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千人惊讶地瞪着眼睛,惊愕地望着这场面。
甲昆山败得很惨。
这新闻犹如一枚炸弹,瞬间在众人心中爆炸。
"爸爸!"
"爸爸!"
甲谆和甲申赶紧跑过去扶起甲昆山。
甲昆山非常失望:“我输了!”
李阳上前一拱手,“礼让了!”
“哼!”甲申冷哼了一声,扶着父亲灰溜溜地走了。
甲家的出走让气氛有点微妙,原本一场好戏到最后素然无味,不少想要看场好戏的人终于失望而归。
应府城和廖胜心中有火,可面对李阳的强悍存在,二人也没有办法硬碰硬,只能悄悄转身走人。
中断生日宴会的一个插曲。
柳如风是今晚的主场,当然不能让事情扫兴。
乐声一响,柳如风主动登台调节气氛,刚刚的不快一扫而过。
……
李阳把福大浪和柳媛媛带到了宾馆六楼。
现在他们三个人在宴会大厅里呆着是不合适的,最好找个地方安静一下。
再说李阳还有大事要从柳媛媛的口中知道。
"大浪弄点酒来,媛媛和我都渴了。"李阳找理由支开福大浪。
雅间里只剩下李阳和柳媛媛两个人。
独处,柳媛媛显然有点拘谨。
但是李阳的确没有时间考虑对方的感受。
“媛媛,叔叔要问你个事,要是你知道就如实告诉我。”李阳并不想拐弯抹角,毕竟对于柳媛媛来说,最直观的询问才最有效。
“叔叔,你想问什么?”柳媛媛抬起头,眨了眨眼睛。
"我很好奇,你妈妈到底有多少个兄弟姐妹?”李阳故意转移话题。
柳媛媛愣了一下,狐疑地看着李阳,“叔叔,你怎么突然这么问啊?”
“哈哈,我想找个女朋友,不知道你妈妈有没有妹妹和姐姐。”李阳厚着脸,一通乱糟糟的说道。
突然间听说李阳要找女朋友,柳媛媛脸红的看过来低声道:“叔叔,你不是已经有了朱荷姨阿姨和朵朵姐姐吗,还要花心去找别人?”
擦的!一万头曹尼玛从李阳的心中奔过去,他忘了带她去过元山别墅的事了。
“咳,媛媛,你误会了,她们都是我的朋友,和女朋友没什么关系。”李阳一通胡扯,只要能把事情糊弄过去,即使扯到天上去,他也不会有任何顾虑。
单纯的柳媛媛自然没有怀疑李阳。
“是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妈有个妹妹,也不知道适不适合你。”柳媛媛忽然想起了自己那个漂亮的小姨,虽然她在省城并不怎么好,的确最疼柳媛媛的一个。
如果自己的小姨能和李阳叔叔在一起,柳媛媛心里有一百个满意。
"你的小姨?你妈妈的妹妹叫什么名字?”李阳十分期待。
柳媛媛甜甜地一笑,“她的名字叫刘美白,我小姨很漂亮,又是个女强人哦。”
的确是这样,京城老太太给的消息与柳媛媛说的完全没有什么不同。
“那么你的小姨妈现在在哪里?”李阳问道。
“儋州。”柳媛媛说道。
“”儋州?省城属下的一座地级城市,没想到柳美白还没有离开儋州。
“媛媛,有时间见你的小姨,你帮我约她见一面。”李阳起身离开了。
既已知答案,则不必停留在此。
柳媛媛点点头,还想说什么,李阳已经转身离去。
从酒店出来后,李阳主动打电话给京城的老太太,将柳美白的消息告诉了她,也算了一下之前的约定。
夜渐深,城市灯火通明。
李阳在街上闲逛,好久没有一个人逛马路了。
此时此刻忙得几乎让自己忘了生活,想着自己离开唐师傅也已经四年了,不知道他现在的情况如何。
说得巧,正想着老家伙,电话突然响了。
接电话一瞥,见陌生号,李阳下意识地挂断。
如今手机广告宣传太多,一天陌生的电话不知打了多少。
本来以为挂断了对方不会再打过来,结果隔了几分钟那个陌生电话又打过来了。
李阳又挂了电话,对方又来了。
反复了十几遍,最后实在气愤,李阳接了电话。
“您生病了?别推销了!没有购买产品!你再打过来,我就不客气了。”
刚要挂上电话,对方却传来了久违很熟悉的声音。
“兔仔,连我的电话都敢挂,你要反天吗?”
