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把天地阁里拿到的硬盘交给了小朵朵,让她寻找一些有用的证据。
不管怎样,粟仪被废了,粟家肯定会追查。
假如手中拿着粟仪拷打雪小芝的证据,至少粟家不敢过分。
省城某高级会所豪华包厢里面。
廖阿坐在沙发上,紧锁眉头,凝视着前面那个中年男人。
中年人戴着面具,看不见自己的脸。
廖阿冰冷地问道:“你是谁,找我干什么?”
中年人微笑着,拿了一瓶八二的拉菲,倒给廖阿一杯。
接着举起酒杯,顺时针轻轻摇动。
"本人想和廖少交个朋友!"
“结交朋友?”廖阿放声大笑,眯起眼睛问道:“我连阁下的真容也没见过,你让我怎么能放心跟你做朋友呢!”
中年人听后,抿了一口酒,放下酒杯,冷笑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是不是廖少觉得不对?”
敌人的敌人?
廖阿疑惑。
李阳是他的敌人,难道这个中年人的敌人也是李阳吗?
但为什么他要自寻过来?
廖阿不由地增加了警觉。
"我有很多敌人,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一个?!"
"廖少,人人都是聪明人,不必绕弯子。看来你已经猜到了,既然你要对付李阳,那我们为什么不合作呢?”
听到中年人的话,廖阿心里了然。
他果真猜对了。
“为什么要合作?说说你的理由吧。”
廖阿倚在沙发背上翘起二郎腿,轻蔑地望着中年人。
"因为我希望他死!廖少不就是这么想的吗?”
中年人扭头望向廖阿,眼中闪着浓浓的杀机。
突然间,廖阿来了精神,直了身子,威严地说道:“你的话。我不信!”
“怎么,廖少不相信我?”中年人反问。
“摘下面具,让我知道你是谁!”
中年人微笑着,慢慢地抬起手,取下面罩。
看见中年人那张脸,廖阿差一点就吐了出来。
他的脸非常难看,一看就让人觉得恶心。
"你最好戴上!戴起来才让人舒服!”
廖阿赶紧把头扭到一边,不再去看。
中年人再次戴上面具,嘴角却不由地往上挑。
"廖少,我的真诚已经够了!李阳害了我这张脸,所以,我要报复。”中年男人阴郁地说道。
“可我自己有那力量报仇,何必与你合作呢!”廖阿冷笑。
中年人听后,脸色阴沉,不过在面具的遮掩下,廖阿没有发现。
"因为我无法让他知道我还活着,所以我要和廖少合作。要钱给钱,要人给人,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李阳不能好死。”
“哈哈,好一个要人给人,要钱给钱!”
廖阿狂笑不已。
既然你都能说出这样的话,为什么自己不去报仇,或是花钱找人。
廖阿不相信这是好事。
于是,廖阿立刻脸色阴沉,摆手道:“对不起,我不差钱,也不差人。我认为我们也没有必要进行合作。我还有事情要做。”
话罢,廖阿起身离开。
"廖少,我劝你一句,你要是从这门出去,千万不要后悔。”
中年人端起酒杯,对廖阿微笑。
“什么意思?”廖阿紧锁眉头,冷冷地望了一眼。
中年人起身走到廖阿身旁,端起刚才倒好的酒杯,递给廖阿。
然后说道:“廖少,南方某市郊区有一个小村庄,这座村庄在大山里,里面种着很多看不见的东西。如果我把这件事告发,你说,会有什么后果呢?!”
"你…"
廖阿一听,脸色瞬间苍白,浓浓的杀气腾腾。
"廖少,还有很多事,要不我再和你谈谈?"
中年人微笑着,不屑地望着廖阿。
廖阿冷汗直流,觉得后背凉了。
"你究竟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与廖少合作,真诚合作。但廖少似乎不给我面子,那样的话,廖少就请自便吧。”
中年人冷笑着看了一眼包间的门。
廖阿的目光中,望着那道只有两米高的大门,却迟迟没有迈步。
真是圈套?!
对他廖阿进行圈套,目的是要利用他对付李阳。
最后廖阿妥协了,无力地望着中年男人,“你要我怎么做?”
“哈哈…”
看到廖阿低了头,中年人笑了起来。
若不是为了隐藏自己,他为何要到廖阿这里来!
在他眼里廖阿甚至比李阳的十分之一也不够。
人类有自己的路,狗有狗的路。
在这省城,廖家盘踞数十年,如今虽已退去,但廖家的关系仍在,关系依旧。
自己只是要用廖阿来搅浑水,让李阳分身乏术。
“廖少,识时务者是俊杰。你是俊杰,我们的合作一定会很愉快!”
中年人把酒杯递给廖阿。
廖阿接过酒杯,怒气冲冲地说道:“我最讨厌别人恐吓!”
“不,廖少应该明白,这不是威胁,我是知已知彼,既然要和你合作,自然得好好研究一番。但廖少您放心,我们的敌人是李阳,我是不会对付你的。”
“如此最好,否则就算拼个鱼死网破,我也不会让你好过!”廖阿咬牙切齿地把那杯八二年的拉菲喝下。
非常苦!
廖阿从未感到酒会如此苦涩,且如此难饮。
"放心吧!我说话算数,说到做到。现在廖少已经答应合作了,那么我们就来研究如何对付李阳!”
中年人转过身去坐下。
廖阿瞥了他一眼,冷笑道:“有什么好研究的,难道你不希望李阳死去吗?我会派一些杀人犯过去,杀了他,”
“廖少,如果是这样,我还用你来配合吗?真不希望他死得这么快,我要慢慢耍他,让他慢慢崩溃,发狂,最终失去一切。是说让一个仇人痛痛快快死好,还是让他慢慢地折磨死好?”
中年人一脸阴沉的笑,面具下的脸极其凶狠。
中年男子的阴毒使廖阿全身颤抖。
这时,他真后悔来见这个人。
就他这种阴险的性格,他最终会不会放过自己?
廖阿也不知道。
然而,他却可以趁这段时间,偷偷地把自己那些看不到光明的产业,转移出去。
要是真到了翻转的那天,也不受控制。
现在中年男人既然说过要钱给钱,要人给人,为什么不利用中年人的钱和人来攻击李阳。
他没有失去任何东西,却仍然能够隐藏自己。
到了最后,既使李阳反攻,也不能自讨苦吃。
定下了主意,廖阿冷笑道:"这方法很好。然后慢慢折磨死李阳。刚才你已经说过,要钱给钱,要人给人,那就让你的人来监视李阳,并同时准备好钱给我。我要从商业和生活两方面来对付李阳。”
听到廖阿的话,中年人笑道:“没问题!”
"但愿你不要让我失望!”
廖阿微笑着站起来离开。
看着廖阿的背影,中年男人戏谑地冷笑。
廖阿打了什么主意,他怎么会看不出来。
但目前,除了廖阿,他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人。
摘掉面罩,把它扔在桌上。
接着,他的手轻轻地拉着颈根,一个人形面具被他从脸上扯下来。
展现出他原来的面貌。
"李阳,就让我先跟你玩一个捉迷藏的游戏!呵呵…”
要是这时廖阿在这里,看到他的样子,一定会大吃一惊的。
突然他的手机响了。
把手机放在耳边,顿时脸色阴沉,双眼通红。
气愤的他,把手机直接摔在地上。
然后匆匆离去
省级第一医院
手术间的指示灯亮着。
外科外面站满了人。
有男有女,一个个焦急地等待着。
“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你们这么多人,竟让人废了少爷,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