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清平的新提议说完了以后,就苏熠的脸上,比让别人泼了一盆浓硫酸还要难看。
随后的,心中紧张万分的苏熠,便是不由自主的偷看了陈红莲一眼。
苏熠偷看时的表情,也刚好是被红莲给瞧见了,不知为何的,当看到苏熠为了自己去异常紧张的时候,就陈红莲的心里,是像有一只小鹿一般,是砰砰的冲撞个不停,这也搞的陈红莲的心跳都加速了好多。
就陈红莲的心理活动,拥有着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心智的聂清平,也一样是搞不明白。但是在聂清平的心里,却是有着自己的猜测的,聂清平的猜测就是,陈红莲的不否认就是默认,陈红莲的面色纠结那就是有很大的希望。
在聂清平的思想里,这个世界里的姑娘不都是这样,个个都十分的厌恶介绍对象和相亲,但是当真正的到了年纪了,然后又遇到了介绍对象和相亲这种事情,也一定会美美的打扮好自己,接着是调整到最好的状态前去赴宴。
其实,就介绍对象和相亲这种事情,如果是自己的女儿也参与了,就聂清平的胃里,绝对是要比吃下了一堆的蛆虫还要难受。因为聂清平是很反感,不是自主相识的恋爱的,就相亲和介绍对象这种事情,女方见男方的第一面,就要露出小女儿姿态的去搔首弄姿,当脑袋里是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这些画面的时候,聂清平的胃里是又要吐了…
但是,聂清平给红莲介绍起自己大儿子的这件事情,却又是一个美丽的例外,毕竟自己的大儿子潇洒又多金,红莲跟了他也不吃亏。像聂小平这种金龟婿,世间又能有几人呢?
在聂清平正想入翩翩,甚至连聂小平和陈红莲的婚礼场地都快要想清楚的时候,红莲终于是开口说话了,只听红莲说道:“我应该有喜欢的人了,不会再喜欢别的人了。”
讲完了这句话以后,红莲还眼神清澈的看了苏熠一眼。陈红莲的表达就是这么的直接,说话直接,爱也直接,坦坦荡荡,不掺杂任何的娇羞虚伪。
陈红莲的宣告,就像是一把锋利的短剑,是即刻的就刺穿了聂清平的心窝,随后是扎的鲜血淋漓的。
心痛了有好长的时间,聂清平才是继续的说道:“看来,是我的大儿子没有福气了,莲儿你,已经为道和兄觅得佳婿了。”
聂清平的话仿佛是声东击西,另有所指,激的苏熠的脸上,是好一阵的发热。
咳咳咳,聂清平是咳嗽了好几声,再然后的,聂清平是拿掉了右手手腕上的那颗古朴石珠说道:“老友,你都已经陪伴了我这么多年了,可到了现在,我却还是要把你给送人了。唉,果真就在这个圆滚滚的地球上,就没有不散的宴席!也对,这椭圆状的星球上面,是永远的都不会有牢固的角度的。”
似乎是悲伤了一会儿,聂清平擦掉了眼角的唯一一滴泪水以后,就是和陈红莲说道:“我手里的这颗石珠,就是土源石,那现在,你可以把木源石的地图给我了吧!”
“当然可以。”在看到聂清平真的拿出来了土源石以后,红莲就是抽出了一张聂清平写毛笔字时用的干净宣纸,紧接着就是写下了百十个蝇头小字,再然后的,红莲就是举了举手中的宣纸说道:“有关于木源石的信息,全部都在这张宣纸上面。”
“嗯,我相信你,因为你是陈道和的女儿。”讲完了这句话以后,聂清平就是用土源石换取了有关于木源石的信息。
在如愿以偿的拿到了土源石以后,苏熠是眼神发亮的把玩了好长的时间,当苏熠和红莲都检验后,确定这真的就是土源石以后,二人心中的厚重阴霾,终于是完全的艳阳高照,不留下一丝的乌云。
“聂棋圣,既然交易已经完成,那我和红莲就先行的告辞了,因为我们两个还着急救人。”回想起柳仲阳的事情,苏熠就立刻的是心如刀绞,归心似箭,当想起了这些负担,就这个棋圣府,苏熠是一分钟也不想多待了。
苏熠已经和聂清平讲了告辞,所以就红莲,也就不想继续的浪费那些口舌了,然后的,红莲是简单的行了个长辈礼,就是要跟着苏熠一起的离开了。
苏熠和红莲转身才刚走了一步,聂清平的笑声,就是再一次的响了起来:“棋者见面,必有棋局,红莲,你是道和兄的长女,不知道你的棋力如何,愿不愿意和老夫对弈上一局呀!”
“也就一盘棋的时间,耽误不了你们两个太久的功夫的。”聂清平是职业棋手,遇到懂棋之人,嗜棋如命的聂清平,自然是不肯错过。
而红莲呢,也刚好是一位真正的棋手,遇到棋圣不去神交一局,这确实是一件意难平的事情。听到了聂清平的邀请以后,红莲的小步子,也是立刻的就停下来了。
就红莲的心中所想,苏熠自然也是可以猜到个八九不离十,思考清楚了原委后的苏熠,就是拉住了红莲的手腕小声的说道:“你是想看看聂清平的棋路吗?这局棋还是由我来下吧,你只需要看棋。如果你意外的输给了聂清平,就会堕了你父亲的威名。”
在看到红莲点头称善以后,苏熠就是重新的转回身子说道:“聂棋圣,这局棋还是由我来下吧。红莲这几日忙于二师兄的事情,早已经是心力交瘁了,抽不出多余的精力去下棋了。”
“你,你要和我下棋?”哼!聂清平是甩了甩袖子,一脸的高傲不屑。
就聂清平的态度,已然是说明了自己的心声,那就是苏熠不配和他下棋。
聂清平的心中所想,那简直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就苏熠的窘迫,最终还是由陈红莲给化解了,只听红莲说道:“苏熠的围棋,也是传承于我父亲的师门,而且尽得其真传,聂棋圣,你与他对棋,和与我对棋,是一般无二。”
“好,既然红莲侄女你都这样的说了,那我就破例和这小子下上一局。”听完了陈红莲的话以后,就聂清平的态度,总算是稍微的和善了一些。
“请吧,这就跟我去禅房里对弈,那红莲侄女呢,你就充当我们两个的裁判吧。”让陈红莲充当他和苏熠之间的裁判,那是聂清平求之不得的事情,因为聂清平的心里面知道,就这局棋,无论输赢,陈红莲是一定会讲给陈道和听的。
“好。”苏熠是深呼了一口空气,随后是把自己调整到了此时的最佳状态。
“诺,这个也给你,你把这个东西戴在你的右手腕上,它能够增加你对棋时的算力。”看到苏熠把状态调整到了最佳以后,红莲是又把土源石的手串也递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