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波老爷子,我是李阳,我现在川鬼地区,我现在需要一辆救护车,你有办法吗?”
电话接通后,李阳也不多说,直接说出了目的。
“师傅,川鬼地区医院的总院长是我的老朋友,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他。是啊,你们在哪儿,怎么让救护车来找你们?”
“就去医院吧,你让他安排好,我们很快就会到的!”
挂断电话后,李阳扭头朝一脸懵逼的柏小博看了一眼。
“走吧,去川鬼地区总医院!”
十分钟后,一辆川鬼地区总院的救护车从医院门口开出,快速驶向市区。
“柏晶晶,刘晓丽,你们现在要上网订机票,两张去京城,两张去省城的。过了半小时,你们立刻退票。二十分钟后,你们更改为船票或火车票,这次不要分开,订在一起。”
李阳穿着急救服开着救护车,大声说道。
“那个客票呢?”穿着白大褂的刘晓丽对李阳说。
此时,柏小博一把拉下盖在身上的白布,满脸怒火地哼道:“你傻吗,你见过哪一客运站夜间通车?”
接着,直接坐起来。
冲李阳大喊大叫:“李阳,你什么意思,让我装病人就装病人,你给我一块白布盖上是什么鬼?你想让我死吗?”
“快躺下来!看到武一剑了。”
李阳一声尖叫。
柏小博一听,立即躺下,拉起白布直接盖在头上。
可是等了很长时间也没有听到什么动静,忽然明白自己上了李阳的当。
尽管气愤,但柏小博也知道李阳的计划,此时并没有和李阳计较什么。
根据李阳的安排,柏晶晶和刘晓丽开始用手机订票。
“你们一定要把定位关上,不要让他们查到!”
李阳想了个办法。
无论对方是否拥有这些装备,都要小心。
只需拖他们三个小时,李阳几人也就安全离开川鬼地区了。
时光飞逝,半小时后,车辆正式驶入了通往省城的高速通道。
一天后,武一剑发现上了当,李阳等人已经回到省城。
武一剑极为生气,让廖阿带旺疯回到省城。
但廖阿却不敢在这个时候回去,一下子损失了三十九亿元,如果让家里人知道,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最终武一剑没有办法,只好把这个坑给他填上,廖阿这才高兴的屁颠屁颠回去了。
而柏晶晶和柏小博则从省城飞回了京城。
当李阳带着刘晓丽回别墅时,别墅里竟然没有人。
看了看时间,才是下午两点。
刚好在家里没有人的时候,李阳按照白丽婆给的方法,把刘晓丽的情蛊治疗一下。
刘晓丽的病情比较复杂,需要持续一周的时间给药。
刘晓丽这一周都没见过太阳。
李阳也不知道为什么,不管怎样,是白丽婆给的治疗方法,办法就是这样写的。
傍晚,众女归来,见到刘晓丽后无不投来惊讶的目光。
尤其是顺天缘,她和刘晓丽算得上是死对头,两人一见面就是横眉冷对。
要不是李阳在场,恐怕两人早就打在一起了。
"李阳哥哥,师傅让我告诉你,明天省城有什么医学大会,反正就是这个意思,让你过去!”
小朵朵就不管她们是谁了,直接跑到李阳的身边,抱住了他的手臂。
“师父叫我去参加医学大会,那不是打他的脸吗?还需要去参加吗?”
李阳很无语,真不知自己师傅是怎么想的。
“这事我知道,爷爷明天也要参加,听说好象西医要向中医发起挑战,具体的事情爷爷没说,反正让我也过去。”
此时,楚雨琴轻轻地说道。
雪巧玉坐到沙发上笑道:“李阳,师傅让你去一定是有心了,就算你想不去,恐怕也不行。现在中医发展缓慢,西药占优势,我想大师的意思,应该是让你为中医正名。”
“没错!师父似乎是这样说的,巧玉嫂子,你是怎么知道的?”
小朵朵松开李阳,坐在雪巧玉的身边。
“我分析过,近几年每次开医学会的,都是西医拔头,而中医却被他们数落了。老套的,根本就没想过,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想的,都丢了祖传的东西!”
雪巧玉冷哼。
顺天缘盯着刘晓丽,望着李阳说道:“我明天也要去!”
“好啊,那就一起去!”李阳笑着说道。
他打算明天给夏荷馨治疗情蛊,看来计划又被打乱了。
次日早上八点半。
李阳伸懒腰,慢慢坐起来。
从川鬼地区回来这一路都是他开车,回来后给刘晓丽治绝情蛊毒。
自然而然还得安慰雪巧玉,真的好累。
要不是雪巧玉叫他,他恐怕还是接着睡了!
十点钟,李阳和顺天缘,楚雨琴来到医学大会现场。
刘晓丽也想来,可惜她因治疗绝情蛊而不能前来。
进入会场后,已经来了不少人。
李阳见不到四百人也有三百多人。
这次,李阳见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竟然是省城各大家族的代表。
朱森木、夏老爷子和柳如风都来了。
更加让李阳想不到的是,廖阿还会来。
这里的医学会议,在李阳看来,只不过是一次商业交流。
“师父!"
布鲁斯、徒弟老头儿和吴波、吴古两兄弟都来了。
李阳点头。
"今天什么情况,是不是我们走错地方了!"
李阳眉头微皱,望着高台上拉着的横幅,写着“西医医学交流会议”,心里不由有些愤怒。
而且上面坐着的人,更是没有一个中医世家。
他的脸变得更冷了。
这时,楚老走了过来。
“李阳,你也在这儿!”楚老尴尬一笑,眼睛也同样闪烁着怒火。
“这是专为西医准备的交流会,楚老,好像跟我们没什么关系吧?”李阳淡淡一笑。
楚老也很无奈,明明通知他的时候是中西医医学交流会,可来了以后,却变成了西医。
“李阳,没办法,现在中医没落了,西医确实有其长处…”
“我可不这样认为,如果说中医学也是一切医术的鼻祖,中医有几千年的历史,而西医也不过是几百年前的事。”
李阳严肃地说道。
说话者无目的,听者却有心。
李阳就是故意这样说的,也是说给西医听的。
无论中医还是西医,他并非排斥西医,都有其优点和不足之处。
但本医学大会居然定性的是交流西药会议。
中药还在这儿做什么?有没有让他们看到笑话?
李阳的话被周围西医学人士听得一字不差。
“这小伙子是谁,也太疯狂了?居然说中医是一切医术的鼻祖!”
“谁知道?哦,这小伙子是哪个中医学院刚毕业的学生,靠着家里人的关系,到这里来找存在感。”
“我瞧不起这些中医,医术不怎么样,一个个还挺装。”
许多西医都在讨论。
“哼哼!”李阳冷哼,“中医是国粹,有几千年的历史,一代接一代,如果没有中医,哪有今天的你。”
这句话讲得响亮有力,大会现场顿时安静下来,大家纷纷转向李阳。
与此同时,他的话也点燃了炸药包,一个个西药怒目而视。
廖阿一看,顿时高兴地笑了起来。
李阳呀李阳,今天先让你声名狼藉。
“什么意思?骂我们忘了祖宗?”
突然间,在舞台上有一位老人气愤的吼道。
“不是吗?西药大会,哼,你还叫我们这些中医来做什么呢?”
李阳冷笑地哼着,看着那个老头儿。
老人愣了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走下台子,往上端看。
“是谁干的,快找到做条幅的人,必须严肃处理!”
老人生气地大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