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若清,你眼里还有没有我们这些长辈了,居然让一个销售来阻拦我们。”
看到宋若清前来,宋远桥立即发难。
“云清集团可不是你一个人的,而是我们全体股东的。难道我们连来公司的权利都没有吗?”
宋若清微微皱起眉头,对秦浩使了个眼色,让他暂且退下。
秦浩轻声道:“这些人目的不纯,我若是走了,你恐怕应付不了。”秦浩有些心疼宋若清。
明明刚经历了刺杀,还没休息几分钟,又要应付这群人。
宋若清心中一暖,但还是说道:“没事,如果我应付不了,到时候再打电话让你过来。”
“你先去办公室待会吧,不然他们是不会罢休的。”
既然老婆都这么说了,秦浩也没有过多坚持,便要转身返回办公室。
而宋远桥他们则被宋若清一个个请到会议室去,可秦浩从宋二明身边走过的时候。
宋二明轻蔑地说道:“小子,你他么不是很嚣张吗?”
“别忘了这里是云清集团,宋家的产业。你职位再高也只是宋家的一条狗而已。”
秦浩轻笑一声,当真是个小丑,理都不想搭理一下。可宋二明却像个疯狗一样,继续嘲讽道:“把主人惹急了,说不定那天连狗都当不成。”
秦浩眉头微皱,以迅雷之速一把揪住宋二明的耳朵,将其高高拎起。
“嗷嗷嗷!!!”
剧烈的撕裂感疼得宋二明哇哇直叫。
“松开,你他么给老子松开!”
二人的动静也引起了宋远桥和其他人的注意。看到自己孙子被秦浩拎着耳朵,当即怒斥道:“混账东西!”
“放开他!”
宋若清有些心累地叹了口气。她搞不明白宋二明这个蠢货为什么非要招惹秦浩,那可是一点委屈都不会受的主儿啊。
“你刚才说什么?我听得不是很清楚。”
“你再说一遍听听!”
秦浩淡然地盯着宋二明,后者耳朵红得发紫,耳根处微微发白,好像马上要被扯下来一样。
“不敢了,不敢了。”
“我刚才什么都没说!”
耳朵都快要被扯下来了,宋二明哪里还敢说半句威胁秦浩的话啊。
除非是不打算要这只耳朵了。
“哼!”
秦浩轻哼一声,松开宋二明的耳朵,不屑道:“以后嘴巴放干净一点,不仅是你,还有某些人。”
“要是把不住嘴,说了什么让人不高兴的,那我也让他不高兴试试。”
说完松开宋二明的耳朵转身回了销售部办公室。
宋远桥老脸漆黑,他又何尝听不出来,秦浩后半句话是说给自己听的呢。
堂堂宋家二爷,居然被一个销售威胁了。
简直是奇耻大辱!
这一切都是因为宋若清领导公司不当所导致,愤怒地瞪了宋若清一眼便进了会议室。
宋若清满脸微笑,不得不说,秦浩最后那句话让人安全感满满。
“老子和你没完!”
宋二明捂着耳朵放了一句狠话,立马转身进了办公室。唯恐秦浩忽然从里面冲出来。
进了办公室,宋若清让人准备茶水。
“二爷爷,您和各位叔叔伯伯今天怎么有空来公司?”
放在以往,宋远桥他们虽然拿着公司股份,但很少来公司,也不会干预公司管理。
像今天这样一群人一起来,实属罕见。
宋远桥阴沉着脸,“为什么来?”
“我们要是再不来,云清集团还有个公司样吗?”
“一个小小的销售,不仅敢阻拦我们,甚至还敢当着我们的面打二明。”
“你就是这样管理公司的吗?”
宋二明也跳出来,叫嚣道:“开除,必须开除他!”
“现在正好有股东在场,我们全体表决开除那个混蛋。”
宋远桥打断孙子,“行了,现在不是商量如何处理一个销售的时候。”
“我们这次的目的是来商量吴军股份的事。”
宋若清眉头紧锁,果然不出她所料。
当她知道宋远桥等人前来的时候,便知道是为了股份。
宋远桥继续道:“吴军突然将他手里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让了出来,但我觉得这股份,不能你一个人独占,而应该分给大家。”
宋若清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见,恢复了高冷女总裁的形象。
“吴军的股份是他自愿让给我的,我凭什么要分给大家?”
“难道二爷爷你帮我出了一份力不成?”
宋若清的态度非常坚决,如果此刻不坚决一点,那自己手里的这块肉势必会被这群人撕走一份。
不让。
坚决不让。
这是宋若清的原则。
宋远桥没想到宋若清的态度如此决绝,甚至不给他反驳的机会。心思也是一沉,看来想要从宋若清手里分到股份势必要经历一场恶战了。
但无论如何,他都要拿到一份。
再有才干的女人,终究是要嫁人的。
他是不会让宋家的家产落到外人手里的。
当即猛地一拍桌子呵斥道:“什么话?”
“宋若清,我告诉你当初我和你爷爷建立云清集团的时候还没你呢。这家公司的每一分钱都是我和你爷爷他们赚来的。”
“只要说出力,你宋若清才是那个没出力的人。”
可宋若清早已不是往日的她,如今不仅要来了黑虎集团的欠款,更是与之达成了深度合作,而且手里还有王家送来的合同。
她面对任何一位股东都格外有底气。
即便是宋远桥也别想在势头上压过她。
宋若清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宋远桥,不卑不亢地说道:“你们确实公司建立的时候立下了不少功劳。”
“但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你们才能拿到公司股份。即使不用从事工作,每年也能拿到不少分红。”
“所以不要拿以前的事情来威胁我!”
随后继续道:“吴军的股份我一分都不会让,这件事没得商量。”
“如果你们没有其他事情的话,现在就离开公司吧。”
“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处理。”
宋远桥被气得老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沉声道:“如果我们不离开呢?”
“那我只能让人请你们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