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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一梦黄粱

他演的真的好像啊 陈立马 8224 2024-11-12 13:15

  陈诺重生了。

  他正吃着外卖呢,莫名其妙的就重生到了一个似乎是平行世界的2010年。

  这一世的他依然叫陈诺,不过却是个孤儿,人际关系网里除了一个一起在孤儿院里长大,现在一起在横店相依为命的干姐姐外就是一片空白。

  简单来说这一世的他就是一个除了高帅之外一无是处的家伙。

  为了不再做一条吸附在他干姐姐林珑身上的寄生虫,这一世的陈诺一成年就跑到横店这边当起了群演。

  靠着这张帅脸和吃苦耐劳的性子,入行群演没多久他就勉强能混个温饱。

  ......

  “陈诺啊,群头那边今天有个好本子你要不要接?!价给的老高了,欧阳大导演你知道吧,她说了在她的戏里只要是个有台词的都算是‘特型演员’,一律按照道上规矩——500大洋起步!”

  “我草,还有这好事!”

  经过大半顿饭的功夫已经融入这一世身份的陈诺听陶其春这么说登时就坐不住了,把手上的盒饭一放就快步朝他走去。

  “那还能有假,都哥们!有好事我肯定第一个找你啊”

  陶其春嘿嘿笑着过来搂住陈诺的肩膀,左右看了眼确认没人后他凑到陈诺近处对着他猥琐的笑道:

  “阿诺啊~哥们偷偷和你说嗷,群头说了这回那欧阳大导演指定就要帅的,啥意思不用哥们说了吧?!

  你他妈的长得这么帅,老子他妈的不是娘们有时候看着都迷糊,这波只要你不傻逼说错台词,估计你这特型角色就稳了.......欧阳大导演可是个大富婆,人长得也骚里骚气的,你到时候好好表现,说不定,嘿嘿~~

  总之就一句话,苟富贵勿相忘啊!”

  “去你妈的瞎说啥呢,人家富家千金来这儿拍个小短剧玩玩罢了还能看得上咱?”

  陈诺嘴上是这么说,但心里却是忍不住狠狠的心动了。

  当然了让陈诺的心动是这起步500大洋的薪水,而不是陶其春口中的欧阳大导演。

  2010年的五百块对于他现在的家庭来说可真不是一笔小数字,要知道他这一世的干姐姐林珑起早贪黑的送外卖一个月也就能赚800多块钱。

  .......

  “要试镜‘刑淮’的来这边站好,我先说好了啊,这次试镜是欧阳大导演亲自监督的,试镜条件写的清清楚楚,条件不够的就别上来凑热闹浪费人时间了!

  别怪我没提醒大伙,到时候惹得人不高兴了我也要跟着吃挂落,要是让我发现那种明明条件不够还硬凑合的,之后我这里就没你的戏了!

  我丑话已经说在前头了,大伙都想清楚,别到时候咱们脸上都不好看!”

  炎炎烈日下,陈诺和一众群演站在一个大棚子前听着群头训话。

  群头话音一落人群里就稀稀落落的响起一阵脚步声,随后便有七八个小伙子走到群头手指向的地方排成一排。

  陈诺擦了把面上的汗,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些个小伙子,发现他们都没自己帅后就跟着站了过去。

  很快陈诺就从群头那里领过了台词本。

  ......

  台本很薄,哪怕陈诺看的很仔细很慢,他也很快就看完了。

  看完后陈诺发现这个叫做“刑淮”的角色在剧里总共就仨画面,所有台词加起来都不到50个字!

  属于是配角中的配角了,大概就比群演好一丢丢。

  【就这么点词儿能给500吗?别到时候没有啊.....】

  这会儿所有拿到台本的人都已经找个阴凉的地方坐下开练了,带着些许的担忧,陈诺也随大流的随便在大棚子边上的台阶上找了个地方一屁股坐了下去。

  在陈诺坐稳了的瞬间,他突然就觉得自己好困,没等他反应过来他就一头倒在了边上的柱子上。

  ......

