哥没有什么可求的,只希望你嫂子能多陪孩子几年。”
蒋一宝走到病床边,紧紧地握着黎美思的手。
二人面带微笑。
抱着孩子的手,有点微微颤抖。
李阳看着他们俩在一起的样子,不由的为他们高兴。
“大嫂,你放心,只要我李阳不死,你和嫂子一定会看到孩子幸福长大,成婚生子的那一天。”
此时此刻,李阳做出了承诺。
承诺既包含着责任,也包含着爱。
“李阳!”
蒋逸仙紧握着李阳的手,眼泪流了下来。
不知自己能和李阳走多远,更不知道她和李阳的明天会是什么样。
一定要且行且珍惜!
次日中午,李阳陪着雪巧玉来到第一医院重症病房。
“谁这么狠心啊?!”
见到雪明富的样子,雪巧玉脸色阴沉,眼圈红润。
“等他醒过来吧!”
李阳隐约觉得这个事情应该跟他有关。
究竟是谁下的手,只能等到雪明富醒来再说。
在下午三点,雪明富醒来了。
看着雪巧玉和李阳,雪明富显得很激动,泪流满面。
“是谁干的,堂哥?”雪巧玉也哭了。
无论曾经雪明富对她有什么不好,此时此刻血缘之情也无法割舍。
"雪,小芝,救她!"
雪明富嘶哑的嗓音,很难说出这些话。
“雪明富,雪小芝是谁抓走的?”李阳紧锁着眉头。
雪明富摇摇头。
“那么,你干了什么事?”李阳问道。
“天、地、阁!”
天地阁?
李阳没有听说过这个地方。
但是,既然知道地方,事情也可以调查。
学明富非常虚弱,李阳和雪巧玉在监护室里没有多待。
“老公,怎么办?”雪巧玉问道。
李阳反问:“你不恨雪明富和雪小芝吗?”
雪巧玉摇摇头。
“总之,他们都是我自家的哥哥或者姐妹,我不能眼看着他们发生意外。老公,你能帮我吗?”
雪巧玉紧紧握住李阳的手臂,眼泪又流了下来。
望着热泪盈眶的雪巧玉,李阳点头答应。
把雪巧玉送回别墅,李阳开车离开。
据鬼脚七说,天地阁是个酒馆,老板正是粟仪。
听过粟仪的名字,李阳多少有些了解。
但是,粟仪怎么可能对雪明富下手呢?
此外,他为什么要抓到雪小芝?
李阳想不明白。
天地阁不在市区,而是在省城的郊区。
出城后车流量逐渐减少。
突然,李阳的眉头一皱,感到一阵寒意。
这种寒气使他浑身发抖,汗毛竖立起来。
杀人的空气!
就在此时,一辆货车迎面撞上了他。
啪!
一声巨响,烟雾缭绕。
李阳稳住车身后,把车靠边停下来。
正当千钧一发之时,李阳急忙转动方向盘,同时拉下手刹,只见车子瞬间飘移,躲过了这一劫。
可是,其他的车就没这么幸运了,和货车迎面相撞了。
"该死,这小子又躲过了。"
面包车里,一名中年男子惊愕地大叫起来,赶紧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嘭!
就在他解开安全带的时候,他看见一只手从窗户外面伸进来。
李阳一把抓住中年人的衣领,直接把他拖出了窗外。
啪地一声
中年人被扔到马路上,摔得头昏眼花,刚刚翻过身,看见一条腿飞过来。
等他反应过来之前,那只脚已经踩在了他的脖子上。
"说?哪位让你干的?”
李阳冷冷地问道。
回头一看,被撞倒的汽车。
车上只有驾驶员一人,在安全气囊的保护下,驾驶员已从车内爬出。
除前额被撞伤外,看起来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是李阳吧?”中年人寒声问道。
在他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虽然身上散发着凶猛的气息,但并不代表他害怕。
出来混了,又有谁没见过血。
李阳点了点头:“你说,是谁派你来的?”
中年人冷笑,脸色已经憋得铁青:“要杀就杀,哪来这么多废话。”
这家伙嘴巴还是很硬的!
“不说是吧?”
李阳冷笑着,双脚沉重地踢向中年人的胸部。
砰!
中年男子嘴里喷出一口血。
“说不说?”
李阳又问。
"有本事你就打死我!"
中年人咬着满嘴血,大笑起来。
"那么我将满足你。"
李阳腿猛踢,连踢六七下。
"不要踢了,我说,我说!正是粟仪,粟大少爷出钱雇我,让我杀了你。”
中年人苦恼地回答,整个人蜷缩在一起,满脸恐惧。
"粟仪?!”
听了这个名字,李阳显得很冷淡。
看起来不仅仅是廖阿派了追捕自己,连粟仪也派了人。
要不然,中年人就无法准确地了解自己的路线。
但是怎么没发现他派来跟踪的人呢?
这个令李阳非常困惑。
“他人在哪里?”
李阳提起中年男人,阴森的问。
浓厚的杀气散发出来,中年男子不由感到寒意。
像是在一个冰窟里一般。
此刻,他觉得自己的血已经凝固了。
“天地阁!”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行踪的?”
"你的车里有跟踪器!"
中年人老实说,不敢有丝毫隐瞒。
果不其然,在中年男子的指引下,李阳在车底发现了那个跟踪器。
拆下之后,直接扔掉。
“粟仪让你来杀我,你没有全心全意,想来他不会放过你。要活命的话,马上离开省城。”
李阳冰冷的扫了中年人一眼,驾车离开。
中年人艰难地站起来,望着已经看不见的车影,不由的咽着口水。
那是他进入道上以来第一次受到这样的伤害。
肋骨至少断了八根。
"你怎么开的车?"
此时,那个被中年人撞到的司机走过来,一脸怒容地看着中年人。
"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