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中医专家,是我学医生涯见过最厉害的一位!”
“他那神一般的针灸秘法,堪称或死人肉白骨,完全颠覆了我对于中医的看法!”
赵山的话,吊起了场上所有人的胃口。
“赵医生,快别卖关子了,把那位专家请上来吧!”
众人迫不及待的开口催促,赵山拿着话筒微微一笑。
“好好好,知道大家迫不及待啦,话不多说,现在有请我们的专家上场!!!”
赵山话音落下,只见一个年轻男人缓缓走向了台前。
所有目光都落了下来。
看着走上台的背影,白雪一脸莫名其妙!
别人叫的是那位神秘的中医专家,秦不凡走过去做什么?
许多人都愣住了。
“秦不凡,你是不是要上厕所?厕所在那边!不是在台上?”
欧阳俊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嘲讽他的机会,旁边人都哄笑起来!
“胡闹!这小子是谁?他想要干嘛?”
中医院的孙老,不由的皱起了花白的眉毛,觉得这人太不像话了。
然而更令人震惊的是,秦不凡就这么站在台上,一把抢过了赵山主任的话筒。
底下顿时炸锅了。
欧阳俊当即跳了出来,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秦不凡,没想到你还真上去了,快滚下来,别给我们江南医院丢脸!”
“这里是庄严的讲堂,可不是给傻.逼显摆和装X的地方!”
周围的学生们也怒目而视。
“欧阳师兄说得对!跳梁小丑,快滚下来!”
看着吵嚷的人群,白雪有些着急。
不凡这是在干什么啊?
听着群起激愤的怒吼,欧阳俊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容。
一个上不得台面的臭小子,也配和他斗?
眼见大家准备往台上丢水瓶了,赵山赶紧摆摆手。
“各位先别激动,我来介绍下,这位正是我们本次特邀的中医专家秦不凡先生!”
“别看他年轻,但是医术确是过人,令人叹服!”
“废话不多说,接下来,有请我们的秦医生说两句,大家掌声有请!”
说罢,赵山十分尊敬的将讲台让给了秦不凡。
全场哗然一片。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就是专家?
“开什么玩笑!就这个毛头小子?还医术惊人?亏我专程跑过来听课,想见识见识同行的高明医术和医学见解!就这?”
中医学院的孙老噌的一下站起来冷笑。
“赵山,这是你老赵家的亲戚吧?他能站在这个舞台上,恐怕是走的后门!你老爹是想借这个机会捧一个毫无名堂的后辈?”
“失望,太令人失望了!!”
孙傅脸色黑沉,双眼包含怒意,哗的起身就要走。
“替我转告他一句!医生靠的是本事吃饭,硬捧起来的假神医,只有害死病人的份!”
他怒气冲冲,话说的很重,一时间搞得赵山很慌、
有不少跟随孙老而来的人,纷纷起身离开。
中医讲究经验积累,厉害的老医生基本都到了五六十岁的年纪,积累了丰厚的临床经验与医术实践、
眼前这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的青年,居然能站在这里讲课?
可笑!
走到门口,孙傅突然回头。
冷冷对着赵山道,“把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后生小子奉为专家,还请来讲座,滑天下之大稽!想必江南医院没人了。”
“赵云和跟我斗了一辈子,我看,也不过如此!!!”
他拂袖离开,原本坐无缺席的讲室瞬间走了大批的人。
秦不凡丝毫不在意,开始了讲座。
这些人不听,那是他们的损失,不是自己的。
“咱们中医讲究的是望闻问切,当你有足够的经验时,只需要看一眼就能察觉出病人的病症。”
“如那位孙老,我只看他一眼,就知道他有过敏性哮喘......”
走到门口的孙傅身躯一顿,一脸震惊的回头。
“哈哈哈,这傻缺,没本事讲课就在这硬讲,居然还诅咒孙老!”
欧阳俊肚子都要笑烂了。
他现在就等着看好戏。
“孙校长,您不要冲动,气大伤身啊!”旁边跟随的医生赶紧劝了劝。
“让开!”他冷冷看着劝诫自己的医生一眼,随后与秦不凡四目相对。
一旁的白雪紧张极了。
“你.……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孙老的表情显现出疑惑。
此话一出,全场鸦雀无声!
欧阳俊笑着笑着,就哑火了……
开什么玩笑!
剧本不对啊?
孙傅不应该狠狠羞辱秦不凡一顿,然后让这个跳梁小丑彻底没有立足之地么?
秦不凡淡淡一笑。
“你呼吸的频率比常人短促,每次呼气都伴随轻微颤音,这些都是哮喘的症状!”
“孙老,您是过敏性哮喘吧,而且您的过敏原是——这个!”
秦不凡拿起讲台上的粉笔,轻轻搓了搓上面的粉末。
孙老的表情从疑惑顿时化为震惊。
这小子是怎么看出来的?
要知道,作为中医专家,他靠着自己的药方,将自己的过敏哮喘调理的非常好。
除了他自己,就连家人也不知道他其实还有这个暗病!
更关键是,秦不凡不仅看出了自己的暗病,甚至还指出了病根,过敏原——粉笔的灰末。
“胡说八道!孙老健康的很!”
他的得意门徒赶紧反驳。
“我可是给孙老号过脉的,他老人家脉象,比一般人都正常!”
“是吗?”秦不凡镇定自若的看向孙老。
“是这样么?”
然而孙老摇了摇头。
“你的诊断,非常准确!”
这下,他的徒弟说不出话来了。
现场所有人的表情,都无比惊愕。
真的假的?
如果不是知道孙老的性格,又明白中医院和江南医院的对立。
这一幕看着简直像是演出来的。
因为,这太神了!
秦不凡见现场所有人,乃至孙老都被镇住,画风一转。
“接下来就该聊到上课的内容了……”
“就让我借题发挥一下。”
“哮喘病,众所周知,是无法彻底治愈的慢性病,即便是孙老这样的中医名宿,也只是通过药物调理,让他的生活趋于健康,减少病发的风险……”
孙老点点头:“不错,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您的哮喘病——我能治!”
底下顿时有人嘘声。
哮喘病无法医治,这是常识。
这秦医生再牛逼,也不该夸下这种海口。
孙老也摇了摇头:“年轻人,我本以为你真有几分本事,没想到却还是在这里大吹法螺~”
“若你真有这个本事,今年的诺贝尔医学奖,都该颁给你了!”
面对嘲讽,秦不凡不以为意。
“孙老,您介不介意,我当众为你扎针治疗?”
“奉陪到底!”
孙傅捋了捋花白的胡须,傲然走了上去。
秦不凡的大话,他是不肯信的。
而且孙老是天门十三针的传人,公认的针灸圣手,名声响彻江南省!
在他面前施针,无异于班门弄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