  陈诺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突兀的“穿越”到了一个陌生的场景。

  此处大雪弥天,寒风呼号,隐约可从积雪之下看到些许青石铺就的路面,前后约莫丈余的空间皆是青白色的墙体,不远处有个看着像是什么富贵人家宅门的高大门扉隐没在风雪中。

  很快陈诺就发现自己感受到的寒冷似乎并不是真实的寒冷。

  当他意识到这一点后,一种明悟就兀的在他心头升起。

  【这是我重生后的异能!】

  伴随着这一明悟的是种种与之相关的认知。

  很快陈诺就理解了一切——

  他这异能名为【入梦】,功能是让他以一种类似于“入梦”的方式在梦中感受被他所扮演角色的一生。

  在这个过程中他可以选择性的保持一定时长的清醒,但这种清醒状态只能在“非剧情”中保持。

  一旦他进入他所演角色的剧情中,他就会不受控制的按照剧情的走向去做事,在这个过程中他可以通过上帝视角观摩,也可以沉浸入梦,化作梦中人,但却不能做出任何的干预。

  入梦结束之后,他在梦中所经历一切都会被储存在一个【忆质气泡】里。

  在现实中他可以通过融合【忆质气泡】的方式拿回他在梦中一切的记忆与情绪。

  弄清楚这些后,陈诺就不再抵触梦中【忆质】对自己的侵蚀,让自己彻底融入梦中。

  ......

  【我的名字叫做“刑淮”。

  我已经很久没吃饭了,说不得就要像是二狗子那样死去。

  二狗子死了,猫癞子也死了,木头死了,就连那个一直欺负我们的王八犊子也死了。

  也许,这就是我们这样子的家伙的命吧。

  生如草芥,命似野草】

  这般想着,刑淮突然就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好热,眼光也明亮了些许。

  突如其来的好状态让他不由得变得惶恐起来,因为他很清楚这是什么——二狗子、猫癞子死之前也有过这样子一段的回光返照!

  刑淮拼命在雪地上挣扎了起来。

  在此之前他已经不止一次的想过此刻这样的场景,但当它真的来临的时候他却感到无比的惶恐。

  这种惶恐催促着他愚钝的脑袋飞速的转动起来,让他挣脱了曾经思绪上的镣铐,去思考一些他先前不曾想过的生路——

  【去安府,运气好或许可以吃些安府养的猎狗吃剩下的饭菜!】

  想到这一点后,刑淮便赶忙朝着安府踉跄着走去。

  他身体里的温热已经越发的少了,他知道这是他最后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漫天飞雪匆匆下,刑淮渺小瘦弱的身姿一点点隐没在风雪中,只留下些许杂乱的细小脚印。

  没多久,这脚印就变得更乱了些,再过一会儿便再没了后续。

  很快,大地就被白雪铺的平平整整——

  白茫茫的大地真干净呐。

  ......

  安府的大丫鬟冬梅蹦蹦跳跳的从安府大门里走出,她修长雪白的脖颈上带着一个纯白棉绒质地的围脖,看上去绵绵软软的,让她本就很是娇憨的鹅蛋脸变得越发温软可人。

  在她身旁的是五个安府的护卫,这几个护卫各个都长得孔武有力,身高八尺。

  寒冬时节他们却只是身着单衣,澎湃的气血使其太阳穴看着鼓鼓囊囊的,气血蒸腾的热气让那飞雪都不能在他们身上积攒,一落上去没多久便会被蒸腾成缕缕烟气。

  “呀!小姐,这边冻死了一个小乞儿!”

  蹦跳着走路的冬梅突然瞧见倒在路边的刑淮,此时刑淮身上的积雪已经积攒了薄薄的一层,一张满是菜色的面庞一片青灰,破旧的衣衫下是嶙峋的瘦骨,看着真就像是冬梅口中的“冻死了的小乞儿”。

  冬梅被吓了一跳,赶忙小跑到安绮玲边上缠着她的手娇声道:

  “小姐,这真是吓死个人了,赶紧让吴叔他们弄一下吧”

  冬梅从小和安绮玲一起长大,她们虽有主仆之名,却是姐妹之实。

  冬梅生的娇小可人,性子又温温软软,性子直爽干练的安绮玲便一直都将她当自己妹子看待,此刻她听冬梅这般说便毫不犹豫的对左右护卫吩咐道:

  “还不快把那小乞儿抬走!”

