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伊瞳也没同意在这种忙碌的氛围下去教伊琳做饭。
但再想把她赶出厨房却是很难的,无奈只能让她在旁边观摩学习,递递东西啥的。
饶是这样,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也做好了半桌子的菜。
当下五个人便坐在了客厅的餐桌上一边闲聊一边吃着丰盛的午餐。
伊瞳其实话并不是很多,但有人主动找他说话他向来也不会冷落对方,伊琳就不用说了,这间屋子里就数她话最多。
爱神银杏因为学生会长的缘故经常和各种人打交道也不是内向的性格,尤其这个桌子上的人都是她不讨厌的人就更聊的开了。
而花梦我哀一直给人的印象就很有礼貌很热情,所以气氛上倒是分外的闹腾,丝毫不用担心尴尬冷场,就仿佛他们已经认识了很久一样。
但满打满算其实也就一个月的时间。
当五个人都围在一张桌子上的时候,伊瞳甚至有点恍惚,毕竟一个月多之前家里的桌子上每天只有他一个人,说不上孤独,但每天都是两点一线的生活,唯一的添头大概就是放假在家无聊的时候学着做一些美食之类的东西。
除此之外,他连家门都很少出去。
一切的一切直到那天遇到灵音。
这一个月的时间,还挺漫长的。
眼下面前如此热闹的场景,他似乎也已经有点习以为常,毕竟回想起来,曾经伊琳还没有离开的时候好像一直过的就是这样的生活。
可伊琳...当初是为什么走的来着?
伊瞳忽然愣了神,伊琳是为什么走的?
他回想不起来,那段记忆...好像有点模糊?
“哥?你在发什么呆呢?”伊琳伸手在他面前晃了半天他都没反应,终于是忍不住问了句,这才让他回过神:“没什么,想到了点事情。”
“想事情?”她抬眼看了眼伊瞳的前方,四个性格各异的青春靓丽美少女,立马反应过来什么伸手在桌子下狠狠掐了掐他的大腿:“哥,我才发现这张桌子上只有你一个男人呢~有这么多漂亮的女孩子陪你吃饭你是不是很开心呀~”
但伊瞳却像是没有感觉到痛楚一样:“当然,我很开心。”
“哥?你...?”伊琳还想说些什么,但看到他的神情后小情绪突然就消失了,这样的哥哥她好像很长时间都没有见过了...
张了张嘴,最后说道:“哥,你开心就行了。”
“嗯?”伊瞳古怪的看了她一眼,摸了摸他的头:“怎么了?你怎么突然变的这么多愁善感了?”
“...”她被伊瞳的话噎了一下,满脸写着无语,她怎么这么多愁善感?还不是你刚刚传染的吗?上一秒还那么认真,下一秒突然就随意了起来。
不满的拍下他的手扭过脸,十分别扭的回了句:“我刚变的!笨蛋!”
“...”
伊瞳有点懵,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又发脾气了?
“看什么看!快吃饭,再不吃就凉了。”
伊琳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没多久就再次恢复成以往的模样。
而这边的动静另外两位也看在眼里,花梦一直住在他们隔壁,对他们的相处模式多多少少有点了解,看着他们前脚拌嘴后脚化解,看着伊琳各种找伊瞳的茬又爱又恨又心疼的各种举动,忽的就笑了。
一开始还只是轻声的笑了笑,但突然就绷不住了似的越来越不对劲。
笑的很大声,笑的很放肆,甚至有点不顾形象,因为旧伤的原因一边捧着肚子一边有点摇头晃脑,和她之前的人物形象相当的不搭,乃至前后有点不像是一个人的样子。
“花梦?你怎么了?突然这么开心?”她旁边的爱神银杏则是满脸的不解,不知道她突然抽的什么风,别人点笑穴了?以她目前见过的种种神奇现象来看似乎是有点笑穴这种手段的了吧?
难道是自己刚刚不小心碰到她哪儿了?
她不会笑晕过去吧?
她还没见过谁笑的这么开心的。
“没...没事...就是觉得...很开心啊!!”她已经忍不住爬在桌子上,肩膀还在不停的耸动着。
“喂!什么情况?有这么好笑吗?”伊琳他们也被她的动静吸引:“该不会是被谁施了什么术了吧?”
“没有。”灵音在一旁淡淡的摇了摇头。
“我知道...”她满头黑线,她只是调侃一句而已。
终于,在旁边几人都在考虑是不是要打个120什么的时候,花梦终于是慢慢平复了下来,缓过神的她缓缓起身,捋了捋散乱的头发,又恢复了那副恬静的大家闺秀的模样。
如果她没有顺手抽几张纸巾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的话,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个幻觉而已。
“你是不是压抑太久了?”爱神银杏还有点担忧,花梦摇了摇头:“不是,我只是笑点有点奇怪而已。”
说完她歪了歪头看向在场几人:“刚才的事你们就当作没看到,忘了吧?怎么样?”
“额...”
虽然她依旧是笑着说出的这句话,但怎么看好像都带着点威胁的意味在呢?
显然刚才那么失态的样子被大家看到了多少还是会有点羞耻的,哪怕她表面上已经恢复如常。
对女孩子来说,形象永远是排在第一位的,花梦我哀自然也不例外。
“怎么样?”她再度问了一遍,其他人自然立马答应下来:“好好!”
气氛再度回到了之前正常的状态,她那失态的笑声并没有让场面变的低沉,相反不管是花梦本人还是餐桌上的氛围似乎都比之前更加活跃了一点。
毕竟以前她的笑容更多的是出于修养和礼貌,现在的她脸上的开心才更多的是发自内心的表现。
不知道是什么打动了她,可能是伊瞳和伊琳的相处模式以及丝毫不排外的性格吧。
而坐在她对面的伊瞳似乎是看出了点什么,心中有一种奇妙的共鸣浮现,花梦和他对视了一眼,相视一笑:
“我们算是朋友了吧?”
几人都愣了愣:
“当然了,我们可都是有过生死之交的朋友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