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果然又来到了冥河的那艘船上,此刻周围只有我一个人。
让我诧异的是河里的人都不见,四下打量周围可是仿佛全世界只有我一个人在孤独的船上。
“怎么回事儿?”
只是虽然如此,我却感觉倒船在往后退去,我想到曾经奶奶在船头上的那个白狐说的话,这就是我的命!我要撑着船去到终点儿,哪里是什么呢?我安家的宿命是不是就解脱了?
我开始用力的划着船桨,想到终点儿便更加拼命!渐渐的迷雾散去,此刻我还不知道我的身后正坐着一个人,她悄悄得爬了上来。
身穿着大红色的新娘服,浑身湿漉漉,水从她身上滑落到船板处,只是女人的身后居然有一条长长的老鼠尾巴!头顶着红盖头,她在哭泣。
我专心的划着船,想着没有那些人的阻挠,今夜定能离终点儿更加近,我是相信了宿命,但是我依旧想打破它!
直到我渐渐感觉迎面而来的风带着扑鼻的腥味,有些难闻很是恶心,我只好强忍住想吐的欲望。
“呜呜呜……”一声声尖细破碎的哭声越发清晰,并且我感觉发出声音的东西离我越来越近!
我呼吸加重,那股子难闻的腥味也更浓郁,握住船桨的手也逐渐收紧,等待时机,可是女人却不攻击我,只是一味的哭泣!
就在我以为她已经离我很远的时候,脸颊感受到一片冰凉,如冰块一样!
女人贴着我,对着我的耳朵说:“我死得好惨啊!啊!!”随后猛的掐住我的脖子,与此同时儿我摔倒在船板上,她继续扑上来用力的掐着我,顶在头上的红盖头不断摇晃着。
我用力的拿过船桨一头往她头上抽去!
快要窒息及死亡的恐惧替代了我所有感觉。
她只是被我打偏了一点儿,嘴里不停念念有词:“呜呜呜呜,我死得好冤枉啊!我死得好惨啊!呜呜呜……”
你大爷的,死的惨关我屁事儿,你丫居然来掐我!
脑海中火速想去狐大仙师傅教我的法术,死马当活马医吧!
可那丫的缠的我很紧,我努力了一会随后放弃掰开她,双手合十,掐疖!艰难的念着咒语,“太上老君,金刚罔,天雷勾地火!……”
手中不停配合咒语变换姿势,终于引雷成功,只见一道细长的闪电之狠狠劈在了妖孽身上!
我被雷电闪得目眩,赶紧用手挡住,看向倒在床板上的妖孽,看着那家伙缩成乌漆麻黑的一团,还好这闪电只劈妖物不伤好人,不然估计我也要陪葬了。
走过去,用手掀开红盖头,一张被劈黑的老鼠脸映入眼眶!随后很快风卷残云,妖物随风消散开。
只是这时儿,悠悠传来:“夫君……”我警惕起来,不会吧,还没死绝?掀红盖头只是看看,我没有别的意思啊!
逐渐迷雾散去,只是这时冥河里的那些人也出现了,我急忙接着划船,将那些想爬上来的人用船桨拍开。
这次居然觉得这样的正常的冥河反而更加让人心安……看着船里的那些人,生前罪孽深重,被困永世。
忽得感觉眼前光亮刺眼,迷蒙睁开眼睛,估计已经到了晌午。
难得没有惊吓自然的从冥河之中苏醒,阳光照在身上一片暖意洋洋,想着自己这种也算是半人半鬼家伙了。
“这是什么东西?”
我的手中居然握着一条红色的肚兜!恩?什么玩意儿?
“宁娃子,睡醒了?赶紧来喝喝妈给你煮的鸡汤!”老妈正端着汤碗进来,我急忙将手中的血红肚兜放在被子下面害羞。
“呵呵,老妈你真好!”
我接过汤碗开始喝,老妈一脸慈祥的看着我,她的鸡汤很好喝,是以后我永远都忘不掉的味道。鬓角已经白发苍苍,手中满是老茧,父母已经老了,可是自己又是这种命,真是不孝啊!
一碗鸡汤喝得我五味杂陈,我一个人偷偷跑到山头上,看着这个叫南阳的小村子,嘴中叼着狗尾巴草。
翘着二朗腿,我已经开始接受自己在阴阳世界穿梭的事情。
看着手中血红肚兜,难道是哪个老鼠新娘的东西?
她说她冤枉,只是他,算了,想了想他还是将血红肚兜给挖了坑埋了起来,就当是为那老鼠新娘立了个坟吧!
拍拍身上的尘土开始往山下去,天色渐暗,我脚步加快,心里忽然很心慌!
在离家还有几里路时便见到火光冲天,村长里的人手举着火把连成一条火舌,气势汹汹的向着我家的方向而去!
我赶紧跑起来,预感出什么事儿了!
等我好不容易跑到家门时,哪里已经围绕着一堆人!而我的老爹头发凌乱,老妈衣裳满是尘土,为了护住老妈,老爹拿着锄头正在和他们对峙,额头上正冒着血珠子!
我浑身血液开始倒流!怒火攻心,大吼着冲过去一把将企图打我老爹的汉子踢在地上,脸上的表情恐怖,俨然是要拼命杀人的样子!
一时之间都没有人敢再向前一步!为首的村长怒瞪着我!“还跑回来送死!你杀了我闺女秀华还有人见到你将尸体埋在后山,今天必须要让你偿命!”
村长成功带起群情激愤!
个个震臂高呼要我偿命。
我一时间被这些愚昧无知的人给气笑,“呵!挖个坑就是埋尸体,你有什么证据,是谁看见我埋尸体了?出来和我对峙!”
这时一个人走出来,哆嗦着身子,不敢直视我的眼睛,“我就是看见他在埋东西……”
意思这么明显,就是断章取义。
凭他是个小村长就时不时的命令人抓人、赶人!
“你,立马带我们去你埋尸体的地方!”村长凶狠的命令着,还狰着脸怒瞪我。
之前还觉得他可怜,现在真他妈是觉得之前怜悯他就是脑子进水了!
一想到肚兜,尽管挖不出是尸体挖出个肚兜我也得麻烦一阵。
“呵呵你刚才说你闺女午时不见的!现在才过去几个时辰,那顶多算是失踪,怎么就确定她死了?还挖尸体?你们就那么想她死呢?”
我大声质问。
村长脸色微变,哑口无言,但很快便硬是咬定我杀的人。
我靠,你这不是讨命,你这是三番两次存心要将我置于于死地啊!
“你那天就对我闺女起了色心,还三番两次的盯着她看,还留意着她在闺房里干什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