“老东西?原来是你吗?”
"放屁!我又会找别的人吗?
听到唐师傅的声音,李阳喜出望外。
“你这个臭老头,是不是又到了哪一个温柔乡,怎么就突然想起了我?”
"想你个屁,老头子我现在吃好睡好了,要不是南疆药王那个孙子最近要去省城,你以为我会给你打电话啊?”
“南疆药王?”
“是的,听说下个月省城有个大会,那个老不死的家伙到时候要带徒弟去,你自己小心点,千万不要给我丢脸。”
"我靠,我给你丢什么脸?"
“少说屁话,记住这次会议很重要,不要丢面子,我去抱美女睡啊,拜拜。”
他说完话,就把电话挂了。
李阳是云里雾里,什么会议这么重要,连南疆药王都要亲自出席,看来绝对没有老东西说的那么简单。
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夜风吹冷。
一丝凉意,落在身上,让李阳有些触动。
那一年秋天也是这样,李阳流浪街头谋生,要不是有好心人帮忙,也许他也活不下来。
再想想十几年前的寒冬腊月,要不是雪巧玉温柔体贴,也许他早已离去。
有的东西总是刻骨铭心,李阳知道感恩,也知道仇敌。
看着穿梭的车流,他忽然想起一个女人。
假如最初接受她的要求,也许生活会比现在更好。
不过李阳天生就不是吃软饭的主。
拿起手机看了下时间,已入夜十一点,在路边拦了一辆车,直接回原山别墅。
起居室灯亮了,朱荷姨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放着当下最火的电视剧。
朱荷姨却没有半点心情看电视节目。
突如其来的事故,让她懊悔不已,即使不是一时的冲动,也不会造成这么大的损失。
门外传来脚步声,朱荷姨转头望过去。
李阳开门进门,见朱荷姨还没说,自己也很意外。
“为什么朱荷姨,你还没有睡?”李阳问道。
“无法入睡。”朱荷姨冷冷地回答道。
李阳发觉有些不对劲,换了鞋子,走到沙发边坐下。
“什么?有心事吗?”李阳半开玩笑说道。
“是的。”朱荷姨点点头。
“什么心事?”李阳坐在朱荷姨身旁,“有什么难事?”
近来一直忙于别的事,忘记了和朱荷姨坐下来好好谈谈。
朱荷姨转过头,眼波流过,表情中带着淡淡的忧伤。
烦恼如挥不去的烟尘,缭绕在眉毛间,让她不知所措。
李阳第一次看见朱荷姨愁眉不展,很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业务遇到困难了?”李阳问道。
以前听说朱荷姨提到过创业的事,那时李阳并不在意。
“嗯。”朱荷姨心不在焉的回答。
"究竟怎么了?"朱荷姨的反应让李阳更不得不问一句。
朱荷姨用眼望着李阳,突然一头扑进了他的怀抱。
本来坚强的女人也有柔弱的一面,轻轻的抽泣,仿佛雨点打在了李阳的心头。
自天州认识朱荷姨以来,她的高冷的形象已深深印在李阳的心中。
若没有更深层次的关系,李阳不会知道朱荷姨也有柔弱的一面。
抽泣的声音越来越重,俯卧的朱荷姨,似乎找到了宣泄的地方,压抑的委屈如决堤的江水倾泻而出。
李阳今生最见不得女人哭,那是一种让人痛心的感觉,他不忍自己心爱的女人受伤。
轻轻地把她抱在怀里,李阳轻抚着朱荷姨的背,问道:“怎么回事?有什么麻烦吗?”
此时李阳忙着别人的事,完全把朱荷姨和雪巧玉等人冷落。
回首往事,心中不禁有些遗憾,心爱的女人那么伤心,他真的很自责。
"我被骗了!"朱荷姨抬起头,眼圈变红了。
泪如雨下,模样我见犹怜。
"上当了?究竟怎么回事?”李阳问道。
朱荷姨这才将事情的经过和李阳说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