  此刻的刑淮却是还没死,正处弥留之际的他似的听到了什么,在求生欲望下突然猛的张大了眼睛,四肢在空中无意识的舞动起来。

  这回不但冬梅被吓着了,就连安绮玲都给吓得半死。

  “救......救我”

  刑淮用尽最后的气力说出这句话就失去了意识。

  在他的世界完全进入黑暗之前,他看到了一个火一样的女子。

  她及腰的长发被一根火红色的锦缎系成了飞花绪发,身上的绫罗服饰皆是火焰一般的大红色。

  她只是站在那里似乎就能蒸腾了这漫天飞雪,她看上去是那么的明艳动人,就像是一团永不熄灭的织炎。

  【好......好美的人儿......】

  这是刑淮最后的一个念头。

  ......

  “诶,原来他没死啊,吓死本姑娘了.......冬梅你个臭妮子,你也不看清楚,这分明是个活人!”

  安绮玲叉着腰鼓着个嘴,俏脸气鼓鼓的像个小包子。

  一边如此“怪罪”着冬梅,她一边伸出一根青葱般修长白嫩的手指不轻不重的点在冬梅的额头上,说一句就点她一下。

  “呜呜呜~~小姐我错了,下次我一定看清楚了再说.......”

  冬梅呜呜咽咽的道歉,一副快哭了的模样,但那副明媚的眸子里却哪有半点泪?

  安绮玲也是知道冬梅的性子,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后便准备过了此事。

  她们主仆二人玩闹之时,被安绮玲吩咐过去收拾刑淮的护卫突然说道:

  “小姐,这小乞儿虽是没死,但也就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看他肚皮面色怕是数日滴米未进,能在这般天岁下硬抗到此时想必是有一副好根骨,小姐若是心善不若将其救活收留,日后也能为安府增添一好使唤的护卫。”

  “这样啊,那就救一救吧,左右也是条性命”

  ......

  刑淮恢复意识后又躺了一会儿他耳畔就传来一阵厚重的男声:

  “小子,醒了就别装睡了,边上的篮子里装的都是些精细的吃食,你数日滴米未进,吃这些油水足的好玩意的时候小心些,最好一小口一小口的慢慢吃,别吃太快给自己吃死了。

  这些都是大小姐赏赐给你的,这可是我都没吃过的好货色,所以小子你记住了,大小姐于你是有大恩情的,你若是有点心你就把你这条命当做是她的,你可明白?”

  刑淮努力的点点头,但心里却一直回想着他失去意识前瞥见的那个火红色的身影。

  他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自己现在的心热热的又空空的。

  只要他一想到这个身影他心里就会突兀的生出好多的欢喜,好像全天下的美好都向着他蜂拥而至。

  但他一想到自己连她是谁都不知道,大概率也再不能见到她了就又会突然变得很难受,感觉自己的心像是掉了一块似的,又紧又疼让他都有些无法呼吸。

  刑淮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他觉得自己变得好奇怪。

  ......

  吴教头猜的没错,刑淮的根骨真的很好,不过三日的功夫他就恢复了精神,随后只是调理了五日他就能跟着护卫们一起练功了。

  安府所有的护卫练得都是大庆王朝随处可见的《长春功》,长春功易学难精,最是合适给没跟脚又需速成的武者学习。

  刑淮现在很快乐,快乐的好似到了天堂。

  他这么快乐一点点是因为他活了下来,剩下的绝大部分则是因为他找到了那个火红色的人儿——

  原来她就是安府的大小姐,安绮玲!

  从看到她的那一刻起刑淮就决定了,他要守护她一辈子!

  如果有人要打她,他就死死的抱住她,让别人必须要先打死他才能伤害到她。

  ......

