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道浮现在脑海中的文字，吕教意识到，那并不是系统的话。

　　那是契约灵纸，在他脑海中生成的，由他的分意识传送到主意识的话，

　　这意味着，它可以分辨出，哪个意识才是有效的。

　　一时间，吕教有些怀疑它的出处。

　　“这不是正常人做的吧？”

　　他看着那张纸，然后望向了把它带过来的人。

　　此时的律师，已经不见踪影。

　　吕教皱起眉头，然后说道，“你刚才去找律师时，这人是待在他的事务所里么？”

　　听到吕教的声音，再次在他的心中响起，21号的舔狗连忙道，“我是在街上看到他的，他把律师证挂在身上，所以我就直接找他了。”

　　听着他的话，吕教沉下心。

　　他仔细地回忆了自己的记忆。

　　发现灵偶师的灵偶，眼睛中都没有血色。

　　于是他赶紧道，“你在跟他说话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他的眼睛？”

　　舔狗闻言，愣了一下。

　　然后他点了点头，“我就说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这前辈您一提醒，我就注意到了！”

　　“那人的眼睛，好像没有血丝！”

　　“看起来就像假的！”

　　吕教的心中，咯噔了一下。

　　不会这个世界的灵偶师，还没有死吧？

　　他赶紧控制着21号，拿起了那张纸。

　　可纸在被他碰到的一瞬间，就化为了灰。

　　吕教当即诧然，他问道，“这是正常现象？”

　　舔狗点了点头，“契约灵纸在生效后，都会这样。”

　　“是么？”

　　他皱起了眉。

　　半晌后，他从21号的体内，回到自己的身体。

　　重获身体的21号，庆幸地摸着自己的脸。

　　她还活着，还没有被识修杀死。

　　但是心中，有一股奇异的力量在约束她。

　　以至于她看向吕教时，都有种服从感。

　　“前辈，需要我做点什么么？”

　　她像个女仆般，来到他的身边。

　　吕教愣了愣，然后说道，“把我扶起来。”

　　21号蹲下身，温柔地把吕教扶了起来。

　　见她这样，就连吕教都有点陌生。

　　“你不恨我？”

　　他皱眉道。

　　“前辈的话，对我来说就是命令。”她摇了摇头，“对于命令，我没有什么好恨的。”

　　吕教看着她，没从她脸上看出谎言。

　　这契约灵纸，真逆天到这种程度？

　　被契约的人，是真心实意会服从？

　　恐怕不是吧？

　　他望向门外，那是圆场唯一的出口。

　　那律师在走时，肯定是从这里走的。

　　他故意把这张纸带到这里来，究竟有什么目的？

　　“也罢，当务之急，还是先见到慕云。”

　　“其他的事，等我跟她们相见时再说。”

　　吕教打定主意后，便是走向了余小淼。

　　21号跟在他身后，双手交叉在腹前。

　　配上她那白色的制服裙，真就像个女仆一样。

　　周围的男生，顿时羡慕。

　　21号虽然是一个蛮横无理的人，但她的颜值绝对能排进女修榜前十。

　　毕竟整个凝光队的人气，都是由她撑起来的。

　　如果她的性格，能像现在这么好，

　　绝对跟天使一样。

　　吕教来到了余小淼前，把她扶了起来。

　　此时的她，还是一副天真的样子。

　　“你们岛主，犯这病犯多久了？”

　　吕教回头道。

　　21号看着天上，想了想后，道，“据说，岛主在七岁的时候，就已经这样。”

　　“双重人格么？”

　　21号点了点头。

　　“行吧。”吕教抓起余小淼的手，“我先送她回去。”

　　他始终对那个律师心有余悸。

　　看着与余小淼一同离开的他，21号松了口气。

　　旁边的一位男生，见她转了性，便是上前搭讪。

　　“黄妹妹，中午去吃饭怎么样？”

　　可他话刚说完，就被21号扇了一巴掌。

　　他捂着脸，惊恐地看着她。

　　“你以为你是谁？”

　　21号叉着腰，向黑老大一样瞪他，“我对前辈那样，是因为我服他。”

　　“你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

　　她说完后，便是甩了甩裙子。

　　像个高傲的公主，从这人身旁离开。

　　看着她的表现，队员都恍然大悟。

　　原来她刚才的乖巧，都是装的……

　　“有时候，你不得不佩服她。”

　　一位老队员，无可奈何地叹道，“她比我们，更会表演。”

　　“是啊。”

　　旁边的人附和道，“干我们这行的，光强可不行。”

　　“你还得懂人设。”

　　两人落寞地点了点头，他们都是不知道表演的人。

　　“算了，一起去吃饭吧。”

　　两人勾肩搭背，离开了圆场。

　　吕教带着余小淼，打了个飞剑滴滴。

　　他按照王守逸，之前给他的府邸地址，跟司机说了一声。

　　两三分钟后，便是出现在了府邸前。

　　此时的余小淼，也渐渐清醒。

　　她看着面前的府邸，陷入迷茫。

　　“怎么回事？我不是在圆场里么？”

　　她看着吕教，对方居然笑吟吟的。

　　“我还真不知道，你居然有多重人格。”

　　闻言，余小淼的脸上，顿时染起了一抹红色。

　　她仔细地回忆了一下，来自妹妹人格的自己，经历过的事。

　　片刻后，她一脸惊愕。

　　“不会吧？”

　　她愕然地看着他，脸上充满了震撼，“你真的是识修？”

　　“不信的话，要不要我再脱体一次？”

　　想到自己之前的遭遇，她顿时摇了摇头。

　　“还是算了。”

　　她换上了一副笑脸，“既然这样，那你以后就是我的队员了。”

　　“只是队员？”

　　吕教笑了笑。

　　“不然你想怎么样？”

　　余小淼的脸上，浮现一抹媚色，“难不成，你想提前吃了我？”

　　“我可吃不消。”

　　吕教摆了摆手，“我是说，我帮你搞定了21号，你总得给我点诚意吧？”

　　“比如说，把她的薪水给我。”

　　“成交！”

　　余小淼握了握他的手，“从来没有这么让我省心的队员。”

　　看着她果断的样子，吕教有种既视感。

　　小小做生意的时候，也是这样。

　　“不愧是一家人啊。”

　　吕教在心中叹道。

　　确定合作后，余小淼便是回了府邸。

　　她承诺明天之前，会起草一份合同给他。

　　临走前，还给了他几万灵石。

　　拿着手上的灵石卡，吕教决定去消费一下。

　　在一间餐厅内，他点了个汉堡，便是静待上餐。

　　可就在这时，系统忽然在他脑内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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