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出租车司机这种坐地起价的行为,苏熠是非常的鄙视的,付完钱下了车以后,苏熠的喉咙里面就像是含了一只臭苍蝇一样的难受。
难受了片刻后的苏熠,是又记忆起了租车司机那张嘲弄肆意的笑脸,忽然的,苏熠就是握紧了陈红莲的细胳膊说道:“红莲,算我求你了,你一定要带我走进棋圣的大院。我是真的不想面对租车司机的那张欠抽的脸了!”
“你放一万个心,我们一定可以顺顺利利的走进棋圣府的。”陈红莲的小脸上面依然自信,而且就租车司机的鄙夷态度,好像也没有给红莲造成任何的伤害。
也对,无风起浪者,又怎能撼得动一片宁静的海!
两人是一边谈话一边走路,话才谈了几句,他们两个就是来到了聂府的大门口了。
到达了聂府的大门口以后,苏熠是停步观察了好久,随后的,苏熠才是和陈红莲说道:“红莲,这棋圣府的装修风格很奇怪呀,我怎么越看,越像是一座寺庙呢?”
“它不是像一座寺庙,而是这座府邸的本身,就是一座寺庙。”陈红莲也是看了几眼棋圣府的府门,然后是对苏熠很确定的说道。
“还真的是座寺庙!你说,这聂棋圣的脑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呀,他为什么不修建一栋大别墅呢?居然去大兴土木的盖了一座寺庙。聂棋圣这是把自己当成如来佛祖了嘛!”对于眼前的滑稽行为,苏熠是又吐槽了几句。
听完了苏熠的吐槽,陈红莲是抿嘴轻笑的说道:“也许棋圣真的是大彻大悟了,从此是吃斋念佛,一心求道,不问世间中的其他。诶,这也刚好解释了棋圣三年没有见客的原因,因为聂清平正在苦思佛门玄理呢!”
“是哪里来的狂妄之徒,竟敢在我师父的府门之前,背后的腹诽他老人家!”
苏熠和红莲正在大谈府门奇怪的时候,轰的一声重响,这扇红木漆金的大门,就是从里面打开了。
府门打开了以后,是走出了两位黑脸精壮的男子,其中的一名男子,就是继续的说道:“你们是谁?竟敢扰我师父的清修!再敢胡言乱语一句,我就把你们两个绑了送警察局。”
见到棋圣府有人出来了以后,咣当的一声,苏熠的心肝就是碎断成了两节,在人家的门前说主人家的不好,这相当于骂街,也等于是挑衅!
和人家府里的人,见面之初都闹得这么的不愉快,我们还想拜见他们的主人家,看来是要难于上青天了!惹恼了他们两个,连个给主人家传话的人都没了,而没有主人家的口谕,又有谁敢放我们进去呢?
心中思虑到这一节的苏熠,是连忙的更换了笑脸说道:“两位大哥,你们误会了,我们只是在谈论贵府的建筑,并没有在背后腹诽你们的师父。”
苏熠的话很软,也很显恭敬,听完了苏熠的话后,这两位黑脸精壮男子的脸色,也是稍微的缓和了一些。
可是,陈红莲是不会在乎那些人情世故的,于是陈红莲就是扬手指了指那两位精壮男子的身后说道:“你们两个可以带个路嘛,我们找聂清平有很要紧的事情需要处理。”
“嗯?”
陈红莲的话停了以后,这两位精壮男子的脸色,是立刻间的就黑云密布了,其中的一位男子,是强忍着胸中的怒气说道:“我看你是位女子,所以才没有打你。如果这个家伙,也敢这般口气的直呼我师父全名的话,我应该会把他的眼珠子给抠出来!”
对于黑脸男子的威胁,苏熠是冷峻着一张侧脸,也没有继续的说些别的。对照着此时的境地,苏熠是突然间的就想起了刘虎和李吉,假若他们两人也在这里的话,我就要猛抽这个嚣张的黑脸瘪三了!
就黑脸男子的威胁,陈红莲的耳朵里像是一点也没有听到,陈红莲依然是一种不为所动、我行我素的态度。在这两位黑脸男人的眼里,陈红莲的行为叫做嚣张,可在陈红莲的自我字典中,自己的行为只是顺我心意罢了。
“我是陈道和之女,有事情要见聂清平,请放我进去。”陈红莲的声音很轻,轻柔的就像是落花飘雪,是很随意的便落入进了这两位守门者的耳朵里。
可是这两名守门者呢,是陡然间的便化身为了两座石雕,是不闻不问,不言不语的。而陈红莲的话,可以传的进他们的耳中,却传不进他们的心里。
“我是陈道和之女,请聂清平出门一叙。”陈红莲的声音喊的更加的大了。
只是这两位守门者呢,却还是如同两个死人一样,是不闻不听,不动不为。
“我是陈红莲,我要见聂清平一面,如果你还不出来的话,我就走了。”陈红莲的喊声是更加的大了,仿佛是用尽了口腔里的全部力气。第一次用这么高的声音去讲话的红莲,只觉得自己的嗓子好痒好疼,感觉涩涩的,像是有细细的流沙在自己的嗓子眼里滑。
待陈红莲的吼声停止了,棋圣的府邸,依旧是安然稳重的像是一座泰山,高大巍峨,凌然不动!
“我们走吧,看来这聂清平,真的没有要见人的打算。”做完了自己的尝试以后,陈红莲的眼睛里面没有失落,只有一种原来如此的淡然,只有拿得起,才能够放得下。
可是苏熠的心境,比之红莲,就是要差个十万八千里了。回想起又要面对租车司机的那张笑得格外灿烂的脸,苏熠的胃里,就是涌动起了三层的酸水。
就在苏熠真的要把胃里面的酸水给呕吐出来的时候,刚才还是安然安静的聂府里面,竟然是响彻起了一阵爽朗的笑声!
等过了一会儿,这笑声终于是止停了,而这名爽朗笑声的主人,则是继续的说道:“向龙,福虎,快请这两位贵客进来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