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到底是什么关系?
乔瑞斌表情定格在脸上,彻底绝望了。
聚灵穴被破,这对于一位术修者来说,可谓是最为知名的!
这代表,他从今往后,都再无法凝聚精神力,没有精神力,便无法催动法诀,施展法术!
即便有再多的灵丹妙药,天材地宝,一切都已经迟了!
他知道,自今日起,他将失去一切修炼的资格,只能沦为一个资质平庸的普通人。
“纪炎!”
修为被废,乔瑞斌几乎是通红着眼睛,死死地盯着纪炎,看那模样,恨不得将后者生吞活剥。
他心中也是无比后悔,为什么要因为一点口角,就跟纪炎争锋相对,造成如今这般局面?
他苦修术法十几年,谁曾想,一朝就回到了解放前,这么多年的积累,直接付诸东流!
“姓纪的,你敢废我修为,我老师绝对不会放过你!”
“你若真有胆量,就洗干净脖子等着,我老师一定会为我报仇雪耻,让你知道何为真人之威!”
纪炎听得此话,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只是淡然负手。
“是吗?”
“我等他!”
失去了修为的乔瑞斌,恨恨咬牙,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想到自己全盛时期,都无法对纪炎造成威胁,现在一身修为全失,又能对纪炎如何?
一念及此,他踉跄地走出了房间,宛如一具行尸走肉,被抽空了精气神,连李沐雪他都没有再看一眼。
此刻,田舒雅,李沐雪,以及包厢内的几名侍女,仍旧是处于呆滞状态中。
方才,百鬼嚎哭,场面何其阴森,一道道阴魂缭绕四周,任谁都心生惧意。
但后来,只见纪炎掌心火焰一闪,凭空腾起火焰长龙,便是将这上百阴魂烧得干干净净,这简直比电影中的那些夸张场景还要神奇。
半晌之后,李沐雪这才回神,深深地朝纪炎看去。
此前,她只是听李达通和田舒雅提起,说纪炎身怀异术,乃是真正有大能耐的奇人异事,但她并未亲眼见过。
可是方才,纪炎以烈火焚阴魂,那是何等气吞如虎?
这一刻,李沐雪终于明白过来,眼前这个样貌平凡普通的青年,拥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威能,无怪能够治好折磨她许久的怪病!
“纪先生,今天的事情,实在抱歉……”
李沐雪转向纪炎,目光中带着歉疚。
乔瑞斌得知纪炎治好了她的怪病,想要见一见纪炎,她却没想到,两人相见,竟会引发这些争端。
但她话还未说完,纪炎却是一抬手,将她打断!
“你是你,乔瑞斌是乔瑞斌,我分得清楚!”
“乔瑞斌对我出手在先,我废他修为,全是他咎由自取!”
“你不用多说,这件事到此为止!”
说完,他也不管李沐雪是何表情,便是走出了包厢,代表今晚的见面,也就此而终!
看到纪炎离去,李沐雪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纪炎的身法何其之快,只不过几步之间,已经到了二楼长廊尽头,很快消失不见。
“唉!”
看到纪炎离去,李沐雪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这才转向田舒雅。
“舒雅,我本想借此机会,跟纪先生好好道谢,结识一番,没想到居然出了这种事!”
“你说,纪先生会不会对我有意见啊?”
田舒雅也在此时回神,略微沉吟之后,她摇了摇头。
“放心吧小雪,纪先生何等人物,自然能够分得清是非对错!”
“乔瑞斌为人狂傲,自以为是向真人的弟子,就目中无人,觉得谁都要让他三分!”
“他敢挑衅纪先生,只怪他愚蠢,纪先生不会因为他迁怒于你的!”
李沐雪似是后知后觉,突然惊叫道:“对了,还有乔瑞斌!”
“听纪先生说,他废了乔瑞斌的修为,乔瑞斌不会做什么傻事吧?”
毕竟是多年好友,即便乔瑞斌有错在先,但她还是不免担忧。
只有田舒雅,眼神冷淡,对李沐雪摇了摇头。
“沐雪,你不是炼气之人,也不是术修者,不知道这其中的潜规则!”
“乔瑞斌胆敢挑衅纪先生,以术法对纪先生出手,那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在力量的世界,真人不可辱,炼气至尊,同样不可辱!”
这句话,让得李沐雪呆立当场,只觉心头震颤!
纪炎走出了卧龙山庄,对于乔瑞斌来说,今夜的事情,是一场致命的打击,但对他来说,不过是一个小插曲罢了。
凭乔瑞斌那点微末的术法修为,连让他稍稍认真都做不到!
“或许,那个叫做向怀古的术修者,能够让我稍稍提点兴趣!”
他轻声呢喃,想起了乔瑞斌提及的那位东南第一术法大家!
乔瑞斌走时,说向怀古一定会为他报仇,这件事,倒是让纪炎稍稍起了兴趣。
“向怀古吗?”
“若是你分得是非对错,在你的东南好好呆着,一切相安无事!”
“若你不分青红皂白,想要护短为徒弟报仇,我不介意将你这所谓的东南第一术法大家,彻底碾碎!”
解开第一重封印,恢复了修炼能力的纪炎,没有人能够明白他心中那裂天一般的自信。
小小蓝星,任凭再强的炼气之人或是术修者,又怎入他的眼中?
一切,不过是他名震天下之前的踏脚石罢了!
他走出卧龙山庄,当即便打车回了纪家。
当他来到纪家别墅大门前,却发觉别墅旁的林荫小道上,正立着一道倩影。
佟欣樱!
“嗯?她不是应该在卧龙山庄继续参加酒会吗?”
纪炎略显疑惑,但仅是瞥了佟欣樱一眼,便是自顾自朝纪家大门走去,好似后者如空气一般。
“纪炎,你站住!”
随着纪炎迈出一步,佟欣樱的声音也是随之响起。
只见她三步并做两步,小跑到纪炎身后,眼眸闪动着复杂的神色。
“你到底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她眼眸深邃,语气中多了一丝质问。
“今天田舒雅,为什么会特邀你为酒会的贵宾,为什么会不遗余力地帮你出头?”
“你跟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