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少龙脸色陡然一绿。
“周小惠,你在干什么?”
“我啊,嗯,我那个,哦,在做头发,没事先挂了!”
吴少龙心在滴血。
这种蹩脚的借口,骗泥马的鬼呢!!!
“周小惠,你他.娘的当我三岁小孩?你是不是在别的男人的床上?”
老子手脚尽废,现在躺在床上生不如死,等着你来。
结果你他妈转头就上了别人的床?
吴少龙差点气晕过去。
贱人!女表子!
“哎呀,被发现了呢!”周小惠嬉笑起来,完全不当回事。
“少龙,你都已经废掉了,还指望小惠陪你一辈子啊?咱们是好兄弟,你的女人,干脆我来照顾好了!”
听到这熟悉的男声,吴少龙眼球充血,目眦欲裂。
“赵一鸣!是你!你个畜生敢搞我的女人,我要杀了你!啊啊啊!”
电话对面的那个人,是吴少龙的酒肉朋友赵一鸣。
看这样子,赵一鸣和周小惠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
狗男女啊!
“好了,别无能狂怒了!”周小惠嘲讽的声音再度传来。
“吴少龙,要是你老爸要是能升任院长的话,老娘或许还会乖乖的做你吴家的儿媳妇!”
“可你告诉我,他得罪了大领导,很难转正院长了,当时我就心凉了一半。”
“而现在,你手脚被废,人棍一条,连秦不凡那个废物都比不上,老娘就更不会跟你在一起了!”
“宝贝,别跟这断手断脚的傻.逼废话了,来,咱们继续!”
赵一鸣粗暴挂断电话,吴少龙气得浑身颤抖。
他手脚的伤口再度崩裂,血流满床。
“畜生啊!!!”
“噗!”
吴少龙青筋暴起,眼珠充血,连吐几口逆血,脑袋一歪,晕死过去。
秦不凡路过病房走廊的时候。
刚好听到了吴少龙的惨叫。
他知道,周小惠肯定是把吴少龙给甩了。
那个女人的秉性他最清楚。
吴少龙落得这个下场,完全是自作孽……
吴良拿着药在走廊上走,和秦不凡打了个照面。
此刻,他把儿子断手断脚的责任,全推在了秦不凡身上。
这个男人丝毫没想过。
正是因为他的宠溺与放纵,才让吴少龙走到今天这一步!
他双目通红的盯着秦不凡,秦不凡却毫不在意的和他擦肩而过。
吴良几乎要把牙龈咬出血。
但他不敢把秦不凡怎么样……
回到病房,吴良手里的药咣当一下就掉在了地上。
“儿子!你怎么了?儿子啊!!!”
他才出去不到五分钟,回来吴少龙就昏死出去成了植物人。
“这是怎么回事?”
吴良咬牙。
他想到了秦不凡的背影。
是他!绝对是他!
刚刚自己碰到秦不凡了,那畜生肯定过来侮辱了我儿子。
才让我儿子怒急攻心,成了植物人!
“秦不凡这个小畜生,赶尽杀绝啊!”
吴良握紧了吴少龙的手,看着满床的血迹,歇斯底里的吼叫着。
“儿子!你放心,爸一定会帮你报仇!”
“秦不凡!我一定要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一字一句,饱含滔天恨意!
……
秦不凡推开了病房的门。
柳冰冰等候多时。
她的脸,需要扎针和敷药同步治疗,足足七天,才能康复。
秦不凡每晚都得过来治疗。
经过前两日的疗程,柳冰冰的脸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隐隐可见绝色。
她穿着清凉,横躺在病床上看着杂志,露出两条修长匀称的大长腿。
不得不说,柳冰冰确实有着做大明星的绝色资本。
“秦医生,你来了。”
见秦不凡进门,柳大明星立刻乖乖的躺下,比小奶猫还乖。
旁边的小护士小萍不由得啧啧称奇。
早些日子,柳冰冰住院的时候,那简直是女魔王,谁伺候她谁倒霉。
可这位秦医生,却能让她乖乖听话,甚至给之前被她欺负过的医务人员道歉,实在是厉害。
她心底里对秦不凡是既佩服又感激。
“小萍!”秦不凡微笑看向她。
“麻烦帮我抓药!”
这七天的敷药,用的不是同一副药,每天都有不同的药材和药量的调整。
秦不凡笔走龙蛇的写下药方,小萍立马拿着去药房抓药。
就在小萍刚下楼梯的时候,一双阴冷的眸子盯了过来。
“小萍,干嘛去?”
吴良笑眯眯的走来。
“院长好,我去给秦医生抓药,一会儿给柳冰冰小姐敷药。”小萍见到吴院长,有点紧张。
“哦……”
“你去吧!”
小萍咬着唇刚要转头。
“对了!”吴良再度叫住了她。
“药抓完之后,送到我这儿来看看,让我检查检查药性药理什么的,柳大明星的脸非同小可,我得替秦医生把把关。”
“好!”小萍点点头,赶紧走了。
很快,她就把药抓好了。
但小萍记得吴良的吩咐,所以没有直接上楼,而是将药粉和药方送到了吴良办公室。
吴良看着眼前的药粉,露出一丝狠毒的神色。
过一会儿,他从办公室走出,将药粉递给小萍。
“好了,拿上去吧!”
“对了,这件事可别告诉秦医生,虽然我帮他把关了,但我不想让他知道我帮了他……”
“你知道我的性子,我做好事从不留名。”
小萍感激的看了吴良一眼,赶紧上楼去了。
秦不凡有点奇怪,小萍怎么在下面待了这么久。
小萍笑不好意思的了笑:“我手脚慢,对不起啊,秦医生。”
“没事!”
秦不凡爽朗一笑,将药粉接过来,笑意突然一僵。
不对!
他闻了闻。
这药不对劲!
他正准备捻起药粉,仔细辨别,忽然来了电话。
“秦医生,对不起,这么晚还来打扰你!”
“能不能求你过来救救我爷爷!”萧玉婷带着哭腔。
“他快不行了!”
秦不凡皱眉。
时间退回到傍晚。
萧千重手术成功,萧家特地摆下家宴,宴请赵教授。
萧家人全员出席。
大伯萧金腾和萧玉婷围坐在萧千重身边。
桌上还有个之前一直没露面的二伯萧金达。
他脸色苍白,一副被酒色掏空身子的模样,远远的坐在边缘位置。
萧玉婷的父亲为萧氏集团的发展立下汗马功劳,但萧玉婷十二岁那年,他和妻子遭遇车祸,双双丧生。
大伯萧金腾的老婆在外面拿着萧家的钱养小白脸。
得知此事,他让何叔找人把狗男女沉了水。
此后,萧金腾一直没有结婚生子的打算,一门心思做事业,把萧玉婷当成自己的孩子培养。
二伯萧金达,是个沉溺酒色的纨绔子弟,年轻的时候,在外面保养了七八个情妇,身子虚了,很不成器。
萧千重对这个二儿子,一直恨铁不成钢。
但今天家宴隆重,他还是让萧金达也出席了。
女仆推着轮椅,萧千重红光满面的现身,完全不像刚做完手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