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学救死扶伤是老祖宗的规矩。
尽管刘晓丽和顺天缘不喜欢天灵盖的题目,可作为医生却无法不去治疗病人。
“二位,比赛规则很简单,谁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出病因,给予正确的治疗,就是胜利者。”天灵盖转过身,把剩下的时间留给了两人。
刘晓丽和顺天缘同时看了病人一眼。
中医学讲的是望闻问切,从病人一进门,她们就已经看过七七八八了。
刘晓丽出手很快,一把抓住老人的胳膊,用早已失传的绝学全掌切脉。
她这一切脉的手法,让在场的许多同行感到震惊。
南疆药王,素有怪医之名,医林之中,他的医法,绝对算得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不仅有失传绝学的全掌切脉,还有一套让人羡慕的南疆十三针。
流传多年的南疆药王传说颇多。
今天刘晓丽亮出了一套绝学,的确赢得了不少人的赞叹。
“小姑娘年纪轻轻,能有这样的医术,真是了不起。”
“全掌切脉,南疆药王拿手绝活。”
“嫉妒,嫉妒,恨。"
好剧马上就要上演了。
众说纷纭,刘晓丽与顺天缘的目光确未移开。
短短的十秒钟,刘晓丽诊断完毕,她大概了解了病人的情况。
这么严重的病因,天灵盖会带人去让她们医治,还真是够狡猾的。
双手从手提包中摸出银针,借着桌上的酒灯消毒,刘晓丽分别纯熟地在病人多个穴位下针。
一呼一吸,在眨眼间银针掉下来。
老人那混浊的眼睛忽然有了一丝亮光,于是剧烈的咳嗽也随之消退。
"南疆十三针?!"
不知道谁在人群中大喊了一声。
刘晓丽回过头来,脱去了病人的靴子和上衣,看着蜡黄的皮肤就能完全确定病变部位。
再一次施针将病人咳嗽控制住,翻看患者的唇齿和瞳孔,刘晓丽透过对方呼吸口味可准确判断,老者得的是绝病。
“绝病了,已是绝症。”刘晓丽突然开口。
大家一愣,天灵盖心满意足地点头。
“顺天缘,你怎么看?”天灵盖望着她问道。
“您这是在取笑我们,这少年和老人都是绝病,这样的比试太不公平了。”顺天缘不悦,扔下手中的银针瞪着天灵盖。
刚才她比刘晓丽慢几分,如果这样判断胜负,哪里还有公道可言。
“哈哈,姑娘真是急性子啊。”天灵盖走过来,向两个姑娘拱起了手,“二位医术了得,天某看得很精彩。”
“不要胡说八道,这一局不能算数,否则我和你不相上下。”顺天缘不服气地看着刘晓丽说道。
刘晓丽眉头紧锁,“你说不算就不算,拿这儿当菜场吗?”
"你…"顺天缘转过头,满脸愤怒。
"技不如人,还有脸说,真丢人哦。"刘晓丽故意嘲笑对方。
看见两个姑娘针锋相对,天灵盖赶紧过来打圆场。
"两个小姑娘,第一次比试,只是对你们二个测验,如果真有不服气,那我们就可以进行第二次了。”天灵盖眼里闪过一丝狡猾。
时间刚好到了,大家也正好进入了她们的圈儿。
“刘晓丽敢再跟我比一次吗?”顺天缘自然不服气,能有再比的机会,她很有信心赢了对手。
“比,有什么不敢的,就怕你输不起哦。”刘晓丽故意瞥了一眼顺天缘,语气中满是轻蔑之意。
二女年纪相仿,年轻气盛,顺天缘怎么能忍受这种刺激。
“有本事我们就试试,谁输了就叫一声对方奶奶。”顺天缘急了。
“很好!好孙女!”刘晓丽不高兴地笑了。
这位顺天缘气的脸都铁青了,要不是今天这么多人,她非要去修理这小女鬼不可。
"二位小姑娘不要斗气,第一局算是热身,我们第二局才是正戏。"天灵盖转身向手下递了个眼色,黑衣人便转身离开。
礼堂里的人闲聊着,都在猜什么是正戏?
