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共主知道了水源石就在岳悬的手里面以后,接下来的事情,对于权势滔天的赵共主来说,就是相对的简单了。
赵共主是一个坏人,是一个很有能力的坏人,而大恶人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的时候,无非也就是两种手段,绑票与抢劫。那偷盗呢?不是也可以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嘛,但是就偷盗这种方法,对于赵共主这类的大人物来说,实在是太伤体面。
所有赵共主的选择就很简单了,绑票加抢劫!
赵共主的行事风格就是,干净见血、雷厉风行,抢劫得手后,赵共主是获得了水源石,绑架得手后,赵共主是利用岳悬设下了鸿门宴之局,俘获了周洺的二师弟柳仲阳。
只是,这水源石不是被李吉给丢落到了黄泉河里了吗?这水源石,又是如何的到了岳悬的手里呢?
嗯,就这些问题,那也只能感概于世事无常、因果天定。
那时,主动向苏熠请缨归还水源石的岳悬,只不过是想给自己多泡上两杯圣水而已。但是岳悬的计划,却是被李吉给无情的破坏掉了,李吉看穿了岳悬的坏心思,于是就是猛然的抬手,把水源石给丢抛进了黄泉河里。
可是在丢抛水源石的时候,李吉却犯了一个很致命的错误,那就是用上的手劲太大了,被李吉抛起来的水源石竟然是撞击到了祭台上!像水源石这种圣物,你得小心翼翼,你得轻拿轻放,如此供奉行事,才可以得到圣物的庇佑。
被李吉打乱了计划后的岳悬,胸膛都快要气炸了,而且在岳悬那狭隘的心胸里面,还滋生出了无尽的恶毒!
满怀着恶毒心理的李吉,不多时的,冥冥之中间忽然的就来了一阵尿意,就这阵尿意,让李吉移步到了黄泉河边的一个阴暗角落里。
在这个阴暗角落的旁边,岳悬是捡拾到了,因为祭台的反击力度,而飞射到这里的水源石!重新的见到了失而复得的水源石,这让岳悬是大为的激动,大受激动的岳悬,把这一阵暖洋洋的尿意,全部给挥洒到了自己的手掌上面!
拿到了水源石后的岳悬,一直都搞不明白一个问题。直至现在,岳悬仍然都弄不懂的问题是,是水源石自己想要出来的呢?还是自己因为心中的贪婪,强行的把水源石给带出来的?
因果报应,循环往复。到了此时的境地,你说,对于拿走水源石这件事情,岳悬会不会心生后悔呢?
…
血书上面的内容,由陈红莲又口述了一遍以后,苏熠才是了解到了血书中的真意。知道了血书里面的内容以后,心情愤怒糟糕的苏熠,就不再有那些悠然的心思去捡拾那些碎纸片了。
“这个赵共主究竟是个什么人?他不怕法律吗?他不怕吃官司吗?”心中烈火燎原的苏熠,是来了一个怒气三问。
回答苏熠问题的,是大为厌恶赵家的周洺,周洺是阴沉着脸说道:“赵共主是四川的富绅,也是多宝道人俗家一脉的后代。赵家一脉,因为多宝道人的福禄,所以是在SC省内风光了好几百年。而现在的赵家,上结政商,下有兵家结盟,这个兵家,是一个兵略世家,胸有韬略,手有兵法,就因为多了这些爪牙,所以现在的赵共主,才会这般的强大!”
“在四川,珠宝黄金、旅游、美食、房产等产业,有一大半的利润都被赵家给攥在了手里。而且赵共主又喜爱结交各省各地的富豪,所以就SC省临近的地面,也都是他赵共主的好朋友!”
听完了周洺的话,苏熠是摇了摇脑袋说道:“我也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但就现在看来,赵共主家的产业,可是比我苏家要丰厚的多了。”
“怎么,你怕了?在了解到了赵家的实力以后,你就怕了。”周洺是冷了苏熠一眼,冷了苏熠一眼以后,面色阴翳的周洺,是又补充了几句话:“我早就知道,像你这种小白脸,真遇到了事情,是绝对的靠不住的!红莲,你也看到了,就这种没有出息的家伙,你最好离他远点!”
苏熠并不在意周洺的冷眼冷语,因为就这些冷眼冷语,就是最好的证明,周洺是真的挺关心柳仲阳的。而柳仲阳嘛,确实是一个值得尊敬的人,像柳仲阳这样的人,苏熠是愿意为了他去两肋插刀的。
“怎么样红莲,你有没有思索出破局的办法?”在苏熠和周洺说话的时候,陈红莲则是在静心的思考。陈红莲静心思考时的样子,和传授苏熠围棋时的状态是一模一样的,然后苏熠就是知道了,陈红莲肯定是在思索破局的办法。
陈红莲是眨动了下明澈的双眼,紧接着是走动了两步说道:“我父亲还在闭关,所以我们是见不到他的。在现在的周府道院里,和赵共主打过交道最多的人,便是周师兄的父亲周亨了。我觉得,我们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那就是去请教周师叔。”
“好,我同意师妹的看法,我的老爹,确实是知道很多有关于赵共主的事情。”陈红莲的提议很得体,也很符合周洺的胃口,所以周洺就是面色欣喜的答应了。
苏熠和陈红莲,是在会客厅里面见到周亨的。
周亨的眼袋很重,黑黑的,像是被人打了两拳,而且周亨的面色也很苍老,不如陈道和那般的温润尔雅、英气逼人,更令人容易注意到的是,周亨还是一个光头,圆乎乎的,一根毛发也没有,很像是一个白色的大卤蛋。
对于周亨的这副尊容,苏熠是挺惊讶的,但是陈红莲呢,在周亨没有病倒之前,是有打过不少的交道的。这世界上的万事万物,熟悉了就会平淡,平淡了就会厌烦,因此就周亨的形象,陈红莲是没有显露出一丁点的惊讶之色。
见到周亨来到了会客厅里面以后,陈红莲是脸蛋上略带喜色的站直了身子,接着是用到干净清爽的嗓音说道:“周师叔,你来了,仲阳的事情,我周师哥都和你说过了吧。我来请你来呢,就是来商量接下来的对策的,可以救我二师哥的对策。”
“嗯,仲阳的事情,洺儿已经和我说过了,我已经是大概的清楚了。”周亨的声音很不好听,沙哑的很。现在的苏熠,甚至是异想天开的认为,周亨的嗓子,应该是由石子和沙子组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