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雪小芝的这副模样,李阳便知道,她肯定是和罗大海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从他那里得到了好处。
雪小芝带着他的保镖,缓缓的走到曹翠芬跟前,先是把曹翠芬浑身打量了一番,然后冷笑道,
“哟!曹翠芬,好久不见了,没想到你过得还挺滋润的嘛,当初把我们雪家的钱卷走了,你现在居然还敢回到天州,难道你是回来还钱的吗?”
要知道曹翠芬怎么着,也算是雪小芝的长辈,可是雪小芝却对她这副态度,实在是让人有些接受不了。
曹翠芬当年和雪巧玉的父亲离婚,他父亲支付给了曹翠芬一笔资产,这按道理来说是合情合理的。
可是雪家的人一直觉得,是曹翠芬私吞了雪家的财产,拿走了雪家的钱。
还有雪巧玉的父亲创建的雪氏药业,也因为一些原因经营不善,几度濒临破产,确实也拖累了雪家的经济。
雪家人一直觉得,这都是怪雪巧玉的父母,所以雪巧玉的父亲去世之后,母亲离开了,雪家的人,就把这些怨恨全部转移到了雪巧玉姐妹的身上。
雪家一直有个远大的梦想,他们想要跻身天州的四大家族,他们觉得要不是因为雪巧玉父母的拖累,说不定雪家如今都是四大家族之一了。
曹翠芬瞪了雪小芝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雪小芝,看在原来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你赶紧给我让开,别在这捣乱。”
“你懂什么,当年的那些事情你知道个屁,你以为你们雪家人很了不起吗?在我眼里你们狗屁都不是。”
要知道自己的两个女儿也是姓雪的,她这番话不仅仅骂了雪小芝,倒是也把雪巧玉两姐妹骂进去了。
雪小芝瞬间变了脸,色冷冷的看着曹翠芬说道,
“姓曹的,你说什么,有种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信不信我把你的那张臭嘴缝上。”
曹翠芬根本就没在怕的,她直接冷笑道,
“呵呵,你还恐吓我不成,就说,就说,谁怕谁,我说你们雪家人狗屁不是。”
曹翠芬话音刚落,雪小芝迅速的拿起桌子上的一杯酒,泼上了曹翠芬。
曹翠芬被雪小芝泼得满身都是酒,甚至头发上都还有一些酒水再往下滴。
曹翠芬显然没想到,雪小芝居然真的会动手,直接愣在了原地。
雪巧玉本来离曹翠芬就很近,雪小芝泼得酒有一些也溅到了她的身上。
再怎么说曹翠芬也是自己的母亲,看到雪小芝如此的无理,雪巧玉冷冷的呵斥道:
“雪小芝,你到底想干嘛?”
不等雪小芝说话,曹翠芬像是刚反应过来,她抹了一把脸,指着雪小芝大骂道:
“你个小贱人,居然敢用酒泼我,看老娘不把你的脸撕烂。”
可是雪小芝却不以为然,她双手环抱在胸前,一脸好笑的看着曹翠芬冷哼道,
“我是小贱人,那你就是老贱人了,我泼的就是你,你要怎么样?”
两人你来我往的骂的不堪入耳,围观的群众却看得津津有味。
曹翠芬愤怒的也拿起了桌子上的杯子,想要朝雪小芝扔过去,可是她杯子刚拿起来,雪小芝的那几个保镖瞬间挡在了她的面前,一脸威胁的看着曹翠芬。
曹翠芬本来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人,一看到这个状况,立马放下了杯子。
雪巧玉见自己的母亲被如此欺负,她根本忍不了,愤怒的对雪小芝说道:
“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只见雪小芝站在几个保安的身后,冷冷的说道,
“雪巧玉,你以为你又是个什么东西?你管得着吗?我就是这么过分,你能拿我怎么样?”
雪巧玉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反驳雪小芝。
本来她就不擅长吵架,也不擅长打架,她和性格泼辣的雪小芝,简直就是两个极端,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怼雪小芝。
这时一直站在旁边,没开口的李阳突然说话了,
“雪小芝,你和曹翠芬的事情我可不管,但是你刚才的酒水洒到了我们巧玉衣服上,这我可就不能坐视不管了,你是不是得说些什么?”
雪小芝突然捂嘴,妖娆的笑了起来,她看着李阳嘲笑道,
“哎哟,土包子,你也在这儿呢!你还是赶紧让开吧,趁这把火没有烧到你的身上之前。”
“再说了,也不看看你自己有没有能耐,就在这里想英雄救美,我这样做可是为了雪巧玉好呢,不信的话,你们自己问曹翠芬,她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跑回天州?”
这个问题,也是雪巧玉这几天在思考的,母亲这么多年来,回天州的次数屈指可数。
可是现在她突然拎着行李就回来了,看样子似乎打算在天州住下来,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呢?
而且刚才黄阿姨还说,母亲要给她借钱,越想越不对劲,雪巧玉疑惑的看着曹翠芬问道。
“妈,你倒是说说,你这次回来干嘛?”
被雪巧玉这么一问,曹翠芬像是被别人踩到了尾巴似的,突然暴跳如雷的大喊道,
“巧玉,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可是你妈呀,你怎么能够听那个小贱人挑拨离间呢?”
“天州本来就是我家,你们两姐妹在这,我还不能回来了?你问我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在怀疑我吗?”
曹翠芬居然边说还边哭了起来,似乎是被别人冤枉了,一脸委屈的模样。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了一会儿,又突然指着雪巧玉对周围的人说道:
“哎哟,我这个当妈的怎么这么惨啊,生了两个女儿全都不待见我,你们大家快过来看看啊,我怎么这么苦啊!”
曹翠芬一撒起泼来,根本不管不顾,她根本不会去想,她这样的做法,会给雪巧玉带来什么负面影响。
雪巧玉没想到曹翠芬会来这一招,瞬间都傻眼了,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母亲,不知该如何是好。
而这一次李阳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要是对待那些阴狠狡诈的小人也就罢了,可是曹翠芬这样的泼妇,特别她还是雪巧玉的妈妈,他还真不拿手。
总不能真的当众打她两拳吧!真是闹心。
不过雪小芝不一样,她安静的站在一旁看了半天,终于冷笑起来,
“呵呵!曹翠芬真不愧是你,你倒是继续演啊,他们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吗?你在省城欠了多少赌债?你自己心里没点数,你以为跑回天州就能够瞒天过海了吗?”
“我也不怕通知你一声,你的债主,现在已经雇佣了我们天州黑道上的人,在四处寻觅你呢!”
一听到这里,雪巧玉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
要知道黑道上专门催债的人,可不是好惹的,他们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虽然雪巧玉没有接触过,可是她听说过,据说有一些还不上钱的人,被那些人抓过去,关在狗笼里面,每天遭受殴打,不给饭吃,不给水喝,有些人挨不过去就这样死了。
这都算是轻的了,更有甚者被大卸八块,扔到了江里喂鱼。
雪巧玉不由得都有些害怕起来,她看着曹翠芬冷冷的质问道:
“妈,你告诉我,雪小芝说的这些到底是不是真的?”
曹翠芬也不哭不闹了,看着雪巧玉半天说不出话来。
“当然是真的。”
曹翠芬半天没说话,倒是从门口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转过头就看到从白氏餐厅的门口,进来了好几个身材魁梧的汉子。
这些人看起来非常的可怕,左青龙右白虎的,有的甚至整个手臂全都是刺青,再加上他们都剃了光头,眼神直愣愣的盯着雪巧玉,让人不由得发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