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镇南王俯首!
所有人都呆住了!
他们看着眼前的场景,嘴巴大张,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颠覆!
他们看到了什么?
纪炎,就这样负手立于原地,廖荣山安排的数十位暗部成员环伺周边,手枪中一枚枚子弹射出,却是被挡在了纪炎周边尺许之外,再无寸进!
这就跟武侠影视剧当中,某位扫地僧的三尺气墙差不多,但要知道,那位扫地高僧,挡下的是别人的内劲攻击,而纪炎,挡下的却是现代化的子弹啊!
整个桃花园,陷入一片死寂之中,无论是廖荣山,还是廖景恒、穆山,又或是那数十名暗部成员,全都呆在原地,忘记了思考,更是忘记了手上的动作。
而纪炎,只是目光一侧,看向了发呆的廖荣山!
“你以为,凭借埋伏在这里的数十名枪手,就能够取我的性命吗?”
“廖荣山,你以为我今天来找你,是想跟你在苏南争霸,但在我眼中,你远远连对手都算不上!”
随着纪炎话音落下,他手掌随之一挥,被挡在他周身的那些手枪子弹,像是有了生命一般,竟是以惊人的速度倒射而出,每一颗子弹,不偏不倚地命中一位暗部成员的眉心。
一瞬之间,数十名暗部成员,连惨叫都未曾发出,眉心现出一个血洞,从眉心灌入,从后脑穿出,而后全部仰躺在地,失去了生机!
他们全都瞪大了眼睛,好似在生命的最后一刻,都有些不敢相信,这世上居然会有这样神乎其神的人存在?
而廖景恒,穆山等一众人,此刻早已经吓得双腿瘫软,不住打颤,尽管他们当中不少人都是穷凶极恶,身背人命,但也从未见过这般诡异恐怖的场景!
纪炎在众人目光注视下,一步跨出,站到了廖荣山身前,目光一如既往的冷漠。
“现在,你要死还是要活?”
听得纪炎的话,廖荣山似是才反应过来,眼中的不甘、不信、骇然尽数敛去,最终化为浓浓的恐惧。
他几乎没有犹豫,便是双膝一弯,对着纪炎当场跪倒。
“后学之士廖荣山,不知至尊当面,之前多有冒犯开罪,还望至尊大人开恩饶命!”
说着,他一躬而下,额头抢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炼气一道,学无先后,达者为师,强者为尊!
这位不可一世,被无数苏南省人尊称为苏南镇南王的至强枭雄,就这样毫无尊严,毫无气节地跪在了纪炎面前。
旁边的廖景恒,几乎红了眼睛,但他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怔怔地看着这一切。
方才纪炎凭空挡子弹,一瞬杀数十人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他非常清楚,现在场内所有人的性命,全都在纪炎一念之间。
连他父亲廖荣山都战战兢兢地跪在这里,还有谁敢捋纪炎虎须,那简直就是找死!
对于廖荣山的反应,纪炎毫不意外,眼中无悲无喜。
“败给我,是不是还心有不甘?”
“若你不服的话,我给你机会,你可以再布置一次,我照单全接!”
“只不过,再来一次,我就不会给你任何活命的可能,你可以试试!”
廖荣山惶恐抬头,满脸苦笑:“荣山不敢!”
“您贵为至尊,乃当世炼气界至强的存在,便是十个百个廖荣山,也断然不敢与您为敌!”
“自今日起,廖荣山这条命,便归您所有,您但有吩咐,廖荣山莫敢不从!”
此刻的廖荣山,将姿态放到了最低,对于别人来说,或许不知道方才纪炎那一手代表了什么,但他可是炼气大师巅峰,距离炼气至尊仅有一步之遥的存在。
他如何不清楚,纪炎方才的手段何其强大?
一般的炼气至尊,能够真气外放十米之外,但若是凝聚真气在体表形成护体罡气,也仅是挡挡暗器,挡挡拳脚罢了。
但纪炎,却是聚气成罡,挡下了手枪射出来的子弹,要知道,一枚子弹的射速,若是出膛之后,秒速都在四百米以上,其穿透力可想而知。
纪炎却是能够挡下数十名暗部成员同时射出的子弹,这样的能耐,即便是在炼气至尊之中,恐怕都属于真正的顶尖存在。
面对纪炎这种级别的人物,便是给他一百个胆子,他又怎么敢上前争锋?
他虽然威风八面,贵为苏南镇南王,修为达到炼气大师巅峰,但在纪炎面前,不过就是强壮一些的蚂蚁罢了。
纪炎要杀他,简直太容易不过!
尊严重要还是性命重要,对于这位纵横苏南省多年的枭雄大佬来说,自然知道如何抉择!
纪炎还是那般云淡风轻,他双手背负身后,虽然只有一米七左右的个头,但在所有人眼中,他此刻的形象却是无比高大,宛如一座山岳横亘在身前。
“你倒还算聪明!”
他扫了廖荣山一眼:“自今天起,你归我手下,我不会动摇你在苏南省的地位,也不会夺尽你的家产资源,我只要你绝对的忠诚!”
“陆天枢主苏南省北部,你主苏南省南部,你们两人齐心合作,互不干涉,尽皆听命于我!”
“听清楚了吗?”
廖荣山哪敢不应,在纪炎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便是头如捣蒜,连声致谢。
对于他来说,今天对纪炎布下这种生死杀局,纪炎没有取他性命,就已经是万幸了,他哪敢拒绝纪炎的条件?
况且,他根本就没有拒绝的权利!
而穆山等人,此刻皆是心头颤颤,表情悚然,他们知道,自今天起,这苏南省地下,将只有一个人的声音。
那就是纪炎!或者说,叶先生,叶至尊!
众人都没有想到,苏南省地下南北割据这么多年,一直由陆天枢和廖荣山分庭抗礼,互为水火。
而在今天,将苏南省地下一统的人,却不是这两人中的任何一个,而是一个之前名不见经传的青年!
而将廖荣山压服,纪炎面上却是没有丝毫得色,好似只是做了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
下一刻,他目光一转,落在了廖景恒身上,让得后者浑身一颤。
“廖景恒,现在,该算你的账了!”
“你指使一个风尘女子对我造谣,暗中使手段对付我,你觉得我该如何处置你?”
一句话落下,廖景恒,这位苏南省首屈一指的顶级大少,当场如坠冰窟,宛如连血液都在此刻凝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