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不高兴地一笑,猛地一拳打在她的脸上。
刘晓丽意识到不妙后急忙躲避,她面色苍白,闭着眼睛等着惨败的结果。
过了几秒钟,感觉不对劲,刘晓丽下意识地睁开眼睛,看到李阳举起拳头,双眼凝视着她的胸部。
"你…"
刘晓丽脸蛋顿时发红,下意识的抬手捂住了胸口。
“你输了!”李阳收起手来。
如果不看对方是女人,刚才那一拳肯定会打下去。
刘晓丽无可奈何,没想到会输给李阳。
她怎么也不明白,自己练了将近二十年武功,居然会败给只会三脚猫功夫的李阳。
巨大的内心落差让她无法接受。
看着众人的嘲笑,刘晓丽的自尊心受了伤,转身逃离了这里。
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天灵盖叫下人带客人去进餐,单独留下了李阳。
“你不要见怪,天某擅自提出留下李小友,是有一件坦率的事要告诉你。”天灵盖指着通往三楼的楼梯口,两人一前一后上了楼。
三层格局雅致,环境别致,书柜旁的木桌上摆放着两盆长寿花。
天灵盖主动请李阳坐下来,转身走到书柜前打开暗格,取出一本古朴的先线装本古籍。
“李小友,天某将近七十岁,真不该欺骗恩人,但有些确实是身不由己啊。”天灵盖走过来将手中的古籍递过来。
看到古书上的字是佛文,李阳很好奇,迟迟没有伸手去接。
天灵盖抱歉地微笑着,指着古书上的佛文说道,“佛药经,不知李小友有没听到过?”
这个东西天灵盖藏了将近五十年了,如今不舍龙凤运,只能舍弃它来补偿。
"佛药经?你是说药佛大师的佛药经?”李阳猛然记起唐师傅的那些话。
这本书的真正目的,不只是求大乘、小乘佛教经典,而是寻找最重要的药师经。
佛教源远流长,在历史的长河中,许多秘密在佛经中指点迷津。
古时药师佛,其人虽为传说,但确有史实,他留下了佛药经。
当年唐僧取的真经中就有佛药经,后来在五代十国时,朱温灭亡了唐朝,那时藏经阁中的佛药经已经不翼而飞,多年来一直找不到结果。
后民国时期有人说佛药经,被一名僧人重铸佛文,复制了佛药经,为此,还引发了一场血案。
李阳没有想到,会有幸见到一本失传千年的佛药经。
“李小友真是博学多广,这本佛药经是我五十年前,从一位云游老僧那里得来的,我多年来一直藏在书柜里。”天灵盖好像有点不忍心,继续道:“这次,我以龙凤运为幌子,实属救孙心切,李小友,请你原谅我。”
天灵盖深深地向李阳鞠了一躬。
“天老不必这样。”李阳站起来扶起他。
“李小友,佛药经虽非我家传世宝典,但也不同凡响,希望你能接受我的道歉。”天灵盖又把佛药经递给他。
李阳并不做作,就接过佛药经拿在手中。
天灵盖这才松了一口气,知道事情还算了结了。
走出无情山庄,徒弟老头子一直在追问李阳,为什么不要了天灵盖的无情山庄。
李阳没有正面回答,已经拿了两亿元和佛药经作为诊金,不必再去贪图无情山庄了。
给天灵盖老家伙一个台阶,以后天家就欠他一份人情。
当今的社会,常常是人情比金钱有用。
此后十天,李阳就算是尽了地主的恩情。
徒弟老头和布鲁斯几乎每天都在高档会所里泡,要不是因为天州还有其他行业需要打理,他们二人估计都乐不思蜀。
把徒弟老头和布鲁斯送走,李阳在回来的路上接到了朱森木的电话。
"李阳,上一次你让我帮你查的事已经查到了。”
“骗子在哪儿?”
