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主之上我不知道！”白娉婷很惊讶：“主人为何知道门主之上还有人？”
“你的意思是，确实是有人？”
“是，但是不知道是谁。原本我师父应该知道，只是死的太突然了！”
“你师傅？”巫战微微惊讶。
“我师父就叫白娉婷，当年号称千面观音，千手观音。从无人知道她的真面目，她的暗器手法更是一绝。”
“而我，学了师傅一半的武功，也同样继承了师傅的名字。我之前的一张脸，就是师傅向外展示的脸，所以厉白也以为我是我师傅！”
“当然，他也知道那张脸是假的。”
好复杂！
但总的来说，真正的白娉婷死了。
眼前这个是她的弟子，继承了她的名字和副门主的位子！
巫战随手凝聚灵气，凌空画了个背影：“你看看这个背影……”
白娉婷一愣：“我师父！”
“你确定？”
“我由我师傅一手养大，绝不会错。主人，您是从哪见到的我师父？”
巫战不答反问道：“你顶替你师父成为副门主多久了？”
“准确的来说好些年了，师傅没死之前，就让我暗中冒名顶替了好多次。”
“别人看不出吗？”
“师傅用了一种秘术，只要我能展现和她一样的容貌，以我们差不多的身高其实没人会怀疑。毕竟谁都知道师傅擅长什么，稍微有点改变也正常！”
非常有道理。
然而巫战记得那背影，是北面那胖子三年前偷偷画下来的。
三年前，真正的白娉婷应该已经死了才对啊。
到底死没死？
玄武门在玩什么？
“你师傅知道上面的人是谁？”
“应该是，我曾经听我师傅念叨过一次，说什么，上尊越来越可怕了。对，就是这么说的，那时候我还没顶替副门主呢！”
巫战听了很不理解：“你师傅为什么要你冒名顶替？”
“不知道啊，师傅说什么就是什么，问那么多做什么？反正我也挺喜欢的！”
巫战思索道：“照理说你师傅死了，被她用摄魂掌控的人应该会脱离她的掌控。”
“对，在师父死之前，她召集了一次，让我掌控了他们，除了厉白。”
“厉白这个人似乎有些特殊，他对师傅很痴迷，却又从不表露。”
“奇怪的是，师父死了，他照样没脱离掌控，对我言听计从，好的很呢。”
这点白娉婷也好奇，觉得不可思议。
但厉白一直听她的话，一直守护着她，她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免得弄巧成拙。
巫战大概明白了。
眼前这位白娉婷的这些精神掌控别人的能力，都是她师傅，原来那位白娉婷的手段。
她甚至不清楚为什么她师傅突然就死了。
“你觉得你师傅是被人杀的，还是……”
“不知道，我见到的时候，师傅就坐在房中，低着头，没了呼吸。按照她之前和我说的，我偷偷摸摸的变成了她，把她的尸体埋了。”
巫战道：“有没有可能，你师傅还活着？”
“这不可能，哪怕是用了假死的药，我也能看出来。何况埋骨之处，开始一个月每天都去，如果有问题，我能看出来！”
白娉婷如此说着，巫战却心中还是怀疑她师傅可能没死。
巫战又不由得想到了洛冰天，他师傅，真的死了吗？
这事有点怪。
洛冰天的师傅在玄武门不算高层，和谁起了冲突，被人杀了？
为何洛冰天怀疑是玄武门的人？
吹着江风，巫战心中慢慢推断着，玄武门之中似乎不平静。
真正的高层就正、副门主，加上五位长老，这框架未免太简单了，如何统领整个北方那么大的地下势力？
五大长老划分区域而管辖。
但如此一来，他们五个人就可能时常分开，根本无法发挥五行阵法的力量。
是有些得不偿失。
白娉婷是副门主，是高层，是门主之下第一人。
她知道的不可能有假！
这是不是玄武门的幕后之人故意的，免得玄武门架构太过于清楚，层层管理没有漏洞，有可能有一天尾大不掉，让他无法掌控？
思来想去，巫战只有这么一个答案。
“主人，你在想什么？”白娉婷悄声问着。
“没什么，先去见了厉白再说！”
厉白面对的是白萌萌，应该万无一失。
巫战带着白娉婷离开江边，在路边一家外贸尾单的店里，两人买了一套衣服换上。
一路上巫战还问着各种问题。
白娉婷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转眼之间，华清附院就在眼前。
巫战没听到有巨大的声音，没看到有治安署的车辆。
“有些不对劲，厉白和白萌萌交手肯定是打完了，但那么大的动静怎么会没人？”
巫战皱着眉头：“你离我远一点，我先过去，如果半分钟之内没出来叫你，你就离开。找什么样借口，怎么做，不需要我提醒吧？”
“是主人，我知道！”
没人看到巫战和白娉婷之战，也没人知道他们如今是什么情况。
白娉婷如果还是玄武门副门主，自然最好。
巫战悄然到了休闲之地，三楼之上有血迹，并无两人踪影。
他们最后是从窗户出去了。
巫战看着地上的玻璃和血迹，一路追踪过去。
结果，没出几十米，在绿化带的灌木丛之中，血腥味传来。
巫战很快看到了一具尸体，睁着眼，微笑着。
可是身上却有三个洞，鲜血还在汩汩流出。
厉白死了！
这完全不可能！
在路上白娉婷说了，厉白很强。
巫战把厉白的尸体抱出来在路灯下看着，是剑伤。
出剑之人速度极快，瞬息间洞穿厉白的心脏和喉咙。
但对方显然担心厉白死的没那么快，又一剑洞穿了他的眉心。
招招夺命。
厉白却还在笑，为什么？
这笑容有种解脱，有种欣慰，有种无法形容的味道，像是……很高兴！
死了，还高兴？
杀他的是什么人？
熟人？
而且是关系非同寻常的人！
巫战用手机拍了照，仔细检查了厉白，没发现有用的东西，这才打电话给治安署。
而休闲之地二楼，那些人还倒着，似乎没人理睬他们。
巫战把他们唤醒，进行了摄魂，准备废物利用。
做完这一切，巫战才迈步回去。
今天的计划只成功了一半，白萌萌逃脱，厉白之死是件危险的事。
本来白萌萌若是死了，或者被抓了，那么玄武门就暂时没人知道巫战活着，巫战就还能搞点事。
可现在……