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意料之外
第十九章意料之外
对于普通人来说,大多数时间不是忙碌便是清闲,平淡才是生活的主基调,哪怕此时世界的另一面正暗流涌动,但和平安稳的外衣却仍然是人人前仆后继守护的东西。
时间在不知不觉间悄然而逝,对于新知识充满无限好奇的李无言利用了两个多月学习了咏春。这期间他又经历了三次洗精伐髓,其中结果自然也是喜人,至少现在李无言是真的相信林齐说自己是特殊的那句忽悠人的话。
毕竟仅仅两个多月自己便赶上了林音三年的修炼成果,昨晚她那震惊中夹杂着不可思议的眼神现在回想起来李无言都有种想发笑的感觉。
“林奶奶,最近几天我要出一趟差,可能没时间去看望可离姐了。”将零钱递给林奶奶,李无言带着些歉意地挠挠头。这两个月他每周都会去看望可离姐两三次,期间也与老人聊聊天,聊的很单一所有的话题都围绕着病床上的可离姐。
“没事,去干你自己的事吧,你能想着可离那孩子我就很替她高兴了。”拍拍李无言的手背,随手将零钱塞进手里提着的挎包里,笑的很随和的林奶奶看向李无言的眼神很是慈祥和满意。
虽然花店没什么人,但两人还是没多闲聊,毕竟虽然李无言很闲,但林奶奶却每天都很繁忙。
木质的门随着一声铃铛的响声重新关上,李无言透过窗户目视着她的身影消失,眼皮微低,他后知后觉地收回视线,心中感慨不知如何严明。
因为要照顾可离姐的原因,林奶奶大多数时候都住在城里,但还是会偶尔回到这座宁静的小镇,而每次往返她都会来忘忧花店买一束花,完全可以说一句风雨无阻。
像是被洒了跳跳粉一样,李无言在自己身上左挠挠右挠挠,活像一个躁动的小猴儿,不知怎的,随着林奶奶的离开,他总感觉自己浑身不自在,就像是自己被什么洪水猛兽盯上了一般。
疑神疑鬼地环视四周,随着他的摇头晃脑手上的动作还是不停,眼睛就像雷达般不停扫视着整个房间,李无言终于发现了让自己这般不自在的原因。
只见那朵还未绽开的昙花旁,顾蒹葭正蹲在种着昙花的那个大花盆后,今天他没有穿着往常的旗袍,而是十分反常地穿了一件过膝的素色长裙,周围完全被各种各样的大花盆和绿植环绕,要是不认真地观察,李无言还真发现不了蹲在那里的顾蒹葭。
用幽怨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李无言,顾蒹葭拍拍还沾着泥土的好看双手,站起身后目标明确地向他走了过来。今天顾蒹葭头发完全披散着,完全看不出染烫的金偏黄的长发柔顺飘逸,真就是只要人美披头散发也叫不羁。
还带着泥土的食指愤愤不平地戳着李无言胸口洁白的工作服,顾蒹葭幽怨的眼神直接变得愤怒,她又用力的掐了下李无言的脸,深呼吸了好几口气后才压抑住自己差点像火山般喷发的情绪。慢悠悠地用李无言的衣服擦拭自己手上粘连的泥土,顾蒹葭低声道:“短短两个月,你一共请假五次,算上今天就是六次,就这样我还给你发工资,到底是我太仁慈了,还是你看我是女子就飘了啊!”
“说话啊!”