“这个人没有离开省城,现在正在老八开的一家按摩院。”
“把地址发给我,我这就过去。”
收到朱森木发的地址后,李阳驱车来到了按摩院。
这是省城东部某处三不管地带,一家挂羊头卖狗肉的洗浴中心门前,李阳将车停好,抬头看着上面写着的名字。
这就是朱森木说的那个地方。
自上次廖胜事件后,老八逃过一劫后安分的再也没有露面。
打开微信查看了一下,欺骗朱荷姨的那个男子的照片,李阳决定今天让那孙子十倍还钱。
进到礼堂买套票,换了衣服,李阳进入了休息厅。
今天,洗浴场的人并不多,大厅里也只有四五个人。
前面一位油头粉面的中年男人,享受着女技师的太式按摩。
瞥了一眼女技师火辣辣的身材,那个中年男子嘴角闪过一丝笑意,抬手在女技师的翘臀上拍了一下。
“可恶!”女技师娇媚地瞪了那中年男人一眼。
那中年男人笑嘻嘻地拉起女技师的手,说道:“小宝贝,一会儿我们找个地方单独谈谈怎么样?”
这可不是有别的客人嘛,那样做就不好了。”女技师矜持道。
中年男子捋着背头,“哥哥不差钱。”
女技师害羞地点点头。
突然间,一个年轻英俊的男人出现了,直接拍着女技师的肩膀,“美女,给我按,那个人多少钱,我出他三倍。”
女技工的双眼瞬间发亮,那笑容绝对可以用笑脸来形容。
“帅气的男人,你真帅!”女技师把中年男人直接甩了出去。
“小子,你什么意思?”这位中年男人很不高兴,“过来帮我按,我给你五倍的价钱。”
女技师脸上乐滋滋的,转过身又奔向中年男人。
“与我比起来是吧,穷逼!”中年男人看不起年轻人。
这位英俊的男士接过电话,再一次翻看照片,确认无误后起身走过来,一把抓起中年男人的衣领狠狠一巴掌打下去。
“你叫乌东德是吗?”
中年男人被打得不知所措,“你特么是谁?”
“两周前,不记得你骗过一个女人吗?”年轻男子掏出手机,翻出一位气质成熟美女的照片。
乌东德仔细看了一眼照片上的那个女人,就是被他骗了一千万的朱荷姨。
“您,您找错人了。”心虚的乌东德用力挣脱了李阳。
“妈的,跑啊,行,我看你能跑哪去!”李阳主动退后。
乌东德见有机会拔腿就跑,刚要冲出门口,几个身强力壮的人拦住了他的去路。
“你就是乌东德吗?”领头男子问道。
乌东德点头,“你们是谁?”
“我们八哥找你。”领头的人揪住乌东德的头发,把他拽了出来。
李阳快步跟了出去。
办公室在五层。
收到朱三公子的电话,老八一点也不敢怠慢,急忙叫人下楼去把李阳要找的人带上来。
李阳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抽着烟,面前的乌东德鼻青肿的跪在地上。
“那钱呢?”李阳问道。
“已…已经花了!”乌东德哆嗦着。
老八站在旁边,恭敬地说道:“李大哥,要不把他丢出去喂狼狗?”
"把他喂狗太便宜了,弄死也不算什么!"李阳随口说道。
乌东德惊慌地坐在地上,请求道:“别这样,别这样,事不关我的事,我也是受害者,受害人啊。”
李阳一开始就觉得有点奇怪,当朱森木打电话时特意提醒说,乌东德曾经频繁出入应家的高档会所,他知道里面有猫腻。
“说吧,谁让你这样做的?”只能知道到底幕后的人是谁,李阳才能好好地算这一笔账。
乌东德抬头望着那凶恶的老八,哆嗦着说道:“是,是应家大少,应…应府城。”
"应府城?应家大少?”老八惊讶地说道。
“又是他。”李阳冷笑着。
真是狗皮膏药,看来要给他狠狠一击,让应家和应府城吃点苦头,要不这条疯狗总是偷偷咬人。
"李大哥,你跟应府城有过不愉快吗?"老八很会察言观色,李阳的一句话,让他猜到了很多信息。
“是一条癞蛤蟆。”李阳掐灭了香烟,站起来,从老八手里接过棒球棒。
乌东德胆被吓坏了,看见李阳手里拿着棒球棒,赶紧跪倒在地上,把头磕的流血,“大爷,大爷,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我不知道朱荷姨是你的女人,要是知道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敢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