  春去秋来,冬夏轮转。

  一晃便是三年过去了。

  刑淮的根骨比吴教头想的还要好,不过三年的功夫他就在不施宝材的情况下将《长春功》练至第五重。

  大庆王朝武德充沛,凡是能被登档造册的武人都有个品级高低之分,所有武者从低到高共分九品。

  像是安府的普通护卫大多都在不足以登档造册的无品与九品之间徘徊,像是吴教头这般的则有七品。

  七品武者在安庆道这般的小地方也算是有名有姓的武夫了,在老爷们面前也多少有些颜面,虽然不可能被平等相待,但也不至于被当做下人使唤。

  将《长春功》练到第五重的刑淮严格来说也能算是个七品武者,只是他从没参加过大庆王朝的武考故而没有品级。

  这三年间刑淮的武艺一日日精进的同时,他的样貌也一日日的长开了。

  如今已是二八之龄的他样貌和陈诺高中时一模一样,端是生的面若冠玉,俊朗非凡。

  因为刑淮如今已经算得上是安府第二高手的缘故,他便顺理成章的成了安绮玲的随行护卫。

  在这之后他终于能够每日都瞧见安绮玲了。

  这让刑淮的内心变得无比的欢喜。

  ......

  三年过去如今已经十八岁的安绮玲就像是一朵盛开的牡丹一般明艳动人。

  她还是那么爱穿戴红色的衣物,她还是是那么的娇艳,热辣。

  在刑淮的眼里安绮玲就是世间最跃动最美丽的生灵,她就是他欢乐与幸福的源泉。

  每一日只要能瞧见她,他就会觉得自己这一天都得到了圆满。

  但或许是因为三年前的濒死,本就面色寡淡的他不知何时起就彻底的失去了做出表情的能力。

  站在安绮玲身边时纵然刑淮的内心炽热如火,他却只能做出一脸漠然的神情。

  他就像是一柄冰冷的刀刃,无声的矗立在安绮玲的边上,默默地守护着她,等待着为她而战,甚至为她而死的那一刻。

  ......

  这一日刑淮一如既往的站在安绮玲边上,单手握在刀柄上,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他每日只允许自己看一眼安绮玲,他害怕自己看多了安绮玲就因为过度的欢喜而失去了警惕之心。

  就在刑淮以为今天也是一如既往的一天时,他突然闻到一阵让他不由得心一颤的香风传来,与其一道的是安绮玲清脆莞尔的声音:

  “喂~本姑娘已经看了你很久了,你倒是给本姑娘说句话呀,别像根木头一样的站着一动不动呀,你是我的护卫,护卫,刑淮!你是我的护卫你就应该听我的话,嘿,耍两招给本小姐看看呐!

  刑淮闻声望去,只见安绮玲白玉一样的柔夷已经挽起了她那满是焰色纹的袖口,此刻她又一手插着腰,一手指着他哼哼唧唧的说道:

  “哼!之前爹爹一直不让我看你们练功,说什么‘女孩子家家看这个不好’,哼,本小姐今天就要看个够,快点,刑淮你快点给我耍一套~~”

  看着安绮玲娇俏的神情,刑淮只觉得自己的脑海已是一片嗡鸣,很快他就再也听不得什么了,整个人都欢喜的几近晕厥。

  好一会儿后他才回过神来,这时安绮玲的俏脸已经变成了一个鼓鼓囊囊的小包子:

  “你真是根木头!刑淮!啊啊啊,气死我了!快说话呀你!”

  “小......小姐,你想看什么......”

  刑淮开口了,许是太紧张又许是他太久没开口说话,他的声音很是沙哑,但这句话却是他用尽了自己全部的温柔说出的。

  “嘿嘿,这还差不多,我要看那个‘流云过燕’,那个好看!”

  听刑淮这么说安绮玲很快就高兴的直拍手,她那跃动的身姿犹如一朵跃动着的火焰,一簇被风吹舞了的红花。

  她却是没有注意到刑淮说话时眼神里那好似无穷无尽的柔情。

  刑淮自己也没有注意到。

  他不知道他其实也是能做出表情的——如果是在安绮玲的面前的话。

  .......