在座的各位都是中医世家出身,很多人已经名扬四海,疑难杂症自然见过不少。
不过今天来这里很多人还是抱着好奇,打算看看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收获。
徒弟老头在李阳身旁,转头望着,终于将目光投向了小师父李乾,“师父,您说天灵盖说什么是正戏?徒弟我很好奇。”
没想到李阳没有把心思放在比试上,而是琢磨着龙凤运的事。
看到小师傅心不在焉,徒弟老头凑过来,低声道:“师傅,您是想要龙凤运吗?”
“你可以帮我弄过来吗?”李阳故意盯着老家伙。
徒弟老头尴尬地笑道:“我哪有这个本事。”
"你没有能力吗?”李阳意味深长地勾起了嘴角。
如今他已经越来越摸不着头脑了,从最初接触到现在,总觉得这个老头子故意隐瞒了许多事情。
有时候还会不时地来爆料,让李阳意想不到。
看到李阳凝视着自己,徒弟老头呵呵一笑,“师傅,好戏开始了,先看戏吧。”
声音一落,两个黑衣男子在门外快速地抬着担架。
大家好奇,起身一看,担架上躺着一个少年。
本来是花季的年龄,却丝毫没有在少年的脸上找到。
满是枯萎的面颊、苍白的脸、神志不清的眼睛,到处都透露着病魔的讯息。
李阳仔细留意着少年的状态,总觉有些熟悉,脑子里情不自禁地冒出了赵晓月和柏琪琪的样子。
"中蛊?"
心里默念,却是没说出来。
青少年一露面,引来议论。
每个人都很好奇,究竟是什么病能让花季少年变成这么糟糕。
“两个姑娘,这是正戏,请你们用毕生的医术为少年治病。”天灵盖说话时声音颤抖,眼睛里显然有掩饰不住的悲伤。
李阳对此十分敏锐。
按道理说,同情也不应该如此夸张,转头瞥了一眼少年,发现少年在看着天灵盖时,嘴角动了动,眼睛里有一种炽热的期待。
李阳算是明白了,这个老头子和这个少年有莫大的关系。
谁知这局做得这么隐蔽,怕是旁人都猜不出,天灵盖的真正意图。
“师傅,那个少年看起来也就十八九岁,怎么现在瘦成皮包骨,看着他那样子,就像七八十岁油尽灯枯老人一样。”徒弟老头也看出了问题。
“好好看戏!”李阳没有下一句了。
这个少年得了什么病,他心里已经有了确切的答案。
只是没有料到,天灵盖耍的诡计太深了,差一点也骗了他。
看了一眼桌上的龙凤运,李乾觉得这出戏越来越有趣。
徒弟老头退到一边,目光却未离开少年的身上。
刘晓丽和顺天缘互相看了一眼,一起走过来仔细观察少年的状态。
根据气色和眼睛神采,少年仿佛中了毒。
围着少年走了一圈,刘晓丽眉头紧锁,无法准确判断病因。
少年中的毒很奇怪,似乎是某种慢毒,也不是她见过的,回想起师傅所说的疑难杂症,刘晓丽有些不好意思。
顺天缘也很发愁,她苦学医术,虽然时间很长,但可不是什么病都有把握,就在眼前的少年,貌似中毒,又不知道中毒的疑点,总觉得这是件怪事。
双方各有心计,但又不敢轻易动手。
天灵盖看到刘晓丽和顺天缘的表情,心里一丝希望又被浇灭了。
"两位姑娘,少年的病因能判断吗?"
少年注视着身边的刘晓丽和顺天缘二人,下意识的朝天灵盖方向探了一下。
刘晓丽说道:“好像中毒了。”
“对,是中毒了,可是……”顺天缘没有完全把握,“又觉不像是中毒了,总之这是一种怪病。”
二人的话令在场的人吃惊,南疆药王和川北医痴的徒弟都吃不准,怕是这个病真难治。
天灵盖焦虑不安,双手握拳,望着担架上日渐衰弱的少年心如刀割。
“请两个姑娘先坐下休息吧。”天灵盖示意他的人把椅子搬过来。
三人落座后,气氛突然平静下来,他天灵盖扫了一眼大家,有意无意地望了望旁边的少年。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不拿出点诚意,怕是无法引起深藏不露名医的热情。
天灵盖叫来手下人,小声交代了几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