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噔噔……”
当秦浩说出这句话,那名外劲巅峰武者迅速倒退,哪里还敢靠近秦浩。
刚才所有人一起上,还被秦浩拍死一个。
现在自己又被秦浩盯上,若是再靠近的话,那不是送死吗?
杨老等人也是迅速退后,脸色难看地看着秦浩。
谁也没想到在五人的围攻之下,秦浩还能反杀一人。
相比于一脸警惕的五人,秦浩的眼神则显得异常平静。
冲着杨老勾了勾手指,“老狗,你刚才不是很嚣张吗?不是要取了我的人头吗?”
“来,过来取!”
说着上前一步踏出,气势大震。
“扑通!”
那名外劲巅峰更是被秦浩这一脚吓得跌坐在地上,满是慌乱地看着前者。
他还以为对方要杀他呢。
看到自己人被秦浩一步吓得跌倒,杨老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这一切都是在说他的无能。
如果他有本能,能够一掌劈死秦浩的话,哪里还需要这么多废话。队友也不能被吓成这幅怂样。
“秦浩,我也承认你实力天赋强横,但你记住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我等今天必将你拿下!!!”
“一起上,今日若是不能将秦浩带回去,你们觉得各位家主会怎么看待我们,我们日后还有脸拿到修行资源吗?”
杨老的话语如同醍醐灌顶,将恐惧中的几人唤醒过来。
三家少主,一个身死两个残废。
他们此行可是寄托了各自家主的强大愿景,希望有多大,失望之后的愤怒就有多大。
此间任务失败,回去之后等待他们的必然是弃用。
被弃用之后,没了资源倾斜,以他们的天赋想要再进一步恐怕比登天还难。
想到这儿,几人眼神中重新燃起了火焰。
秦浩固然厉害,但他们并非单打独斗。何况这边还有比秦浩更强的杨老呢。
“杀!!!”
众人大喝一声,冲了上去,纷纷使出自己的成名绝技,只有能将秦浩重伤或者一击毙命。
“垃圾!”
秦浩嘴角微扬,同样迎了上去。
既然想要找死的话,那自己不介意陪他们多玩一会儿。
“呼!”
拳风呼啸,一只沙包大的拳头出现在秦浩面前。只见他微微一个侧身,拳头擦着鼻尖而过。
秦浩顺势抬肘,直击对方腹部。
“咔嚓”一声脆响,数根肋骨尽断。
于此同时,又是一脚踢踹而来,秦浩甚至能听到小腿划过空气的撕裂声。
秦浩微微后仰躲过对方的攻击,可其他武者同样出手,趁着秦浩无法借力的时刻,朝着秦浩脑袋出拳出腿。
可当他们的招式要落到秦浩身上时,秦浩宛如一杆弯曲的标枪瞬间挺直起来,手里还抓着其中一名武者的腿。
“砰砰砰!!!”
三脚踢出,三个人影倒飞出去。
秦浩闲庭信步地拍了拍手,看着迟迟没有出手的杨老,出言嘲讽道:“老狗,你场面话说得好听,结果自己不上让别人上。”
“你可真不是个东西啊!”
杨老恼怒。
“秦浩你需要挑拨离间。”
其余人也没有上秦浩的当,按照他们原本的计划便是他们几人佯攻,杨老在一旁看准时机再出手,争取一击拿下秦浩。
秦浩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
“我看你们一个个的不是带武器过来的吗?”
“是觉得你们很强吗?”
那风轻云淡的话语,仿佛一个个巴掌一样抽在杨老的脸上。
杨老脸色阴沉如水。
“诸位不要再留手,他比我们想象中要强。”杨老说完,率先从腰间抽出一柄软剑。
其余人也不再留手,各自掏出武器。
或剑,或刀,或棍。
手中握着武器,几人的信心也回来了。
他们不是修习拳脚功夫的武者,自然不是秦浩的对手。如今手持兵器,杀伤力也是成倍增加。
众人再次同上。
可站在外围寻找机会伺机而动的杨老,他原本缓和的脸色重新严肃起来。
发现不论他们是用不用武器,同样对秦浩难以造成伤害。
如果非要形容战局的话,便如同大人逗弄小孩的游戏一般。
秦浩是大人,而他们则是小孩儿。
杨老越看越是心惊,不由得扪心自问,这秦浩当真只是内劲强者,而而非宗师?
就在这时,秦浩百无聊赖地说道:“算了,陪你们也玩够了!”
“小心!”杨老惊呼一声。
可为时已晚,秦浩出手迅如闪电,一巴掌拍在对方的刀身之上,精钢炼制的钢刀竟被秦浩一巴掌拍断了。
手持钢刀的内劲武者一愣,可就在这一愣神间被秦浩一脚踹在胸口倒飞了出去。
“噗!”
武者掉到地上,一口鲜血喷出,没有挣扎两下便再也没了动静。
再看那尸体,胸口处凹陷下去一大块,原来是被秦浩一脚踢碎了胸骨,震断了心脉。
灭掉一个之后,秦浩没有停手。
“砰砰!!”
又是两声闷响。
除了杨老外,仅剩的两名武者也被秦浩弄死了。
杨老被眼前的情景惊得僵在了原地。
他……一定是内劲宗师!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当猜到秦浩是内劲宗师后,杨老生不出一丝的斗志,心中只剩下慢慢的绝望。
秦浩丢掉手中的断棍,缓缓走到杨老面前。
“黎家叛出冥王殿的时候,可曾想过有朝一日会被清算?”
说着,将手指抬起露出上面的蛇形戒指。
冥王殿,蛇形戒指。
杨老老脸煞白,在看到蛇形戒指的瞬间,他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
双膝发软跪倒在秦浩面前。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我终于明白老吴说雷虎以你为尊的事了。”
“原来是冥王殿殿主回来了!”
说着深深地叹了口气,“能死在殿主手中,我等死得不怨。当跟随黎家叛出冥王殿的时候,便早料想到了这样的后果。”
“黎家将灭啊!”
“可惜你看不到了!”
话音刚落,秦浩一掌落下,杨老七窍流血没了气息。
而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汽车的轰鸣声,一列车队正在飞驰电掣般往这边赶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