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无风,空中的星星在调皮的眨着眼睛。
竹林下,苏熠和穿着一身白衣的红莲是相对而坐,静默无言。
无聊的看了会天上的星星,苏熠才是和红莲说道:“过了明天,我们就要去神农架了嘛,因为木源石就在那里。”
“怎么,你害怕了?”
听到了红莲的温柔声音,苏熠是苦涩一笑后说道:“找水源石那次,就死了好多的人,我不想再有人死了。”
“嗯。”红莲是轻轻的应了一声,一时间的,也不知道应该怎么样的去安慰苏熠了。
两人对视着又发呆了一会,红莲才是继续的说话:“刘虎和李吉呢,这次的神农架之旅,你要不要叫上他俩?”
“还是别了,我不想他们再为了我,又一次的担上丢掉性命的危险了。”苏熠是迅速的摇了摇脑袋,以示拒绝。
“嗯,那这次的危险,就由我们全额的承担吧!我是不会怕的,你呢?”话讲到这里的时候,红莲是轻轻的拉住了苏熠的厚实手掌。
…
神农架在HUB省的红坪镇,距离金水城嘛,也就是9个小时的高速车程。
这一趟去神农架,苏熠一队人马,还是选择开车前往。但是这一次的阵仗,很明显的就没有上一次去塔克拉玛干沙漠的阵仗大了。
这一回,苏熠他们,只是开了一辆六座的汽车,没有了上一次的越野车车队。
此行去神农架的成员,有苏熠红莲,仲阳杨呆,还有陈路加上他领着的两个弟兄。
七个人,坐六座的汽车,那自然是相当的拥挤的。还好陈路只是个瘦子,如果陈路是个胖子的话,恐怕是要被挤成肉酱了!
为了打发车程中的无聊,就五行源石的来龙去脉,柳仲阳也是简单的,给陈路和他带来的两个兄弟又讲了一遍。
听清楚了五行源石的作用以及功效以后,就陈路带着的那两名兄弟,就立刻的是眼冒绿光了,看起来是特别的贪婪,特别的渗人。
眼望到这一幕的陈路,就是各抽了他们两个大嘴巴子,“兔崽子们,咱们这回是去办正事的,不是去打秋风的,你们两个要搞清楚自己的立场。”
“嗯,知道了。”这两名挨打的兄弟,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是异口同声的回应了陈路。
也对,就找赵共主的麻烦,那自然是不能带两个虾兵蟹过来,要带,那当然是要带上自己的心腹,自己可以绝对信任的人。这两名兄弟,就是陈路最为信任的两个混混!
“呼!”陈路在两名兄弟的左压右挤中,是面色艰难的睡上了一觉,等陈路睡醒了以后,车子终于是到达神农架了。
下了汽车以后,苏熠先是呼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然后是拍了拍柳仲阳的肩膀说道:“天色不早了,今天先修整一晚,我们明天在进军神农架吧。”
“好。”这是个合理的要求,柳仲阳当然不会拒绝。
神农架是著名的洗肺之地,林地占土面积为90.8%,其主要景点有神农顶、风景垭、板壁岩、瞭望塔、小龙潭、大龙谭、金猴岭等,以原始、神秘闻名于世,神农区内山高谷深,林木茂密,气候复杂多变,四季景色迷人。
初入神农架,看其间的群山万壑、峰峦叠翠,纵使像陈路这种胸中墨水不多的人,也觉得心舒体畅,豪气顿生,很想要大声的吟诗一首。
三年前的时候,正是苏熠环球万里旅行的阶段,所以这神农架嘛,苏熠是有来过的。但是当时,苏熠只是一名普通的旅客罢了,所以仅是观览了主要的景点,像神农架深处的原始森林,苏熠自然是不敢轻易的踏足的。
在传闻中,神农架的深处是不可以踏足的禁地,而且在其中,一直都有着野人出没的传说。
原始森林里的景色虽美,但它也是一个暗藏着无数杀机的地方,也对,这刚好符合世人的通俗认知,越美丽的东西就越是危险。
闻嗅着这清新舒爽的空气,不知不觉中,陈路的话也是变多了起来,陈路和苏熠说道:“苏兄弟,这一趟来的值呀!能看到这么多的美妙风景。”
“嗯,是的,像神农架这种地方,一生确实得来上一次。”这个陈路,毕竟是此行的伙伴,所以苏熠就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说话。
“对了,塔克拉玛干沙漠好玩吗?我听仲阳师哥说,你的水源石,就是在塔克拉玛干沙漠找到的。”此刻很喜欢说话的陈路,是又引出了一个新的话题。
“沙漠嘛,不太好玩,光秃秃的全是沙子。”心系脚下蛇蚁毒虫的苏熠,是又敷衍了陈路一句。
可陈路呢,他口的废话却像是树桠上的乌鸦,是没完没了了,陈路是又问了苏熠一个问题,“这水源石长什么样呀,是不是会闪闪发光啊?”
就陈路所问的这些无聊问题,噎的苏熠的白眼都快要翻出来了,苏熠是再一次的压住了心中的怨气,然后是好声好气的说道:“不是,水源石的模样平平无奇,和普通的鹅卵石没有什么区别。”
“咦,既然这水源石那么的普通,那你当时又是怎么的分辨出来的呢?”根据苏熠所提供给的答案,陈路是又衍生出了一个新的问题。
在听完了陈路的新的问题以后,苏熠是真的就要晕倒过去了,苏熠还是挺无语的,怎么会有陈路这种极其无聊的人!
还好,苏熠脸色间的异样,是被红莲给观察到了,紧接着的红莲就是对陈路说道:“现在可不是问问题的时候,这神农架内的原始森林,可是很危险的。”
“神农架的森林深处,就是万林的祖地‘林墓’。”话讲到这里的时候,陈红莲的声音也是加重了一些,“只是这个林墓呢,曾经有踏足过的人简直是少之又少,所以就这个林墓,基本上是最原始的一个区域!像这种地方,是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的。因此,我们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哦,我知道了师姐。”陈路是意兴阑珊的应了陈红莲一句。
只是,陈路的话音刚落,一声哭爹喊娘的求救声音,便是响了起来,“救命啊!我是不是要死了,我的腿怎么没有了呀?”
这一声呼救,是来自于陈路的一名混混兄弟陈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