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女鬼发出一声比生孩子还要凄厉的惨叫，四肢拼命挣扎，但陆羽手掌似乎带着强大的磁力，女鬼半天没能挣开，在金光持续杀伤下，动作也越发无力。
“你是法师，你是法师你早说啊！”女鬼悲愤而绝望，“要杀就杀，何必逗我一个小小女鬼玩半天，你良心不觉得痛吗！”
“我痛个毛啊！”
陆羽好生委屈，从一开始他没想过对线，只想跑路，结果这货跟个舔狗似的一直追着不让他走，无奈之下，陆羽只好暗中捏了个几天下来唯一学会的发书：碎魂诀；然后她几乎是主动往自己手掌上撞……自己作死玩死自己，还有脸来怪自己？
陆羽刚要教育女鬼几句，她突然全身抽抽起来，身体不断裂开，化成了一堆萤火虫大小的光点，五颜六色的，直接穿透天花板飞了出去。
“啥玩意这是？”
陆羽正昂头张望，突然感到右手一热，低头一看，女鬼的身上正冒出一股金色烟雾，汇入自己右手掌心。
书上可没说碎魂诀有这作用，莫非……陆羽抬起手掌一看，果然黑鱼又出现了，正在欢快地吞食烟雾，填充进体内。
这次吞食，让鱼头部分的线头又清晰了几分。
“跟上次吸收尸体后的表现一样……所以这家伙不光能吸收尸体的能量，还能从死去的鬼魂身上吸收能量？”
这个就厉害了啊。
至于那女鬼……陆羽低头望去，已经彻底分解掉，渣都不剩了。
我杀了一个鬼……
陆羽好半天才接受这个现实，回想战斗经过——好吧其实没啥战斗，要不是女鬼太过轻敌，头铁往自己手上撞，认真对线的话，现在凉的大概率是自己了。
陆羽刚感知了下，真元之火几乎变得透明了。
“就是说，使用法术会消耗真元之火的能量。”陆羽有些懂了，所以修炼的目的，就是让真元之火变得强大，这样打架时候才能提供更多的能量——或者该叫法力还是什么，一个意思。
陆羽回到外面卫生间里，卢小涵还全身课题地在地板上躺着。
陆羽本想帮她穿上衣服，想想还是不找事了，只捡起浴巾给她盖在身上，一边思考等她醒了该怎么解释，结果没等他想好，卢小涵就醒了。
“我……”
四目相对，陆羽尴尬笑笑，“你等下哈，我想个合理的解释先。”
“为什么要想，实话实说不好吗？”卢小涵把浴巾往胸口上面拉了拉。
“因为真话你肯定不信。”
“你不试怎么知道？”卢小涵用力吐出一口气，“不就是闹鬼吗？”
陆羽怔住。
“我刚没昏，只是被她不知道用什么法子定住了，后面发生的事我大致知道，你把她给杀了？”
“你，认识她？”
“不认识，她是我……前男友派来的，跟了我好久，一直没找到机会下手，我以为她走了，这才洗澡，没想到还是大意了。”
“你前男友……”
“他也是鬼。”
陆羽想回她一个笑哭的表情。
“一两句话说不明白，要听吗？”
“行吧，不过你最好还是先穿上衣服，你这个样子，我很难集中注意听你说话……”
卢小涵噗嗤一笑。
穿好衣服，卢小涵去弄了两杯咖啡，跟陆羽坐下来唠。
“我前男友，三年前得病去世了，但他一直没走，一直在我身边，想让我下去陪他……我不是什么阴阳眼，我看不见他，但我能感觉到他的存在。有时候他也会给我托梦，先是求我去陪他，虽然我很爱他，但我还年轻，不想就这么死了。”
“我们当时住在岭南，我是为了躲他才搬回到老家来的——这里是我家老房子，很多年没人住了，但我没想到他又跟过来了……他很愤怒，不再求我，而是一心要杀死我，有一次差点把我掐死，我就去五台山求了一个护身符，还真的灵验，他没办法再碰我了。”
卢小涵说着从茶几上拿起一串银色的项链，冲陆羽晃了晃，然后戴在脖子上。“后来他消失了一年多，就在上个月，他又回来了，告诉我说他修炼有成，还收了几个小弟……额，别问我鬼为什么还搞帮会组织，这是他托梦给我说的。”
“但他修为不够，还是没法突破项链的结界而伤害我，于是他又去修炼了，隔三差五来看看我，嗯，应该说是骚扰我，平时就让他的小弟们轮流来跟着我，这也算是一种精神攻击吧，想让我崩溃乃至疯掉，自我了断……在今天之前，我已经一个月没洗澡了。”
洗澡？？
“这说正事呢，怎么说到洗澡了？”
“我的护身符不能见水，想洗澡就必须解下来，这几天我看那女鬼不见，也是大意了，正好你也在，男人不是阳气重吗，我以为能镇住，就想抓紧时间洗个澡，没想到还是被她钻了空子。”
卢小涵抹了抹眼睛，一把抓住陆羽的胳膊，“幸亏有你，我又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
“这几年来，你不知道我请了多少法师，不是骗子就是实力太差，根本不是我前男友对手，而你刚才随便出手就杀了那个鬼……我从没见过你这么厉害的法师，请你一定要帮我！”
这就尴尬了……
陆羽挠着头，“你对我有点误解，我其实就是个送快递的……”
“大隐隐于市，书上都这么写的，我懂。”
陆羽扶额。
“大师，我是个俗人，说错了您别生气，只要您额帮我渡过此劫，我可以给您十万块报酬……”
十万！
对自己来说，就相当于送十万个快件啊！
不过陆羽很清楚，这钱不是自己能挣的。
在法术方面，自己就是个初学者业余水平，对方可是修炼好几年的恶鬼，还成立了黑恶势力、手下有一班马仔，这种就算是人类自己遇到了都要躲着走，别说是鬼了。
“大师——”
卢小涵一把抓住陆羽双手，楚楚可怜的地看着他，陆羽以为她要哀求，结果她冒出一句：“你看我好看吗？”
啥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