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游戏,玩什么狗屁游戏?”
大舅冷眼看着秦不凡。
“这样,我们就玩一个猜谜底的游戏吧,我可以给你们免费看看病。”
“如果我猜中了,那你们就要退出股份的争夺,怎么样?”
听到秦不凡的这话,他们四人一愣,随即就哈哈大笑。
“你是在搞笑吗?猜中我们身上的病,我们又没有什么病,你怎么猜?”
表哥很是不屑。
“就是别说看病了,我知道你这小子是个医生,但你也不用这么来跟我们无理取闹吧。”
二舅不但是不相信秦不凡的话,反而觉得秦不凡这就是在拖延时间。
“我看还是别玩这什么狗屁游戏了,赶紧开会,拿了股份我们就直接走人。”
表嫂自然是不会惯着,他们拿到的股份已经板上钉钉了。
她才不想跟秦不凡说玩什么游戏呢?只是她说完这话后,秦不凡就来到了表嫂的面前。
“我说我表嫂,你这么激动干什么呢!”
“我们心平气和的玩个小游戏而已没必要这么当真。”
秦不凡淡淡的笑了笑。
“玩个屁的游戏,你又在葫芦里卖什么药呢?”
表嫂斜视了一眼秦不凡。
“那就从表嫂您先开始吧,表嫂您最近一个月是不是每晚都难以入睡。”
“而且总是很精神,就算是吃了安眠药也不管用。”
当秦不凡说完这话的时候,表嫂确实是惊讶了一会儿,但也是一小会。
“我说玉婷你可真是不把别人当外人啊,连自己家亲戚的事情都告诉了外人,还有什么是你不会说的。”
表嫂对萧玉婷冷嘲热讽,看来她确实是以为萧玉婷将这件事情告诉了秦不凡。
但萧玉婷确实摇了摇头,她根本就不清楚表嫂的这些症状,因为自己也并不感兴趣。
“表嫂,这不是玉婷和我说的,是我自己看出来的。”
“而且我看您这眉心中间似乎有一朵梅花,不对,这好像不是梅花,而是一朵红杏花!”
当秦不凡说完这话时,表嫂倒是没反应过来,旁边的表哥一下就站了起来。
“你个死婆娘,是不是背着老子和别的男人乱搞啊?”
表哥指着表嫂就一通骂道。
“我说你是傻了是吧,你就听他在这里乱讲。”
“难道你就一口咬定我在外面乱搞了吗?那我还说是你在外面乱搞了,你怎么不信呢?”
听到表嫂的话,表哥也是一下没了话讲。
好像也确实是这样,其实也是自己做贼心虚罢了。
因为表哥和表嫂两个人背地里也互相和其他的人有勾结,都是拥有各自的情夫和情妇。
“我的还没说完,你们就这么激动啊,不过看来你们两个还各自心怀鬼胎呀。”
“正所谓一枝红杏出墙来,难道你们听说过红杏出墙这个典故吗?”
秦不凡一脸坏笑的看着表哥表嫂。
虽然他们两个确实很生气,而且的确各怀鬼胎。
但现在并不是窝里斗的节奏,要一致对外对付秦不凡。
“我说秦不凡,你别以为从哪里学来了这一点甜言蜜语就来糊弄人。”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污蔑我,我可以随时报警。”
表嫂气鼓鼓的,像一头瞪大眼睛的公牛。
虽然她并不明白秦不凡这到底是认真的,知道自己的那些事情还是说故意这么激怒。
但表嫂还是不会让秦不凡抓住自己的破绽的。
“我说你这小子不要这样乱讲话,不然到时候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你到时候承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表哥也是很不屑的看了一下秦不凡,而秦不凡并没在意,将矛头转向了表哥。
“哟哟哟表哥,您这身体最近可不太好啊,晚上还是要早点睡,你都已经持续一个月了。”
“整整三十天晚上都辛苦奋战到时候,您的肾啊,肯定会不行的。”
“不过你找的还真挺漂亮的呀……”
谁知秦不凡这突然阴阳怪气的说着,让表哥脸色顿时难堪。
这聪明的人一听就知道秦不凡说的是什么意思。
旁边的表嫂当然也是不淡定的一拍桌子就指着表哥。
“好啊你,竟然敢背着我偷人是吧,还偷了一个月。”
“怪不得晚上你总要凌晨才回来,骗我说加班,原来是跟别的女人鬼混去了。”
表嫂那一嗓子吼的,整个会议室都贯彻如雷,吓得表哥浑身一哆嗦,他赶紧向表嫂解释。
“不是啊老婆,你听我解释,我真的是去加班了。”
“就是每天去应酬,喝了很多酒而已,你不要听这小子一派胡言啊。”
“他这样就是想让我们产生内讧,好不要这萧氏集团的股份而已。”
听到表哥的解释,表嫂的情绪才稍微缓和了下来。
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差点就上了秦不凡这小子的当了。
看到表嫂没有在纠结自己的事情,表哥心里还是嘀咕。
他觉得秦不凡这小子感觉有点不太对,自己做的这些事情他怎么全都知道?
“好了,这一场闹剧也该结束了,这是什么游戏?完全就是在污蔑人而已。”
一旁最为稳重的大舅也忍不住开口了。
他早就看不惯秦不凡在这里搞什么游戏,明显就是在拖延时间而已。
“大舅您这么急着想玩游戏啊,不如我们也来玩一玩。”
秦不凡又笑着走向的大舅。
看着秦不凡这样子,萧玉婷笑了是那种解气的笑。
看来秦不凡只想慢慢地折磨这四个人,看来只有这样才能够缓解自己的心头恨。
“我可没那个功夫跟你玩什么游戏,我知道你在拖延时间。”
“但是这并不重要,我宣布股东分股大会现在就开始。”
大舅表情依旧很严肃,看着不为所动。
“别这么急啊大舅,我听说你们公司最近是不是在江北谈成了一个大业务。”
“据说江北市政府给你们的启动资金就是十个亿,让你们公司给江北市的环卫垃圾站做装修。”
结果秦不凡一说完这话,大舅的表情瞬间凝固。
“你是怎么知道的?你安排的线人在我旁边吗?”
大舅一下就警惕了起来。
“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就不用问了,而且我没那闲工夫安排线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