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你就是江州第一
祖信厚活到这把年龄,又是在鱼龙混杂的古玩市场打拼。
阅历不可谓不丰富。
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被绑架的人,反而提前安排,准备对绑架一方动手!
联想到谢晓峰得罪了曹家,还过得如此潇洒,他禁不住揉了揉老眼,下意识的问道:“王经理,请问你家老板,到底是何方神圣?”
“不,是你的老板。”
王勇回过头,灿然一笑,并未回答祖信厚的问题,而是拿起手机,通知了张大宝等人。
虽然,冯小沫可能不知道他这位粉丝,私底下为她做了什么。
但作为沫家军的人,王勇对这种默默付出,甘之如饴!
另一边,宋方明开着车队,带着谢晓峰来到了郊区的乱葬岗。
之所以选择在这里动手,就是因为这里地处偏僻,很方便处理尸体。
下车之后,宋方明立马叫人把谢晓峰团团围住,防止他垂死挣扎。
毕竟吃过几次亏,宋方明还是很忌惮谢晓峰的。
然后,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提着大砍刀走了出来。
“哦?他就是我的行刑人?”谢晓峰挑了挑眉毛。
宋方明道:“没错,这位牛师傅在屠宰场上班,练就了一身本领。你放心,他绝对会让你走得非常干脆。”
那个牛师傅吐了口唾沫在手上,然后挥了挥手里的大砍刀,对着一旁,差不多有半个人那么粗的老树砍下。
哗啦啦!
大树应声而断。
“小子,看清楚咯,这树比你脖子硬多了。所以待会你眼睛一闭,就像做个梦一样,很快就结束了。”牛师傅收起刀,笑呵呵的道。
谢晓峰似乎很满意。
“牛师傅,看得出来,你在这一行是专业的。不过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
谢晓峰抖了抖,捆着他双手的绳子突然就落在了地上。
然后他走到一棵比牛师傅砍断的大树还粗好几倍的大树旁边。
啪!
咔嚓!
谢晓峰一巴掌拍在树干上。
那棵大树同样应声而断,而且断口处,竟然油光发亮,比牛师傅用刀砍的还平整!
咕咚!
牛师傅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他在屠宰场见过的狠人不少,但还第一次见到有人,用手比用刀还犀利。
“你,你想问什么?”
谢晓峰脸上的笑容更加热烈:“我就是想问问,既然你的刀可以让人死得干净利落,那我这巴掌,是不是也不遑多让?”
“这,这……”
牛师傅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答。
远处,宋方明不耐烦了。
“谢晓峰,你嘀嘀嘀咕咕说什么呢?牛师傅,赶紧动手,我还要回去看直播呢。”
谢晓峰转头,隔空一笑:“宋公子,很遗憾的通知你。你这辈子,恐怕是没机会看直播了。”
宋方明脸色一变,转身就往车上跑。
同时扯着嗓子大叫:“拦住他,都给我拦住他!”
然而,只见谢晓峰掌出如风,挡在他面前的人,稻草般不停倒下。
谢晓峰刚下山的时候,因为缺乏实战经验,其实并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强。
在南宫惜弱的磨练下,他逐渐成长,到了茶楼和萧无尘一战,让他真正发现九转回阳决几乎可以和他的医术相媲美。
如此的实力之下,连萧家训练有素的枪手都能轻易对付,何况区区一群乌合之众。
砰砰砰!
掌风之下,宋方明的人不停倒下,刹那间整个乱葬岗惨叫不停,犹如人间地狱。
宋方明吓得肝胆俱裂,好不容易打开车门,却半天没法启动。
“宋公子,别急着走啊。”谢晓峰出现在车窗外,笑眯眯的敲了几下。
咔嚓!
车窗化作碎片,散落整车。
噗!
宋方明再也控制不止,屎尿屁同时淌出,让车厢里散发着难闻的气息。
“谢,谢晓峰,你别乱来啊。”
“我可是宋豹的儿子,你知道宋豹在江州是什么地位吗?”
谢晓峰点了点头:“当然知道。不过你知道我谢晓峰的背景有多牛逼吗?”
宋方明一怔:“有多牛逼?”
谢晓峰认真道:“我也不知道,所以麻烦你先下去帮我问问。”
然后一掌拍出。
咔嚓!
一颗满脸惊骇的头颅掉了下来。
动作快如闪电,甚至过了一会儿,才有血从脖子里喷射而出。
现场,唯一还站在原地的牛师傅,整个人摇摇欲坠。
然后……
哇!
弯腰对着地面不停狂吐。
他杀了这么多年牲畜,对自己的实力很自信。
可他第一次发现,有人的手,比他的刀还快!
谢晓峰瞥了他一眼,很快收拾好现场。
他不杀曹德建,是因为要亲手毁灭曹德建的一切,让他在后悔和痛恨中走向灭亡。
而宋豹……
这位纨绔子弟能活得这么潇洒,想必对宋豹来说,他就是最珍惜的作品。
“宋豹,没想到第一次见面,我就要送你这份大礼,连我都感到很意外呢。”
谢晓峰捡起一个破破烂烂的蛇皮口袋,把宋方明的脑袋装好,然后对牛师傅再次一笑。
“牛师傅,你觉得刚才,宋公子有没有感受到痛苦?”
啪嗒!
牛师傅手里的砍刀掉在地上,他的人,也直接昏死了过去。
“咦,这么不禁吓啊,我有没说要砍你脑袋。”
谢晓峰不屑的吐了口唾沫在地上,然后拨通了陈龙的电话。
“龙哥,你想不想当江州第一?”
谢晓峰懒得废话,开口就直奔主题:“想的话,就调集人脉,一起到宋家集合。”
挂断电话后,他又想了想,给夜玫瑰打了过去。
“哟,小弟弟,你这是想你玫瑰姐了?”
夜玫瑰的声音充满了诱惑。
谢晓峰恍若未闻,淡淡的道:“我打电话是通知你,从此刻开始,江州地下世界,陈龙才是第一。”
夜玫瑰的声音顿时沉了下去:“臭小子,你太霸道了吧?就算我不反对,难道陈龙的老对手宋豹不会反对?”
“放心吧,宋豹马上就不会反对了。”谢晓峰挂断电话,找了一辆车,把蛇皮口袋丢在后座,然后往宋家开了过去。
不一会儿,他的车消失在远方。
原地,一行人缓缓走了出来。
其中一个坐在滑竿上,正是九千岁。
“怎么样白虎,你还觉得那小子优柔寡断吗?”
九千岁扫过现场,尤其是那留在车里的无头尸体,笑呵呵的问道。
“我……”白虎说不出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