  刑淮知道自己应该是爱上安绮玲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呢?应该是三年前的那个大雪天吧。

  对于现在的日子他已经很满足了,只要他每天还能够陪在安绮玲的身边,只要他还能够为她做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他就已经很满足了。

  但是这样的日子却是没过多久就迎来了尽头。

  安绮玲被许配给了李府的公子李仁范。

  在这个婚配遵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时代,安绮玲其实是幸运的,因为李仁范和她其实算得上是“青梅竹马”,只是许多年前他进京求学了让他们间断了联系。

  李仁范回来后,安绮玲明显变得更快乐了。

  刑淮可以感受得到安绮玲那火焰一般炽热的快乐——她从不掩饰自己的心思。

  从前每次看到这样快乐的安绮玲刑淮都会跟着一同欢喜,但这一次他却感到心紧的难受,就像是有刀刺入了一般。

  刑淮不喜欢李仁范。

  ......

  李府要倒了。

  李仁范这些年原来根本不是去进京求学而是去江南道贩卖盐铁走私鸦片!

  尊大庆王朝律,贩卖私盐、私铁者夷三族!走私鸦片者,夷九族!

  李仁范数罪并罚李府上下必然死绝。

  事发之后李仁范终于不再伪装了,他撕破了自己谦谦君子的外装,带着李府护卫掳走了安绮玲,想要以她为人质为自己求得一丝生机。

  ......

  安绮玲被掳走后刑淮也疯了。

  安绮玲就是他世界的支柱,她不见了他的世界也就崩塌了。

  刑淮不管不顾的杀进了李府,一身功力催发到极致,被他练至大成的《流云轻风剑》毫无怜悯的掐灭了一个又一个阻拦在他与安绮玲之间的生命。

  刑淮前些时日已经将《长春功》突破到了第六重,如今的他已经相当于六品武者,六品武者哪怕放眼整个大庆王朝也算是一方强者。

  在安庆道,六品武者已经不是民间武者能抵达的层次了,李府最强的护卫也就只有七品——和吴教头持平。

  在刑淮这一六品武者不惜崩断经脉损坏丹田的情况下,拦路的武者几无一合之敌,很快就让他杀入府中。

  ......

  “你很能打是吗?你再敢过来一步我就杀了她!哈哈哈哈!”

  披头散发的李仁范此刻已是状若癫魔,只见他一手提着剑一手用力的拽着安绮玲的头发将她整个人都从座椅上拽了起来。

  刑淮看的双眼欲裂但却无计可施。

  见状李仁范便更癫狂了,他竟然直接提着剑拽着安绮玲走到刑淮身边,狂笑道:

  “啧啧啧,你看着这般年轻却已是堂堂六品武者,明明有大好前途却不惜性命也要救她,你莫不是也喜欢这个贱人?!

  哈哈哈哈,你想要救她是不是?好,好啊!反正我也活不了了,这样,只要你让我在你心口刺上一剑,我就放了她,好不好~一想到你这样的才俊今天也要和我一起死,我就感觉死的不冤了,哈哈哈哈哈!”

  “你可说话算话?”

  “当然,就看你敢不敢了!”

  “呲!”

  ......

  刑淮被李仁范一剑刺心后猛地用自己的肉身卡住长剑,硬生生顶着那五内俱焚般的痛楚迅若奔雷的反手一剑将李仁范的人头斩落!

  随后刑淮用尽自己仅剩的气力斩断了安绮玲身上的束缚便在安绮玲面前轰然倒地。

  挣脱束缚的安绮玲赶紧跑过来扶住刑淮的脑袋。

  直到这时她才意识到原来刑淮这个她一直觉得很是古怪冷漠的护卫其实才是那个深爱着自己的人——

  他能够毫不犹豫的为她而死!

  脑袋枕在安绮玲的腿上,刑淮露出了一个温柔至极的笑容,艰难的吐出了他生命中的最后一句话:

  “我的这条命......还给你了.......”

  说罢,刑淮便脑袋一歪彻底没了生息。

  听到这句话后,安绮玲不由得再度看向刑淮那满是血污的面庞,好一会儿后她才恍然大悟——

  他就是当年那个被她随口救下的小乞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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