随着顾蒹葭的一声低吼,李无言被吓的猛打了个哆嗦,双手更是僵硬的平举了起来,“不敢,不敢。”
“唉,算了,算了。”揉揉自己的太阳穴,顾蒹葭收回了自己拽着李无言衣服的手,“我就是答应你奶奶在广陵关照关照你,所以生活上我是你的姨,工作上你应该把我当做老板。”
“无言,你应该知道,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像你的亲人去包容你的错误。”
沉默着,顾蒹葭的话引起了李无言的深思,确实,自己自从加入了夜不归之后好像真的忽略了自己的生活,工作上变得总是消极走神,生活上也变得忙碌粗糙。现在他经常利用空闲时间跟林音去公园对练,就连晚饭都开始堕落地点外卖了。
“顾姨,我知道了。”声音变得闷闷的,李无言低下了头,精神也变得低迷了起来。
“今天的假我就替你批了。”李无言因为低着头,正好可以让顾蒹葭抬手就能揉到他的头发,顾蒹葭还带着泥土气息的手很用力地抓了抓李无言已经能够完全遮住眼睛的头发,“正好我也要去旅行放松放松,就多给你放几天假。”
“这几天好好休息,我可不想回来后还看到你上班时心思完全不在工作上。”
“嗯,谢谢顾姨。”被顾蒹葭安慰还是让李无言低落的心情好了一些,他木讷地点了点头,对顾蒹葭露出了一个笑容。
顾姨说的很对,这两个月他确实是将自己的重心太放在夜不归上了,责任是责任,生活是生活,他不是那种把工作当成唯一的性格,在李无言的认知中修行的意义是生活,责任要承担,但生活也是要享受的,当责任严重影响到了生活,那就真的成了本末倒置。
午饭还是自己做的,已经在花店做了两个月饭的李无言没想到顾蒹葭竟然说自己不会做饭!但满冰箱的食材和充满油烟气的厨房却无不证明着她说了慌。至于顾蒹葭明显暴增的饭量,经历了两个月的疑惑后李无言早已变得见怪不怪了。
太阳的温度降低的很快,也可能是对于自己两个月的思考让他忘记了时间的流逝,世界变得很暗,今日的工作也很快就结束了,虽然在忘忧花店工作的大多数时间都是在摸鱼就是了。
晚上,飞机的经济舱,李无言有些奇怪地转头看着身旁抱着一本百年孤独的林齐,在他的认知中像林齐这样有钱的年轻人,坐飞机都是头等舱,喝酒都是喝红酒,出行也是香车美人,虽然林齐看上去就是一个成功人士。
穿着黑色休闲服的林齐义正严词的再次婉拒了一个小姐姐塞小纸条的请求,好像是因为不胜其烦,随着超级有料的小姐姐带着僵硬笑容走远,他沉默地带上了墨镜和口罩。
“看来林齐哥女人缘很好啊,嫂子知道吗?”
将手里黑色封皮的书拍在李无言拄着脸的手上,林齐冷漠着脸,“说说林音那丫头吧,一起相处了两个月,你感觉她怎么样?”
“林齐哥,嫂子知道吗?”对于林齐的转移话题,李无言很是嗤之以鼻,生硬!太生硬了,一看林齐这家伙就没有过这种被威胁的经历。
“今天我让那丫头去陪他嫂子了。”所问非所答,林齐面不改色的将手里的百年孤独翻开到折起的那页,低声道,“林音那丫头啊,最会折腾人了,不知道要是没了我的管束会叛逆成什么样子,对吧,无言?”
你是在威胁我吧,威胁吧!嘴角抽了下,李无言感到了来自林齐的深深恶意,虽然林音打扮的就像个不良少女,但浑熟后李无言却发现她除了可能是童年经历导致的叛逆之外,是一个相当保守和自爱的女孩子,虽然性格跟她哥一样恶劣就是了。
“说说今天的任务吧。”回忆起两个月的同居生活,好像完全将林音混成朋友的李无言莫名地看了眼表现的对林音很熟悉,但好像又完全不熟的林齐一眼,其中充满了怜悯。
将精力完全沉浸在书籍中带着墨香的文字,林齐完全没有注意到李无言看向自己的视线中带着的莫名情绪,“这次任务有些难度,恐怕涉及到了魔。”
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抽出一个开封过的牛皮袋,李无言也严肃了神色,这两个月他也跟着林齐做了几次任务,他还从没听林齐说过难度两字。李无言很是惜命,所以他还真没有拿自己的命开玩笑的习俗,怕死不是罪,不怕死才不正常。
手伸进牛皮袋中,严肃的从里面抽出印刷着密密麻麻文字的几张白纸,随着视线落在黑字上,只见最上面的标题大大写着锁龙沟龙脉事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